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雋少年聞言,撓著腦袋笑了笑,“我是惜朝,初次見面,一見如故,交個朋友如何?”

風華月貌、玉樹臨風的青蔥少年,對著溫珩幾人露齒一笑,饒是一身髒兮兮的糟老頭子裝束,也不能遮掩其一分風姿。

饒是之前對他還有些芥蒂的溫珩,此時也不得不承認,眼前名喚惜朝的少年,著實是令人無法心生戒備和反感。

對名喚惜朝的少年著實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溫璋,倒吸一口涼氣,他捂著胸口說道:“惜、惜朝,你還是別笑了,我怕我忍不住想對你下手啊~”

惜朝沒好氣的白了溫璋一眼,隨即笑著對溫珩道:“我之前不是故意欺瞞你們的,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面對著惜朝這個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世家少爺,再加上人家確實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甚至可以勉強說是救了他們。

對此溫珩下意識的就對這個一眼看去就十分美好的少年,多了幾分耐心:“無礙,惜朝對嗎?”

惜朝連連點頭。

“那我能問問你,究竟有何迫不得已嗎?還有,你又為何將自己打扮成糟老頭子的模樣啊?”溫珩將嘴裡叼著的樹葉拿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惜朝的手不自覺的摩挲了一下酒壺,他抬眼看了看溫珩一行人,隨即垂頭小聲說道:“我,我也不想啊。我同家裡人走散了......”

惜朝抬手喝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氣,索性直接說道:“我是同家中長輩出來的。本來也是奔著招生大會來的,誰知道我一時貪玩,一不小心就同家中長輩們走散了。”

“你們也看到了,我頂著這張臉,獨自一人出門在外,著實是給我找了不少的麻煩。總有一些登徒子......”說到這裡惜朝還瞪了溫璋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直看的溫璋俊臉微紅,下意識的躲開了惜朝的視線。

惜朝看著躲閃的溫璋,輕哼一聲,繼續說道:“他們總以為我是女扮男裝,因此來騷擾我!雖然他們都被我收拾了吧,但是我也是不堪其擾。”

“所以咯,”惜朝張開雙手,向溫珩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這身打扮:“我就打扮成你們現在看到的模樣了。”

溫珩瞭然的點點頭,“不過,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瞭啊,你說說你是同家中長輩走散了。但是饒是如此,你也不至於身無分文,以至於令自己落到這等處境吧?”

惜朝不解的看向溫珩:“什麼處境?我現在這樣挺好啊。”

“看你剛剛吃東西的樣子,並不想挺好的模樣啊~”溫珩笑道:“你不會是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人給騙沒了吧?”

誰知溫珩只是戲謔的調笑的一句話,竟然令惜朝紅了臉。

一看這架勢,溫璋頓時來勁兒了,他起鬨道:“不是吧,不是吧!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小啊,竟然出門在外還會被人騙光了錢財?!惜朝啊惜朝!可真有你的!”

溫璋湊近了惜朝,嘿嘿壞笑著說道:“你不會之前從來沒有自己出過門吧?”

惜朝伸手推開湊到跟前的溫璋,沒好氣的說道:“就是沒有出過門,怎麼了?我就是沒有出過門,就是被人給騙光了錢財,就是走丟了!怎麼了?!我驕傲了嗎?!哼!”

惜朝的話頓時引得在場眾人一陣好笑,尤其是溫璋,笑

得尤為大聲,他一隻手拍著惜朝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你這是要笑死我嗎?”

“就你這樣的,你家中長輩怎麼放心帶你出來?!饒是你透過了招生大會的考核,你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中都,又該如何自處呦!”

溫璋無心的話,卻是引得惜朝一陣沉默。

笑著笑著,不見惜朝反駁,溫璋收住笑看向惜朝,待看清惜朝臉上落寞的表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