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水妖,鯉三郎,前來挑戰!”

一個身穿金甲的雄壯漢子,長了兩撇略顯滑稽的鬍鬚,走入戰場當中。

他每走一步,拔步都艱難萬分,腳下土地被鮮血浸溼,變成血腥爛泥地。

“師兄,我來!”

方玉京張了張口,嘴唇乾裂,從剛才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喝過。

對方既然車亂戰,不會給他們休息喝水的時間,甚至連短暫修養也不能。

他已經很疲倦了,卻知道修天賜比他更疲倦,更需要喘口氣。

修天賜正以鋒利劍刃,割開胸口的血泡,一股汙血竄出,大叫“痛快”!

聞言搖頭,“不對,這回輪到我了!”

“師弟,你再多養些力氣,待會兒替我多打幾場!”

方玉京欲哭無淚,先前你也是這樣騙我,結果呢……

“修天賜,接戰!”

修天賜落在戰場當中,直面天河水妖,鯉三郎。

方玉京手腳微微顫抖,這是脫力的徵兆,但他在盡力恢復,等待殺敵的機會。

“師父!”

他回頭望了眼勾曲山,天已經暗了,這已經是接戰以來,第三十八個黑夜了。

……

“他還在等什麼?”

九頭鳥張開雙翅,龐大的身軀舒展,踩得身下山峰瑟瑟發抖,一枚枚巨大岩石鬆動滾落。

在它四周,天河群中的大妖們,或佔據千年古樹,或蹲在湖泊中飲水,都在等待他發號施令。

但是,無人能回答他的文體。

他們又不是方鬥,怎麼會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問題太深奧。

九頭鳥無人回應,又重複道,“等死?還是其他什麼?”

勾曲山十面埋伏,已成死地,兩個弟子擋在前頭,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方鬥就是再狂妄,也應當知道,道家聯軍這邊,絕不會給他機會晉升。

縱然無法攻破洞天,隨便施展些手段,擾亂方鬥心神,也是足以致命的。

所以,方斗絕不能保佑幻象,坐以待斃,必須出手應對。

從剛才到現在,九頭鳥等待許久,始終不見方鬥露面。

以它瞭解,方鬥不會逃,肯定在做什麼打算?

“嗯!”

九頭鳥目光一轉,看到了有趣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