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的一個小國家的酒吧裡,一個有些邋遢的白髮中年人坐在吧檯之前。

男人有些奇怪,大熱天裡穿著大衣,左手還帶著手套,此時正握著一杯酒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隨著男人的動作,杯中的冰塊撞擊著杯壁,拿出清脆的響聲。

“唉,你聽說了麼,北邊的一個國家被天災給毀了。”

“又一個?!”

“是啊,整個國家就只有幾百人活了下來。”

“太慘了。這是第幾個國家了?”

“不清楚,只能祈禱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在我們的國家。”

“是啊是啊。”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喝酒喝酒。”

男人聽著四周的談話,輕嘆了一口氣,湛藍色的眼眸看著已經見底的酒水,仰頭喝盡。

放下只剩下冰塊的杯子,男子在杯子下面壓了一張鈔票後起身離開。

走在路上,男子看著四周,從剛剛開始,男子就有一股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是誰?難道是天命?”

想到這裡,男子拎起大衣的兜帽蓋在了腦袋上,走進人群中,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走進一個狹小的暗巷中,男子感覺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視線消失不見,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男子不懼視線的主人,但是在那種熱鬧的街道上打起來,會把無辜的人捲進去的。

前後看了一眼,男子拉低兜帽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男子準備離去的時候,一人從男子身前的暗巷中緩緩走出。

冰冷的面具,猩紅的義眼,還有那不斷轉動的黑色雨傘。

“齊格飛·卡斯蘭娜。”灰蛇的沙啞聲音響起。

齊格飛湛藍色眼眸注視著灰蛇:“你認錯人了。”

說著,齊格飛邁動腳步準備離開。

灰蛇一手插進衣兜中,淡淡的看著齊格飛,齊格飛拉低兜帽準備從灰蛇的身旁走過。

就在這時,寒光在暗巷中將其,灰蛇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短刀向著齊格飛的脖頸劃去。

齊格飛的眸子一凝,抬起左手抓向短刀。

“嗆”的一聲,兩人的身形交錯而過。

灰蛇保持著揮刀的姿勢,緩緩的跪了下去,灰蛇的腹部空出一塊,不斷的流出組織液。

齊格飛抬起左手,純皮的手套已經被劃開,露出裡面帶著金屬光澤的義肢。

“都說了,你認錯人了。”

然而就在齊格飛再次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一顆子彈釘在了他的面前。

齊格飛抬起頭,在不遠處的大廈上,一抹亮光閃了閃,彷彿在警告齊格飛。

“還有狙擊手。”齊格飛撇了撇嘴。

“齊格飛·卡斯蘭娜。”

倒在地面上的灰蛇發出聲音:“你知道瞄準你的是什麼嘛?”

“是什麼呢?”齊格飛抬頭看著那抹亮光,濃濃的危險訊號不斷的在大腦中迴響。

“第三神之鍵。”灰蛇淡淡的說道:“滌罪七雷。”

齊格飛聞言皺起眉頭。

“神之鍵?”齊格飛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為了殺我,你們還真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