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時半會兒也哭不完的溫瓊,溫珩對著眾人擺擺手,帶著大家一起出了溫瓊的房間,只留下陳錦山在裡面看護著溫瓊。

秦成成幾乎就是被溫珩給拖出來的,所以饒是他不願,也不得不隨著溫珩一起出來。

眾人一出去,陳錦山就再也剋制不住的一把抱住了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溫瓊,他緊緊的抱著溫瓊,輕聲細語的安慰她,一隻手還輕輕的拍打著溫瓊的後背,就跟哄小孩似的。

溫瓊這一氣哭了個痛快,直到哭累了,這才停了下來。

她不敢再入睡,於是陳錦山就抱著她,細細的哄著,誘哄著她說話,斷斷續續的陳錦山也將溫瓊經歷的事情瞭解了一個大概。

等到溫瓊收拾好情緒,兩人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溫瓊就再度恢復成了爽朗利索的模樣,彷彿剛剛痛哭流涕的不是她一樣。

圍坐在石桌旁,溫瑄親手給溫瓊倒了一杯安神茶,隨即問道:“現在感覺如何?好受點了嗎?”

溫瓊捧著杯子一口氣將茶喝乾了,這才說道:“放心吧大哥,我沒事了。這次還得多謝我們寒寒!寒寒,謝謝你。”

溫瓊扭頭看向舒寒,對著小舒寒鄭重的道謝。

只不過舒寒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沒精打采的窩在溫珩懷中呼呼大睡,聽見溫瓊的話,也只是抬起了睡眼惺忪的雙眼,淡淡的看了溫瓊一眼,說了一聲:“無事。”

之後就再度窩了回去,不再抬頭了。

看著舒寒這樣,溫珩解釋道:“寒寒看起來還是個幼崽,在接連給我們這麼多人解了攝魂術之後,估計是精力消耗的有些大,這才嗜睡了一些,大家見諒。”

溫瓊等人趕緊連連擺手,舒寒的模樣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不管是獸形還是人形,可不就是一個沒長成的小幼崽的模樣嘛。

再加上舒寒是為了就他們才消耗過大的,他們又怎麼會不識好歹的怪罪舒寒呢。

對於溫家眾人對他的感謝,舒寒就只是淡淡的搖搖尾巴,就當是回應了,下一刻舒寒還在搖著的尾巴就吧嗒垂了下去,就在大家以為舒寒出問題了,剛要上去檢視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小呼嚕聲響起,卻原來是舒寒就這樣累的睡著了。

眾人看的一真好笑,同時眾人不約而同的壓低了聲音,儘量的不打擾舒寒睡覺。

如今溫瓊也好了,大家也就沒有必要大半夜的跑去亂葬崗找原因了,看著神情已經恢復平靜的溫瓊,溫瑄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問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溫瓊昏迷不醒的。

溫瓊聞言立馬想起了當時自己看到的畫面,渾身立馬就是一僵,但是看著眾人擔憂的眼神,她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還是決定說出來。

“我......”溫瓊剛一說話,放在膝上的手就被陳錦山牢牢的握住了,溫瓊看著愛人的眼睛,心中忽然就湧出了一股勇氣。

她沉聲說道:“當時我心中總有一種縈繞心頭的直覺,催使著我回頭看向亂葬崗,我毫無防備之下,終於是沒有剋制住的回頭看了一眼。”

“一扭頭我就看見整個亂葬崗形成了一張詭異的人臉,猩紅邪惡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嘴角還帶著笑,而且就在我的視線

看向它的嘴角的時候,這個嘴角竟然就這樣緩緩的勾了起來。”

似是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溫瓊驚魂未定的說道:“我當時就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就轉過了頭不敢再看。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頭昏腦脹、神不思屬,整個人有些飄飄然了起來。”

“我以為自己是驚嚇過度導致的,所以就一個勁兒的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要害怕,這只是幻覺。然後就感覺自己彷彿一葉扁舟,在無盡虛空中飄蕩,隨後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溫瑄看向眾人:“你們有誰還看到了小五說的那張鬼臉了嗎?”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溫瑄想了想問溫重:“重啊,你在這裡這麼多年,可有聽說過這亂葬崗中鬼臉之事?”

溫重凝神想了半天,還是搖頭道:“不曾,我雖然在這裡存在了千萬年,但是這裡我卻是鮮少來,只有在尋找我師父的時候,我才來過幾次,但是也沒有見過小五說的那張鬼臉。”

此言引得眾人一陣深思,沒想到這看似平靜的上古遺蹟,竟然還暗中隱藏著這麼多的危險。

溫珩皺著眉頭說道:“你們說,會不會就是攝魂蟲王幻化的?”

眾人不解的看向溫珩,靜等溫珩的解釋,溫珩撫摸著懷中的舒寒的背,解釋道:“之前寒寒阻止我們去亂葬崗,還耗費心力的替我們解除了攝魂術,你們說會不會那攝魂蟲王一直跟著我們,而那張鬼臉就是它幻化的呢?”

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是極有可能的,於是溫珩繼續道:“你們在回想一下五姐姐當時的狀態,是不是同失魂之症十分相像?”

溫珩這麼一說,眾人頓時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溫璋一邊搓著自己的手臂,一邊問道:“這攝魂蟲王為何一直跟著我們?除了當初我們同它打過一個照面之後,之後並沒有在見過它,更遑論是得罪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