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人?”李乾元把玩著扇子,嘴角的弧度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什麼人,快滾,不然我讓你們今日無法從這裡活著離開!”李乾元語氣陰森的說道。

林家油臉男看著李乾元、溫珩一行人目光不善,隱約帶著一些殺意的眼神,心中咯噔就是一下,他心知這些人定不是就簡單說說這麼簡單。

他頓時有些慌張,在這中都外城之中混了這麼久,單單是有身份背景還是不行的,如果沒有眼力見兒,說不準哪天就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就將自己交代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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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一天他不長眼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估計到時候就是林家放棄他的時候了。

他不敢賭這種結果。

雖然他一直打著林家的幌子,在外城之中囂張跋扈,但是,他也知道,在林家的眼中,自己屁都不是。

如果林家不想被別的世家在任何一點上欺壓,估計這些年來,他也無法在這外城之中囂張了。

也因此,別無長處對他,唯一的優點就是識時務,該慫的時候,立馬認慫,絕對不會礙於顏面之類的,做一些自不量力之事。

就比如此時——

此時見到李乾元一行人明顯來者不善,自己招惹不起的模樣,油臉男頓時心生退意。

此時他也不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歷了,他就想趕緊從這裡離開。

他掙脫了拽著他的店小二們,之前囂張的氣焰頓時收了起來,他一揮手,制止了身後的小跟班們的叫囂。

“今日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在這裡給諸位道歉,今日之事,是我等不是東西了。我們願意給‘好運來酒樓’進行賠償。”

油臉男忽然一改之前的態度,一時間竟然看起來還有些順眼起來。

說著他從袖袋中摸出一個精緻的湛藍色荷包,鼓鼓囊囊的,一看裡面就裝了不少錢。

“這些是配給酒樓的損失費,區區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李掌櫃的千萬收下。”

他雙手託著錢袋,遞給李錦。

李錦看了一眼李乾元的眼色,隨即毫不客氣的將沉甸甸的錢袋收了起來。

嘴裡還假惺惺的說道:“哎呀呀,林公子當真是客氣了。”

但是李錦的手速卻是極快,手掌一翻,就將錢袋收入袖袋之中。

這一幕看的油臉男嘴角微微抽動,隨即他彷彿是沒有看到李錦的動作一般,隨後轉身看向李乾元、溫珩一行人。

他恭敬的對著李乾元和溫珩一行人深深作了一揖,隨即頭也不抬的對著溫珩和李乾元幾人說道:“之前得罪了幾位,還請諸君不要見怪。”

頓了頓,他態度越發恭謹的繼續說道:“今日之事,改日小的再設宴宴請諸君,再向諸君請罪。”

李乾元看了看溫珩幾人隱含殺機的眼神,心中喟嘆。

雖然自從決定陪同溫珩他們來中都的時候,這些事情他心中也早有預料,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日來的這麼早。

“快滾吧!請客就不用了,今日不要讓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