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您一人鬥敗蜀中劍修,真乃巫王在世!”

赤苗巫師,望著方斗的目光,狂熱中帶著崇敬。

在他看來,方鬥一人之力,讓三大劍派束手無策,實在是讓巫師們揚眉吐氣一把。

畢竟,蜀中劍修的傲氣和蠻橫,讓西南巫師們很是不忿。

自從巫王隕落後,巫師們失了庇護,無法與蜀中劍修抗衡,開始東躲西藏。

就拿這次見面來說,劍修們見到巫師,除了目中無人,就是喊打喊殺。

由此可見,巫師在劍修眼中,已經低微到什麼程度。

但是,方鬥提出賭鬥,竟讓這麼多劍修無可奈何,怎麼也殺不死。

最終,劍修們黯然離場,無異於認輸了。

赤苗巫師,身為赤巫王后人,胸中自有傲氣,再加上聽了方鬥講座,對‘丟失的上古歷史’無比痴迷,已然演變成方斗的狂信徒。

“教主,從今往後,再無人能阻止我米教發展壯大!”

更進一步想,蜀中劍修已然這次鬥法失敗,肯定要信守諾言,不再幹涉米教發展,今後豈不是一片通途?

方鬥卻沒這麼樂觀,一次賭鬥獲勝,只是利用對方的倨傲心理。

破解天爐劍陣,只是切磋,如果真要生死廝殺,縱然三大劍仙不在,方鬥也難敵三大劍派的劍修聯手。

幸好,目的達到了。

方斗轉向赤苗巫師,對他語重心長說道,“赤苗啊,今後米教的事務,你也要負擔一部分啊!”

“自當責無旁貸!”

赤苗巫師點頭,突然覺得,這口氣不對啊,有些像是交代後事。

果不其然,方鬥猛地後退幾步,縱身一躍,跳上雲端。

從雲端之上,傳來方鬥悠揚的聲音。

“赤苗,日後再見!”

話音剛落,已經不見了人影。

赤苗巫師這才反應過來,教主竟然離開了。

“等等,等……”

赤苗巫師下意識要追,但已經來不及了,幾個呼吸間,不僅背影消散,連氣息也隱滅無蹤。

從那天起,在沒人見過‘教主’,米巫大人。

西南巫師圈子中,只剩下‘米巫’的傳說,以及傳說中‘授道講經’的場面。

自那以後,西南巫師迎來一個黃金時代,許多天才湧現,在巫經劃分的體系中,進展迅速。

米教作為起源,自然吸引了許多天才加入,勢力進一步擴張。

久而久之,初代教主‘米巫’,被奉為‘新巫祖’。

眾多巫師中,以參與‘新巫祖講道’的經歷為榮,因為他們手中記錄的‘巫經’,乃是第一手資料,珍貴無比。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也是老資歷,見證過歷史。

回到方鬥這邊,他已經拋棄‘米巫’這個馬甲,重新回到方斗的身份中。

他此行的旅程,是要從西南至東南,順著長江而下,先去晉陵郡見戒嚴,然後回勾曲山潛心修煉。

西南這番遊歷,無論是蜀中劍修,還是西南巫師,都帶給他足夠的積累。

尤其是織繡法衣的計劃,如今技術、材料都已齊全,只等他迴歸勾曲山洞天,就能展開。

“咱們老百姓,今個真高興!”

方鬥滿心都是期待,路上忍不住歡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