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真人呢?”

路上,方鬥向眉山公發問,很是奇怪。

自從當日,風塵真人為朝廷開口,表明聯手的態度,事後就消失了。

方鬥如今發問,是要解答心中疑惑。

“那天露面過後,就回去了!”

眉山公搖搖頭,“這幫道家的人,請他們出面一次,動用不少人情資源,貴著呢!”

“原來是這樣!”

離開勾曲山,名教眾人護送下,方鬥和眉山公同行,路上也有時間交談。

至於大青騾,則是和眉山公的驢子較勁。

眉山公的小黑驢,看似瘦小,實則好鬥倔強,急了就咬人,攻擊性十足。

大青騾也不是善類,雖然吃草的,但也不是任人欺負。

平時有主人壓著還好,一旦方鬥和眉山公離開,一騾一驢就鬥起來,撕咬踢打,誰也分不開!

每次都是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但過了不久,傷勢癒合後,又開始打起來。

不是沒人想阻止,但一看方鬥和眉山公兩位主人默許,也就見怪不怪了。

隨行人員中,雖然人數眾多,但能和方鬥說話的,也就那麼幾個。

畢竟,方鬥是劍仙,和眉山公這位大儒等同,除此以外,無人身份與之匹配。

也就只有冠子清,和他微末之時相識,現在還能說幾句話。

其他名教弟子,方鬥見了也客氣點頭,但是在沒有說話的興趣。

至於袁養正,方鬥就拿他當成普通的名教弟子,一眼也沒多看。

但是某一天,交談當中,眉山公提起了袁養正。

“方劍仙,你可認識那位晚生?”

方鬥見到眉山公所指,正是袁養正,保持心境不變,搖搖頭,“還是頭次見到,難道眉山公要向我介紹,名教的後起之秀!”

“此人名為袁養正,在民間留有‘書生和龍女’的故事,若說他是名教後起之秀,倒也恰當!”

眉山公看向袁養正手腕,“方劍仙,難道你就不眼熟嗎?”

原來,他這是要藉助警醒紅線,探聽方鬥和袁養正二者關聯。

方鬥心知,無論如何掩飾,警醒紅線的存在,就是繞不開的坎兒。

現在,要怎麼解釋呢?

“哦,原來此寶,竟到了他手上!”

方鬥笑著搖頭,“當年,見眉山公大發神威,我便心想,這根紅線留不住了!”

眉山公卻道,“機緣所得,同樣要機緣帶走,若機緣還在,不妨留著,或許有用!”

“所以,我回歸寺廟,千方百計要將紅線還給杞子聖賢的石像,奈何每次都失敗,一夜醒來,紅線必然回到手中!”

眉山公呵呵樂道,“那是自然,警醒紅線,既然因果在你,可不是想甩就能甩掉!”

“沒錯!”

方鬥就說道,“我絞盡腦汁,這才想起,既然杞子不願受,他的徒子徒孫總不能推辭吧!”

“所以,我特地找個窮困撂倒的老書生,將此物贈送給他!”

眉山公聽完搖頭,“沒用,東西雖然還了,但因果還在!”

“眉山公聽我說,若此物仍在我手中,一遇到危機就要使用,因果越欠越多,必將債臺高築!”

“但我將此物還給名教,先前因果雖然還在,總也可以慢慢償還!”

“這件事情對我的意義,是斷絕了新債,可以專心償還舊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