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有些訝異,目光落在方斗的道袍上。

“你比松竹老道士厲害多了!”

‘導師’帶著一幫胡僧有備而來,早已打聽出黃山道脈式微,而且松竹屬於不受重視的旁支。

即便攻擊古泉觀,也不會引來主支救援。

果不其然,一眾胡僧圍攻古泉觀,弄得聲勢浩大,黃山主峰半點動靜也沒有。

但是,千算萬算,他們也沒想到,陡然殺出方鬥這個異數。

“你,莫非是福元寺的人?”

‘導師’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福元寺鬥法,邀請松竹前來,鬥法過程中殺了他手底下的學徒。

他們遠在域外,還是福元寺將胡僧遺物送歸,才得知同伴戰死的訊息,不遠千里來尋仇。

“導師不對,福元寺都是光頭,他是個有頭髮的,對啦,是中原的修道之士!”

一個胡僧,認出方斗的打扮是道士,急忙提醒‘導師’。

‘導師’點了點頭,“我們此番過來,是為尋仇,你不要摻和進來!”

方鬥沒回答,目光掠過眾人,落在古泉觀上。

這座古樸的道觀,顯然年代久遠,僅僅是旁支分院,足見黃山道脈的底蘊深厚。

胡僧導師放出的熊熊烈火,將整座道觀包裹起來,無時無刻不在烘烤燃燒。

但是,古泉觀牆腳地面,不斷滲出透明的水光,自下而上倒流,將整座道觀籠罩起來,抵擋烈焰燃燒。

方鬥來之前,‘導師’一行人已經圍攻多日,始終不能突破。

“番和尚,懂不懂規矩?”

“鬥法傷亡,不得事後追究,你們來尋仇,好沒道理!”

“此為黃山道脈的地盤,小心主支出手製裁!”

這時候,從道觀中,傳來松竹中氣十足的聲音。

方鬥含笑點頭,不錯,看來對方情況還不錯。

‘導師’冷哼,身旁一個胡僧高聲叫陣,“別傻了,你以為我麼沒打聽麼,黃山道脈封山多年,哪會管你區區旁支的死活。”

“松竹道友,放寬心,我來了!”

方鬥趁機高聲,將聲音送入道觀當中。

古泉觀中,松竹沉寂片刻,隨即高聲問道,“外面是哪位道友?”

“羅漢汀故人!”

道觀內,松竹大喜過望,“原來是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