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與亞爾薇特的通訊,麗塔來到披著防水布的研究棟前,回過身子,麗塔看著地面上的長長溝壑皺起了眉頭。

“Eos的殘骸這麼快就被拆解了麼…世界蛇的速度有些快啊。”

轉回身子,麗塔伸出手抬起防水布的一角,附身鑽了進入,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廳,麗塔輕笑一聲:“原來只是掩人耳目啊。”

左右看了看,麗塔辨明藥劑室的方向後快步趕去。

另一邊,工業區的秘密基地中的一個營養艙中,渡鴉赤果著身體漂浮在營養液之中,此時渡鴉的身上崩壞能的紋路已經遍佈了半個身子,手臂和肩膀已經出現了些許灰白痕跡。

“咕嚕嚕…”渡鴉眉頭深深皺起,口中的呼吸器吐出些許氣泡,擦著渡鴉的臉頰和頭髮向上湧入。

“娜塔!娜塔!活下去。”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渡鴉睜開眼睛。

熊熊大火映入眼簾,燃燒的森林,焚燬的房屋,人們的哭喊哀嚎,這些瞬間提起了渡鴉心中的恐懼。

“我…我…”渡鴉的呼吸急促起來。

“娜塔!活下去!”熟悉的聲音再次穿入耳中,讓渡鴉平靜下來,抬頭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與渡鴉相同髮色的小男孩哭著向著渡鴉揮著手。

“娜塔!一定要活下去。”

“哥哥?”看著小男孩,渡鴉伸出了手。

“唉?”渡鴉一愣,自己的手竟然瘦小無比。

這是,一隻大手捉住了渡鴉的手,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們該走了,被白花賜福的少女。”

渡鴉抬頭看去,熟悉的面具和猩紅的義眼映入眼中。

灰蛇看著渡鴉說道:“也許你還太年輕,但是你要知道,生命是昂貴又脆弱的東西,一個人能活著是因為許多無辜的生命為他獻上了犧牲,牛羊倒下,獻出了血肉,麥穗倒下,獻出了種子,樹木倒下,獻出了柴薪和果實,無數毀滅成就了一段生命,這代價極為高昂。”

“在這個艱難的時代裡,活著的人必須配的上這樣的犧牲。”

灰蛇直勾勾的看著渡鴉,活著說是渡鴉的胸口,在襤褸的衣服下,一抹赤紅色的印記分外的顯眼。

“顯然,你的哥哥並沒有這樣的價值,你應該聽你哥哥的話,勇敢起來,代替那些為你活下去而犧牲的、奉獻的人好好活著,好好展現你的價值。”

“為了蛇的夙願。”

“咕嚕嚕…”氣泡再次吐出,渡鴉猛的睜開了雙眼。

檢測到營養艙中的人甦醒,艙中的營養液快速的排出,渡鴉的身子緩緩降下。

推開營養艙緊閉的大門,渡鴉一邊摘下身上的管子和呼吸器,一邊邁步走出。

抬手拿起搭在一邊的毛巾披在身上,渡鴉向著浴室走去,身上的營養液順著窈窕的身軀流下,隨著渡鴉的腳步留在了地面。

走進浴室,渡鴉掰動水閥,熱水從淋浴頭中噴出,淋在了渡鴉的身上。

半晌,渡鴉抬起手關上了水閥,抬起手擦了擦面前被水汽佈滿的鏡子,渡鴉左右的轉了轉身子,看著身上的已經退到頸部和肩膀的侵蝕紋路。

慢慢的,渡鴉將視線移到左邊的豐滿之上,一個赤紅的印記,烙印其上。

輕輕撫摸著聖痕,手指微微凹陷柔軟之中,渡鴉輕聲說道:“這就是我的價值麼…”

“滴…滴…”通訊器響起,渡鴉連忙拽過一邊的浴巾圍住了嬌軀。

通訊接通,胡狼的身形出現在渡鴉眼中:“什麼事?”

看著渡鴉,胡狼吹了一個口哨,此時的渡鴉因為身上有水的原因,圍在身上的浴巾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勾勒出渡鴉窈窕的曲線。

聽到了的渡鴉黛眉一皺:“胡狼,有什麼事麼?”

胡狼笑了笑說道:“只是擔心你而已,看你的樣子是沒什麼事情了。”

渡鴉聞言抬手摸了摸頸部的侵蝕紋路:“託你的福,那針解毒劑差點要了我的命。”

“可你還活著,不是麼。”胡狼笑著說道:“怎麼樣,親手擊敗律者的感覺,有沒有為自己感到一點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