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了!”

方鬥喘息幾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闖下彌天大禍了。

袁天河,可不比先前的幾個雜魚,他是道家頂級門派的傳人。

先前在京城外,死了個空玄子,便惹來浮稷真人,將三座大陣接連拔起。

可以說,這個層次的道家晚輩,真是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的。

死一個,都是所屬門派的重大損失。

更何況,腳下這片土地,還是北方道宗的勢力輻射範圍。

這下子,方鬥插翅也難飛了。

接下來追殺的道宗人馬,必定比現在多上百倍,境界也更加恐怖。

“不妙,不妙!”

方鬥回過神來,轉身說道,“重六,抱緊了,叔叔要加速!”

“知道了!”

重六抱緊方鬥後頸,眯起雙眼,免得被撲面而來的狂風吹的流淚。

“走!”

方鬥臨走前,朝著某個方向,意味深長看了幾眼。

等他轉身離去後,背影緩緩定格,停留在一片水光中。

這片水光,落在一朵臉盆大的蓮花中央。

幾個和尚,圍繞著蓮花坐定,身下是潺潺流淌的湖泊清水。

“他看到我們了!”

說話的是無明,他雙眼泛光,“看來沒錯了,這方鬥,是麻教漏網之魚中,最強悍兇猛的存在!”

旁邊坐著童心、牟陀兩位和尚,在三人外圍,還有更多和尚,圓通就位列其中。

他們本用此法,最終袁天河的行蹤,不料卻看到這驚人一幕。

剛才眾人都看到,方鬥一記飛劍,將袁天河斬殺,此刻還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袁天河是什麼身份?在他們認知中,可以等同於童心、無明和牟陀三人。

這般厲害的道家傳人,平時被眾星拱月般,走到哪裡都有人敬如上賓。

但是,袁天河就死在荒野上,悄無聲息。

“太強了!”

童心和尚嘆息片刻,然後抬頭,“聽聞,他和我釋門也有交情!”

人群中,有人提及,“江南福元寺,方丈主持戒嚴,是方鬥莫逆之交!”

戒嚴雖然貴為一寺主持,但論修為境界,在人才濟濟的釋門,只排列中下,沒資格參加這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