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瞎胡鬧的人,舒寒無語的冷聲說道:“你們還是趕緊湊湊東西吧,如果不湊夠了,它是不會讓你們透過的。我想你們估計也不願意嘗試一下它的怒火吧?”

溫珩笑道:“放心吧寒寒......”

溫珩剛要說‘他們家底厚著呢,想要多少都不是問題’。

但是他忽然轉念一想,不行,話說財不外露,如果他就這樣大咧咧的將自個家的家底給抖摟了出來,到時候要是本來出一分血就能順利過去的,回頭那傢伙再獅子大開口,要了五分家底,你說說這到底虧不虧?

“虧啊!虧大發了!”溫珩搖著頭,喃喃道。

一旁的李乾元探過頭來不解的問道:“虧?虧什麼了?小六,你幹啥了一個勁兒說虧?”

溫珩神秘一笑,“哦,無事。”

隨即溫珩整了整表情,輕咳一聲,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只聽他幽幽嘆息一聲:“哎,姐夫,我們家窮的很呢,本就沒有多少的天材地寶,既然那位惹不得的要求了,那我們還是趕緊湊湊吧。”

說著溫珩還搖頭晃腦了起來,“姐夫,你看看你那裡有多少,也都拿出來吧,現如今這些身外之物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是性命要緊啊......”

說完溫珩還在李乾元不解、疑惑的眼神注視下,對著李乾元狀似不經意的眨了眨眼,使了一個眼色。

李乾元頓時恍然大悟,他心中暗自發笑,還不得不配合著溫珩。

只見他臉色一變,面目愁容的嘆息一聲,說道:“哎,沒辦法,誰讓我們現在有求於人呢,此時便只能舍了這些身外之物保命了。”

溫珩和李乾元的對話,聲音足以令在場的眾人都聽見,剛開始眾人有些不解兩人在說什麼屁話,他們窮?他們明明有三條中型靈脈的說!

不過耐心的聽完兩人的對話之後,眾人頓時心中恍然。

隨即眾人就不得不緊繃著臉皮,緊緊的抿著嘴,儘可能的一臉沉痛、嚴肅、一本正經的跟著點頭,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心生不捨,沉痛的說不出話來一般。

一臉沉痛的模樣這般看上去,你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

躲在薄霧深處的東西看到眾人心痛的臉色漲紅、渾身顫抖的模樣,頓時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心中盤算著,有了自己剛剛那個下馬威,饒是送他們幾個膽子,估計這群人也得乖乖的將所有的家底都掏空!哼哼哼,果然啊,下馬威向來都是無往不利的!

心情一高興,薄霧深處的東西就已經開始盤算起自己待會能夠收穫多少寶貝了......

舒寒看著眾人怪模怪樣,無奈搖頭,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一扭頭鑽進溫珩的懷中,來了一個眼不見為淨。

溫珩帶頭,率先將儲物戒指中的所有還沒有來的及煉製成丹藥的天材地寶全部都拿了出來,堆在了地上,零七八碎的,看上去還挺多。

溫珩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往外拿東西,一邊在心中慶幸:“還好還好,還好我習慣著一有好東西就往玉簡空間藏,不然今日可當真就要虧大發了!”

隨著溫珩將一件件看似極寶貝的東西,堆放在地上,溫瑄等人定睛一看,心中便已明瞭。

於是一個個的一臉沉痛不捨的將自己儲物戒指中的寶貝開始往外拿,一件一件又

一件,隨著東西越往外拿,眾人的神色就越沉痛。

大家極力的維持著表情悲傷、不捨,心中一個個都在嘀咕,“幸好幸好,幸好好東西都藏在了小六的空間中,幸好自己沒有藏私,不然這些可真是虧大發了!”

溫璋、秦成成兩個還擅自給自己加戲,哭兮兮的,每拿出一件東西,就得不捨的又摸又親,將心中的不捨表現的淋漓盡致的。

兩人拙劣誇張的演技,險些令眾人破功,於是乎,一行人紛紛在心中對著兩人直拋白眼,暗呼沒眼看!

溫瑄既溫珩之後,第一個將東西拿完的,他站在原地,目光不捨的徘徊在地上的那些寶貝上,心中一個勁兒的醞釀著情緒,努力的表現出一副‘為了顧全大局、保全大家性命,不得不對惡勢力做出妥協’的憋屈模樣。

醞釀情緒醞釀的正辛苦呢,他的眼神雖然極力的避免瞥到溫璋和秦成成兩個憨貨,但是還是不經意間瞥到了。

‘噗’的一下,溫瑄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剎那間就被撲滅了,如果不是溫瑄涵養好、定力好,這下估計都得笑出聲來。

溫瑄簡直就拿這兩個活寶沒轍了,他沒好氣的對著兩人的屁股一人踢了一腳,眼神隱晦的看著兩人,咬著牙說道:“你倆差不多就得了!還沒好嗎?”

正在極力表現自己超強演技的兩人,頓時訕訕,兩人對視一眼,頓時被對方噁心的不行!

暗搓搓的在心中互相‘嘔’了一聲,這下子也不用溫瑄催促了,兩人背對著背,誰也不敢看誰的趕緊往外掏東西。

沒辦法,他們簡直無法直視對方,為了不破壞大家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情緒和氛圍,他倆只得背對著對方。

這倆貨看的眾人憋笑憋的辛苦,溫珩、陳錦山、李乾元三人,終於是忍不住的上前學著溫瑄的模樣,對著兩人一人就是一腳,嘴裡還冠冕堂皇的說道:“快快快,速度一點,眼瞅著天就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