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鬥想要悄然離開的願望,突然間被打斷了。

“挑戰我?”

正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一封落款‘西南巫師’的信封,透過在外行走的某位‘功曹’,送到方鬥手中。

‘功曹’的額頭,鼓起巨大鼓包,好似長出第二個腦袋。

不僅如此,這位‘功曹’歸來時,更是全身滾燙似火燒,已經說不出話來。

不用多問,這份信就是戰書!

方鬥花了半柱香時間,反省最近的舉止,沒有得罪人吶!

算是,乾脆不去想。

“將他扶過來!”

帶信回來的‘功曹’,已經陷入半昏迷,需要同伴攙扶著,方才勉強站穩。

“不用下跪了!”

見兩位同伴,還要將他擺成跪拜的姿態,方鬥連連叫停。

陰陽望氣術睜開,便見到巨大鼓包內部,充斥紊亂的線條。

這些線條又長又細,儼然是專門豢養的毒蟲,毒液滲透血液中,難怪‘功曹’已經快撐不住了。

這功曹平時食用靈米,更是修行了靈米功法,也是術士層次的修行者,想必對他下手之人,至少也是法師層次。

“來者不善吶!”

方鬥收回目光,掏出一把靈米,輕輕捏合成團。

然後,他手掌輕柔覆下,將米團在‘功曹’額頭來回滾動。

巨大的鼓包起了反應,嗖嗖嗖,一條條黑線竄出,鑽入米團當中。

於是,鼓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片刻後,方鬥停下動作,功曹額頭的鼓包已經消失,變得光潔平整。

“唔!”

方鬥攤開手掌,米團懸浮掌心上,裡面填滿線條狀毒蟲的屍體,看上去密密麻麻,很是瘮人。

“燒了!”

下一刻,掌心騰起火焰,將米團連帶著毒蟲燃燒成灰燼。

過了片刻,功曹緩緩醒來,當即對方鬥跪拜,叩謝救命之恩。

“米巫大人,我外出辦事,也沒得罪人,一日趕路時,從旁邊樹叢鑽出一個老者。”

“那老者身披熊皮,耳戴金環,目光很是兇狠。”

“一見面,他就要我給他帶信回來!”

“我還想和他多說幾句,但他二話不說,指尖一道黑光,對著我面門刺來!”

“後來,我迷迷糊糊中一路走回來。額頭腫脹得厲害!”

“……”

方鬥聽完的自述,點了點頭,“你下去休息吧!”

他沒有開啟信封,因為在紙張縫隙中,至少藏了三十八種細微的蟲卵。

甚至於,膠水形成的圖案,也是某種惡毒的詛咒。

至於上面寫字的墨汁,方鬥可以弄腦袋打賭,絕對是從人身上採集而來的血髓。

這份信,就是燙手的山芋,就算撕了扔了,最終也會害人。

“有意思!”

但是,方鬥有陰陽望氣術,無需開啟信封,就已看穿裡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