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回來了!”

城中黃山道脈的弟子,全都召集到道觀中,來拜見方鬥。

這十年來,黃山道脈開枝散葉,開始在各地興建道觀,派出弟子鎮守。

只是,崛起之日尚短,外出行走的成員,大多是陶家這樣的少年弟子。

“大師兄,坐鎮黃山,俯視掌教師尊!”

陶家回憶往昔,他和其他兩位童子,被送到黃山後,留在古泉觀修煉。

百丈身為大師兄,代師傳藝,乃是一眾少年道士敬仰的大師兄。

這些年來,陶家等初代弟子脫穎而出,紛紛修煉到二、三流術士境界。

松竹為他們授籙,並以此為基礎,擴招弟子、

陶家指向道觀其他弟子,說道,“這些師弟,都是我教出來的。”

“師叔,你失蹤這些年,掌教師尊很是擔心,大師兄更是遍尋世間,想要找到你!”

方鬥嘆息道,“也是我疏漏了,閉關修煉之前,未曾通知師兄。”

“大師兄如今,已經有了一流術士境界,更有道兵輔助,掃蕩地方,宵小蟄伏!”

根據陶家所說,這十年來,黃山道脈並非一事無成。

松竹派出陶家等初代弟子,前往勢力範圍的各地,成立道觀,與黃山主峰遙遙相對。

這些分佈各地的弟子,基本都有二流術士境界,再加上招收的少年道士,可是一股不笑勢力。

天下紛亂,盜賊蜂起,更有不少民間術士,沒了官府壓制,變得肆意妄為。

“師叔,那些民間術士,竟敢衝擊官府、盜竊錢庫糧倉。”

“還有些膽大包天的,竟敢染指我黃山道脈的產業!”

陶家說到這裡,憤憤不已,“我等新晉弟子,下山之後,大小鬥法數十場,傷亡不小,才有了今日的安寧。”

“有勞你了!”方鬥嘆息。

他有些自責,若非自己消失十年,這年少年道士,也不用負擔如此沉重的責任。

“如今,我黃山道脈名下產業,均已穩如泰山,其中大師兄功不可沒!”

原來,眼下亂世初現徵兆,龍蛇混雜的民間術士,開始攪風攪雨。

其中,不乏一流境界的強悍之輩。

這些人想要佔便宜、打秋風,陶家等初代弟子抵擋的非常吃力、

唯有大師兄百丈,四處救火,一旦遇到強敵,便下山滅殺之。

“大師兄的威名,已然傳播到各地,已經是道家年輕一輩的傑出天才!”

方鬥恍惚間,如同見到當年的小道童,嘆息他也長大了。

“對了,我歸來路上,見一夥人自稱麻教,日漸勢大!”

方鬥想起麻教的事情,便開口詢問。

“師叔,這麻教,可是我道家之敵啊!”

原來,不管是丹陽一地,連同附近晉陵、維揚和會稽,都有身穿麻衣芒鞋的修行者,四處放糧試藥,賑濟災民。

這幫人的手段,可比當年千秋社高明許多。

麻教擴張勢力的手段,乃是救治流民災民,傳播信仰,也無什麼明顯的為惡之舉。

黃山道脈這邊,本想緩緩圖之,將基本盤鞏固好,再佔領名教和釋門空出的地盤。

卻沒想到,麻教異軍突起,反而成了心腹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