“我來看看!”

眉山公不置可否,將袁養正叫來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劍痕上。

接觸的第一感應,就像是觸碰到冰涼的鋼絲,伴隨鋒利的冰涼敢。

“嘶!”

眉山公倒吸一口涼氣,等他抬起手掌,卻見到手指已然被割破了。

“眉山公,這……”

其他儒生均緊張不已,他們先前查探時,這劍痕分明沒有半點殺傷力。

怎麼到了眉山公這邊,僅僅是搭手,就能割破手指?

“不礙事!”

眉山公擺擺手,繼續查探這道劍痕。

劍痕套在手腕上,僅僅停留在油皮一層,並未傷及皮肉,因此也不見流血,只有淺淺的白痕一圈。

如此看來,倒也沒什麼大礙!

但是,眉山公越看越是心驚,如此恰到好處的一劍,似乎不為殺人,只是留下某種訊號。

等同於說,我是不想殺你,若真想殺你,一百個你也死定了。

“劍仙!”

眉山公緩緩開口,口中唸叨這個詞。

“什麼?”

名教儒生們驚懼不已,眼下局勢已經夠亂,若再來某個劍仙,真就不給活路了。

更何況,名教和道家先前在暗算方鬥事情上合作,心裡有鬼。

見到眼前劍痕,再聯想到劍仙手段,直覺就認為,是有人為方鬥報仇來了!

“不好!”

“眉山公,劍仙厲害,若是幫助新生陣營,我們眼下大好局面,豈不是要付之東流?”

眾說紛紜,都在猜測對方來意。

眼下是奪走袁養正的紅線,順便留下道劍痕,僅僅對一個儒生下手。

若是放任下去,就該是‘夜半輕嘯起、飛劍入夢來;窗前燭影動、寂然人頭落’。

太可怕了。

“慌什麼!”

眉山公沉聲喝道,“方鬥已經死了,只剩下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早已卷東西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