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珩幾人驚訝的看著眼前宛如袖珍版的遙辛的小女孩,驚訝的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溫璋下意識的指著小女孩,脫口而出的道:“遙辛前輩?!你怎麼變小了?!還有,你怎麼在這裡?”

被溫璋指著的小女孩,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她目光冰冷的看向溫璋,語氣不善的道:“你指誰呢?!”

溫璋一愣,隨即有些糾結的撓了撓腦袋,喃喃道:“你這小臉一板,看著怎麼同小七有那麼一絲相像啊?!奇怪!真奇怪!”

小女孩頓時就被溫璋的話帶跑偏了,她歪著小腦袋,不解的看向溫璋:“小七又是誰?!是你口中的遙辛前輩嗎?”

溫璋道:“當然不是啊,她們不是一個人,她們只是長相上有些相像的兩個姑娘而已。並不是一個人,遙辛是遙辛,小七是小七呢。”

小女孩聞言,忽然對溫璋嘴裡的兩個女孩子失去了興趣,她轉而將視線投向溫珩,揹著小手,老氣橫秋的說道:“你這小子挺有意思,不如就留下來陪我玩?”

溫珩面對這麼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頓時有些沒脾氣了,他搔了搔臉頰,十分不解的看向小女孩,“你究竟是因為什麼非要我留下來呢?”

小女孩聞言,伸出一隻小手,把玩著垂在耳邊的髮絲,歪著腦袋,一派天真爛漫的說道:“就是因為你有趣,聰明,而我又許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呀!”

“這樣啊!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能否從這裡出去啊?如果能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好多的朋友一起玩耍的。這樣就不用我留在這裡陪你玩了。”

溫珩眼中劃過一絲精芒,語氣確十分有耐心的說道。

小女孩抿著嘴唇想了想,轉頭看向還在閉目凝神,極力破解陣法的陳錦山,她撅了撅小嘴,說道:“能不能出去,就得看那個小子啦!他要是給力的話,我就能從這裡出去,我既然能夠出去,自然就不用你留在這裡陪我咯!”

說來說去,壓力頓時又給到了陳錦山,好在此時陳錦山所有的心神都在破解陣法上,不然此時聞言非得被壓力壓的吐血不可。

溫珩聽著小女孩的話,心中逐漸有了一個猜測,他眼睛一彎,笑得一派和善,“那你想不想從這裡出去啊?”

小女孩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了溫珩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呢嗎?”

說完小女孩又皺著眉頭看向溫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說道:“你究竟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溫珩尷尬一笑,無視秦成成和溫璋兩個二貨投來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笑眯眯的對小女孩說道:“你看看,你的目標是想出去,而我們的目標就是破解這裡的陣法,你看實際上我們是有共同目標的不是?!”

小女孩不知道溫珩究竟想要說什麼,聽著溫珩的話,感覺沒有什麼問題,於是贊同的點點頭。

溫珩看著附和的點頭的小女孩,又道:“那既然這樣的話,這裡是你的地盤,你肯定是對這裡更加熟悉的。”

小女孩聞言贊同的點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看,你同我們聯手,我們共同將這個陣法給破了,那我們是不是就能一起從這裡出去了?!”

小女孩板著小臉沉思了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老

氣橫秋的說道:“不行的,這裡的陣法不能破。如果你們當真想要幫我從這裡出去的話,就想辦法將我從這裡剝離出去。”

“但是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歸這陣法你們不能破!”

溫珩不解,“為何?”

小女孩四十五度望天,小小的稚嫩的孩童的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悲天憫人的神情,她語氣悠悠的說道:“因為這裡到處都是那個大戰之後殘存下來的遊魂、遊屍和不知名的異類啊。”

她轉過頭看向溫珩,“你們是修士吧?你們也能想象的到如果將這些東西,放回到現在的世界當中,會給現在的修真界帶來多大的麻煩,又會給普通人造成多少的傷害嗎?”

看著溫珩他們露出瞭然之色,小女孩嘴角勉強的提了提,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來:“所以,如果我的解脫,是給世界上的眾多人類造成數之不盡的災難,那我情願繼續留在這裡。”

“畢竟已經被關在這裡千萬年了,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忽然之間溫珩感覺自己彷彿是看到了遙辛本人站在這裡,心懷天下的拒絕著自由的召喚,這份氣度令溫珩動容。

溫珩心生愧疚,為自己算計眼前的小姑娘,也為自己對這個小姑娘的不尊重。

“抱歉啊,我沒有想這麼多,我......”溫珩真誠的對小女孩道歉道。

小女孩小大人一般的一擺手,“算了,這些自不必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就已經看淡了。”

溫珩默了默,最後還是掙扎了一下,“我非得留在這裡嗎?”

小女孩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下溫珩,清清脆脆的嗓音說著滄桑的話,“怎麼?嫌棄我老了?不願意陪我唄?”

溫珩看著青蔥一樣的小女孩,說著這般老氣橫秋的話,心裡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