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元磁神光,一樁心腹之患已去,方鬥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虧了。

鶴首鋼杖,本是他寄託飛劍之物,也算半個法寶,如今用來承載元磁神光,已不能用了。

一旦驅使飛劍,鶴首鋼杖上的元磁神光,感應到劍氣,必將朝方鬥蜂擁而來,這就太要命了。

所以,此物暫時不能用了。

方鬥嘆了口氣,取出懷中的青銅匕首,這件寶物,也是令米鬥認可的,可比鶴首鋼杖級別更高。

遙想當初,鶴首鋼杖,都不入米斗的眼。

“祭煉!”

方鬥有了首次經驗,越發駕輕就熟,再加上得了空自若點破,于飛劍一道的造詣更是今非昔比。

“白金吐息!”

方鬥鼓起肺腑,噴出白茫茫霧氣,籠罩在青銅匕首上。

一層層銅鏽剝離,露出金屬光澤的表面,本體輪廓漸漸浮現出來。

方鬥終於見到,此物的真容。

確切來說,此物不叫青銅匕首,而是一把短劍,正確稱呼是‘青銅劍’!

白金吐息籠罩青銅劍,絲絲縷縷滲入其中,開始煉化這件寶物。

這門呼吸法,除了修煉臟腑外,也是溫養飛劍的無上功法。

方斗真是賺大了,眼前的場景,比寄託鶴首鋼杖時,越發得心應手,就像是血管經脈延伸到青銅劍內部。

這把青銅劍抓在手上,有了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法寶!”

方鬥不由得想起,祭煉水火道袍的意向,眼下煉製青銅短劍,也有相似的熟悉感覺。

“真是撿到寶了!”

方鬥也運氣不錯,青銅劍本就是難得寶物,再加上白金吐息,二者合二為一,開始朝著法寶飛劍的方向轉化。

足足過了十五天,方鬥每日以白金吐息祭煉,終於滲透青銅劍每個角落,初步將內外浸潤通透,在這件寶物上留下獨特印記。

青銅劍,洗去表面浮鏽,光澤溫潤如玉光,劍身短而闊,形制古樸,接近上古時代的風格。

方鬥把玩劍柄時,意外發現吞口模樣,竟是饕餮的獸首,“奇了!”

青銅劍,已經具備法寶雛形,只要方鬥一日日祭煉下去,終將成為不弱於劍仙佩劍的法寶。

最重要的是,此物比鶴首鋼杖更加方便,便於貼身攜帶。

這次前往京城,方鬥捏了把汗,若不是用白布包裹,鶴首鋼杖險些露出真容,讓福元寺的僧人見到。

戒嚴說過,此物是贓物,千萬不能被看見。

這下好了,方鬥有了青銅劍為飛劍載體,無需再用鶴首鋼杖。

“對了,佛骨!”

一想到福元寺,就聯想到佛骨。

方鬥掏出這截佛骨,苦思冥想,這可是聖僧級別的舍利,為何米鬥不認可?

戒嚴私底下和他說過,方丈主持為提升他的修為,偷偷用舍利子灌頂傳輸。

那顆舍利子,是羅漢級別的遺留,短短一年內,就讓戒嚴提升到相當於二流術士的水平。

方丈主持對那顆舍利子,無比看重,隨身攜帶,每次使用時,戒嚴才有幸見到。

可見,羅漢級別的舍利子,已經是釋門重寶。

那麼,聖僧級別的舍利呢?

方鬥雙目盯著舍利子,突然耳邊嗡嗡,來幻聽了。

無數禪唱聲響起、天花亂墜、天女起舞,金光從方鬥頭頂升起,瀑布般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