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無數目光,都聚集在勾曲山上。

那些明面上出現的道家真人、凌霄劍仙,自然不必多說,沒有出場的大人物們,也都各自施展法術,緊盯著勾曲山的局勢。

不少精通卜算的人,接連掐指測算,或者以雙目捕捉天機。

但是,反饋過來的結果,卻是觸目驚心。

勾曲山周圍,籠罩在莫大因果之下,以卜算之術探測,若是淺嘗則止還好,若是強行進入,必將遭受無比慘烈的反噬。

“啊呀,老衲的眼睛!”

某處淨土當中,一位遍體金身的聖僧,捂著金血流淌的眼窩,大聲痛呼。

僅存的右眼中,浮現無數細密的梵文,此刻卻是混亂無比。

“什麼存在,本體不出現,僅僅擾亂天機因果,就弄瞎我一隻佛眼?”

“啊呀,這方鬥身後,竟是藏著恐怖的存在!”

“大意了,大意了!”

“速速來人,將我的慘狀告訴其他同門,切莫擅自行動!”

聖僧接連搖頭,他這隻佛眼,不是簡單被刺穿,而是從規則層面徹底抹去。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他無論如何修行,也只能做個獨眼聖僧了。

……

“呃,老夫的天機盤?”

地上無數碎片,散佈在整個洞天地面,甚至還有幾片更尖銳的,鑲嵌在洞天壁上。

一位身穿陰陽袍服的老道士,全身鮮血淋漓,抱著遍地殘片,大聲痛呼叫罵。

“都怪你們,蠱惑老夫以天機盤,推算方斗的來歷!”

“老夫這天機盤,陪伴我上千年,情同父子,你們拿什麼來賠?”

“一幫不長眼的牛鼻子,什麼不好偷窺,偏偏要……”

“嗚嗚嗚!”

老道士心痛至極,大聲哭叫,活脫脫一個跳腳潑婦。

周圍的道家真人,有些理虧,任由他痛罵。

實在是老道士洞察天機的本領,在道家排名前三,往後還要多多麻煩他。

“太玄生,連你的天機盤都毀了,這方鬥當真碰不得?”

老道士不顧傷口,拼命拼湊碎片,聞言冷哼。

“你們不要以為天機盤毀了,就以為老夫手段平常!”

“這是對方靠山太硬!”

“不信,你們去打聽打聽,同門有誰手指斷折幾根,禿驢又有幾人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