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該當如何?”

小洞天中,丹融和松竹相對而坐。

百丈侍立在旁,輕聲反問。

這段時間,丹陽郡風起雲湧,釋門壯大,壓制得道家有些意見。

九華寺門庭若市,黃山腳下也是訪客如梭,各有各的熱鬧。

道家眾人,都忌憚圓通成就聖僧的威勢,前來請黃山牽頭應對。

結果呢,一個客人也無法上山,半路折回。

黃山道脈有言,大戰剛結束,全都疲憊不堪,急需修養,無暇見客。

好吧!

其實就是,丹融不願見客。

他和圓通類似,都是方鬥分身之一,無論如何也打不起來。

外人不明白,讓他本人卻門清。

就算釋門迴歸,丹陽郡仍舊會相安無事。

外界的反應,一切都是庸人自擾而已。

但是,松竹和百戰二人,包括黃山弟子,都不知道這個情況。

他們承受壓力如日劇增,生怕釋門發作,將黃山驅逐離開。

將心比心,若黃山道脈勢大,絕對會趁機驅逐釋門,獨佔丹陽一地,自身發展成超級大派,就如同掛印觀那樣。

“靜候,兵法有云,敵不動我不動!”

丹融頓了頓,悠然說道,“再說了,對方未必是敵!”

“哦,師弟有何見解?”

這次京城一行,丹融各般表現,都讓松竹和百丈敬佩不已。

如今丹融的地位,等同於掛印觀中,明忝加明皋的結合體。

所以,但凡是門派大事,都要請教丹融意見。

丹融微微欠身,“師兄,圓通此人,我略有了解。”

“無需擔心,關上門處理自家事情,且待日後!”

丹融說到這裡,撫摸下巴,“咦,這般行事風格,怎麼有些釋門禿驢的影子?”

松竹搖搖頭,無奈道,“就按照師弟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