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現在道觀住一晚,我即刻送信上山,大師兄知道你回來,必定非常開心!”

城中道觀,陶家和方鬥敘舊,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於是,陶家索性留方鬥住一夜,明日再送他回黃山。

方鬥胸口竹筒發出聲響,急忙取出倒出信件,看得眉頭一跳。

“出事了!”

陶家見方鬥神情嚴峻,急忙問道,“師叔,莫非是古泉觀中來信?”

“掌教師兄說了,麻教集結人手,圍攻主峰,古泉觀正在全力抵擋!”

這些年,陶家和麻教來往衝突不斷,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不由得倒吸口涼氣,“這可麻煩了!”

“麻教使者左子扇,拉攏不少品行不端的民間術士,光是法師就有五個,若是他們進攻主峰……”

“六個法師嘛!”

方鬥若有所思,這麼大一股力量,光憑古泉觀肯定守不住,除非百丈帶所有人都推入小洞天。

但這樣也不行!

小洞天不同於洞天,入口只能固定一處,若是露出行藏,讓麻教眾人發現,對於黃山道脈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難怪松竹來信,言辭急切,對於黃山道脈來說,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陶家,你帶著師弟們,鎮守本地,要提防麻教趁亂來攻!”

方鬥雖然心急,卻不慌亂,畢竟當年他和松竹聯手,煉製了不少金豆兵,如果採取守勢,總能支撐下去。

陶家卻說道,“守護黃山,我等黃山弟子義不容辭,師叔,我和你一起回去!”

方鬥制住他,“我一個足夠了!”

“須得提防麻教調虎離山,趁機侵佔我黃山在各地產業!”

“陶家,掌教師兄那邊,對你們並無安排,用意很明顯,就是要你們鎮守本地道觀!”

方鬥看向陶家身後,七八個少年道士,都是三流術士境界,這股力量鎮守本地道觀已然足夠。

但若是回到黃山,怕是起不到什麼作用!

“陶家,可有法器?”

陶家愣了愣,取出一串念珠,“師叔,此乃咒珠!”

方鬥掂量幾下,朝念珠內,打入三道雷霆,還給陶家。

“安心守好本地產業,等我們得勝的好訊息!”

說罷,方鬥從腳底,升起飄渺雲霧。

眾人驚詫目光中,這位年輕得不像話的師叔,已然騰雲駕霧,升到道觀上空,嗖一聲消失在天際。

“師叔真是神人,竟然會飛!”

陶家聽著師弟們驚呼,表情驚駭,“這是雲霧飛騰術!”

“怎麼沒聽過?”

“師兄,這門法術有什麼名頭?”

陶家看著這幫師弟,長嘆口氣,“此乃本門的真傳法術之一,非法師境界不能修煉!”

這句話如一時擊破千層浪,道觀中的少年道士們,又是驚喜,又是意外,“師叔竟然是法師境界?”

陶家想的卻是,師叔以法師境界回援,定能殺退麻教來敵。

方鬥在空中狂奔,身下雲霧繚繞,目的地就是黃山。

“好個麻教,還沒去招惹你,你卻來自尋死路!”

方鬥心想,勾曲山洞天中,十年一夢突破法師,又花了半年鞏固境界,諸般法術都修煉得純熟了。

此刻的方鬥,就好比一把磨得鋥亮的寶劍,急切需要試一試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