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南方道宗的修行者們,轉瞬間恍然大悟。

方鬥先前的言行,乃是引君入甕,故意設套。

畢竟,論符錢體系的理解,北方道宗難望其項背,許多條條道道都不懂。

他們妄圖霸佔符錢,搜刮南方道宗的積累,此心昭然若揭。

但是,方鬥卻不動聲色,提醒他們,南方道宗有能力、也有可能,在符錢體系裡面埋雷。

今天能超發過度符錢,用來僱傭散修送死,明日就能將這個隱患,原封不動送交你們手上。

一時間,五德道宗的火德,真空道宗的空玄子,臉色都變得不好。

很顯然,他們上當了,方鬥和明皋二人,遠沒有表面看來這麼簡單。

“呵呵呵!”

終於有人出來打圓場,正是剛才一直不動聲色的袁天河。

這位北斗道宗的傳人,溫和笑著,“眼下大敵當前,咱們道家應當齊心合力,怎能拘泥南北之分?”

“至於符錢之事,牽連甚廣,留待日後商談!”

“讓散修衝陣,除了僱傭之外,也有其他辦法!”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都聚集在袁天河身上。

方鬥和明皋對視一眼,這袁天河可比火德、空玄子二人,心機要高明許多

一番話,不動聲色,連消帶打,就將眾人注意轉移了。

眼下南北道宗的修行者們,都在望著他,等待兩全其美的法子。

“各位也知道,散修粗鄙,不知我道家大義,只能以利益驅動!”

“我等不妨放出風去,廣林真人肆虐世間,早已積累無數寶物,一旦麻教覆滅,凡是參與此戰的散修,都能瓜分麻教的遺寶!”

袁天河瀟灑說道,“這是老套路,但放在現在,也一樣有用!”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散修們,一旦得知麻教有好處,拼命也要撲上去。

袁天河此舉,將矛盾從道家內部,轉移到麻教頭上,更是為對方找來數之不盡的敵人。

從今往後,但凡有覬覦麻教財富的散修,都是道家陣營的。

“高明!”

方鬥嘴裡咀嚼幾下,嘆道,“這位北斗道宗的當世傳人,應當是此行的領頭羊!”

他甚至懷疑,火德和空玄子的行動,都是他示意,試探自己和明皋的反應。

片刻後,方鬥和明皋返回南方道宗陣營,對視兩眼,露出僥倖的神情。

眼下算是度過一關,但終有直面的時刻,除非……

方鬥原本以為,只是火德和空玄子私底下的注意,現在看來,三位道家傳人都有嫌疑。

這可就麻煩了,按照方斗的計劃,只殺空玄子一人,現在陡然增加到三個,牽連面更廣,造成的影響更大了。

想要達成這個目的,道家就算獲勝,也只能是兩敗俱傷的慘勝。

“從現在起,我們將在場的所有門派,分成五個方向,各自負責一座大陣!”

“各位,想要破陣,務必齊心協力,不可有小心思!”

袁天河三人,話音剛落,北方道宗眾人齊齊歡呼,給他們捧場。

如此,南方道宗也只能順勢答應了。

好在,條件並不過問,北方道宗畢竟勢大,加上此地也是主場,分成三個方向,負責京城外三座毗鄰的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