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話曹州市館主是決計不敢說出口的,白菜姐畢竟是神奧冠軍,是受人尊敬的訓練家。

本著一盡地主之誼的想法,曹州館主邀請道:“竹蘭小姐,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一直到決賽之前您都沒有再出席的必要。

藍星的華國有著悠久的歷史與文化傳承,曹縣雖然是小城市,還是有幾處景區可以遊覽的。

需不需要我做您的導遊?

我在曹州市已經待了半年多時間,對這裡的人文風景比較瞭解。”

竹蘭大小姐剛想回答,突然手機想起一聲提示音。

王者級的訓練家:南湖公園,要一起去逛逛麼?

白菜姐打字如飛,給出回覆:等我半小時,我要先回酒店換套衣服。

回覆完辰溪,竹蘭大小姐才抬起頭,微笑婉拒說:“還是算了,我感覺有些累,打算休息幾天。”

曹州館主點頭,不疑有他。

竹蘭大小姐迅速返回酒店,換上另外一套漢服,戴上口罩,然後給辰溪發了一個定位。

辰溪收到定位後眼神怪異,回覆:你在水邑澳洲酒店?

宇宙第一白菜姐:(๑°⌓°๑對啊,怎麼啦?

辰溪拔出房卡快步走向酒店大廳,果不其然見到了亭亭玉立的白菜姐,只能感慨一句猿糞使然。

“你追蹤我?”白菜姐有些狐疑,小小年紀怎麼就不學好。

竹蘭大小姐確實有些天然呆,但是並不笨,能夠清楚感受到辰溪對她的那種善意。

就像是從山澗流下的潺潺清泉,那份善意不如愛戀那般強烈,但又勝過普通的友好之情。

像是少年懵懂時期的那種初戀,也許喜歡,也許未來能夠成為戀人,也許這份感情會慢慢淡化。

竹蘭大小姐對這種感覺並不排斥,如果像阿戴克那樣上來就表白、攻勢如潮,反倒會讓人煩惱。

至於辰溪平民出身啦、只是個新人訓練家啦……

我竹蘭談朋友從來不管他有錢沒錢,反正都沒我有錢;我不會管他是不是很厲害的訓練家,反正都不可能比我更厲害。

如果談朋友時非要加上個一定要比白菜姐有錢、要比白菜姐強的限制條件,那白菜姐大機率要孤寡終身。

強如赤紅、大吾,也不可能說一定在對戰中穩贏白菜姐,充其量就是勝多敗少,但拉不開一個層面的差距。

人品被質疑,辰溪心中吐槽一句女人,你不要太自信!

隨後講事實擺道理,水邑澳洲是曹縣最大的酒店之一,自己也不是很缺錢,所以兩人住在一家酒店的機率很大。

竹蘭大小姐釋懷,河秦河裡,好像確實是這樣哦。

見辰溪有些介意被質疑人品,一副“怎麼都哄不好”的樣子,白菜姐率先服軟,拉扯下辰溪手臂,問:“好了啦。

不是說好去南湖公園麼,話說你不是本地人吧。”

轉移話題,辰溪一眼識破白菜姐的目的。

哼,女人,看在你率先服軟的份上,我就原諒你的小心機。

“這你就小瞧我了不是,我家在隔壁的濮城,和曹州市剛好相鄰,曹州市也來過幾趟。”

辰溪信口胡謅,悄悄摸出手機點開地圖導航,打了輛車,拉著白菜姐直奔南湖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