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山直起身子,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心有餘悸的說道:“娘嘞、娘嘞,嚇死我了,差點就掉下去了......”

說完他扭頭看向秦成成,連聲道謝:“謝謝你啊胖胖,要不是你,我就掉湖裡了。不過......”

秦成成疑惑的看向陳錦山:“不過?!”

陳錦山沒好氣的白了秦成成一眼,“不過你下次能不能別揪我脖領子?差點沒勒死我!”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等到眾人笑鬧一陣過後,陳錦山這才對眾人說道:“這個陣眼我剛剛檢視了一番,心中有了一點想法,但是究竟能不能破解,我還需要下去親自檢視一番。”

陳錦山此言,聽得眾人皺起了眉頭,遙辛道:“這......還是算了吧,這也太危險了,還是算了吧。你們要想從這裡出去,不用透過這湖泊也行,我帶你們去。”

看著一心為他們著想的遙辛,溫珩等人卻是搖頭拒絕了遙辛要帶他們出去的想法。

陳錦山道:“遙辛前輩,我還是想再試試,這樣吧,我讓兩個兄弟給我幫忙護法,我再去試試。”

“不錯,我們還是再試試吧,我陪著三哥去!”聞言溫珩立馬站了出來,自告奮勇的說道。

看著鍾離嵐和溫瓊跟遙辛親近的模樣,再看看遙辛自從見到他們之後,對他們一直挺不錯的。

他們溫家人都是有恩必報的,遙辛的事情,他們說什麼都得盡力試試。

溫珩話音一落,秦成成和溫璋也道:“對對對,再試試,我也陪著三哥去!”

隨著溫珩他們三人的自告奮勇,李乾元、溫重等人也都躍躍欲試的想著要陪同陳錦山一起去,略盡綿薄之力。

遙辛看著眼前的這一群年輕人,為了自己的事情,甘願冒險,心中湧出一陣感動。

“你們......你們不必這樣的,我是真的挺喜歡你們這群年輕人的,再說我也沒有給你們幫上什麼忙。你們不必為我做這些,我也會送你們出去的。”遙辛眼神溫柔的宛如在看一群自家的小輩。

“給你們說實話吧,這個陣眼我這些年沒少研究,但是那裡著實是太過危險了,我不是小瞧你們啊,我是真的覺得你們此時下去太過危險了。”

“如果你們當真想要幫我,等到以後吧。等你們有足夠的實力,再回來救我也不遲。這裡的陣法出去不易,但是想要進來,只要知道了路徑,還是挺容易的。”

聽到遙辛都這麼說了,按理說溫家一行人總該打消了下水的念頭了。

但是偏偏溫家人都是一些犟種,如果就這樣連試都不曾試,然後就被勸說的放棄了,他們自己心中都過不去。

陳錦山皺眉,還是堅持道:“遙辛前輩,你就讓我們下去試試吧,能不能成的,總歸得試試。再說了,我之前也看出了一點門道,如果前輩你不讓我下去試試,我估計今後得吃不好、睡不好的。”

看著陳錦山這副模樣,溫瑄沉思片刻,隨即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遙辛,也跟著勸說道:“遙辛前輩,你就讓我們下去試試吧。我們多下去幾個人,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立馬上來。放心吧,我們不會逞強的。”

溫珩跟著說道:“是呀遙辛前輩,我們就下去試試,

實在不行,我們立馬就上來。”

眼見著溫家一行人心意已決,遙辛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於是不放心的遙辛再次叮囑道:“那.......既然這樣,你們就去試試也行,不過下方暗潮洶湧、形式多變,你們要多加小心,如果情況不妙,一定要儘快上來。”

“再說了,出去不出去的,現在我也想開了,你們還年輕,可千萬別因為我出事。這樣我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的。”

陳錦山連連點頭答應下來,最後就是誰跟著下去的問題了。

介於遙辛說湖水下面太過危險,所以權衡利弊之後,最終決定由溫珩、李乾元、秦成成和溫璋陪著一同前去,剩餘的幾人就留在岸上,一旦出現意外,他們也好及時救援。

決定好之後,溫珩、陳錦山等五人在岸上調整好狀態,便在溫瑄等人的目送之下,縱身躍入水中。

隨著幾人跳進湖水當中,詭異的是,寧靜無波的湖面上,仍舊是一片平靜,竟是連水花都不曾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溫瑄等人怎麼也不會相信,幾個大活人就這樣跳進湖水當中,竟然連半點水花也沒有。

溫瑄都幾乎懷疑是不是幻覺了。

遙辛看出了幾人的疑惑,於是耐心的開口解釋道:“這裡的湖水確實是陣眼幻化出來的,這看似是湖水,但是實際上只是一種保護陣眼的幻象。”

“我們這裡看著這是一汪古井無波的湖水,但是實際上他們在縱身進去的時候,就已經踏入了陣眼的範圍之內了。”

聽聞遙辛此言,溫瑄頓時眼神變冷,他眼中劃過一絲懷疑,隨即冷凝的看向遙辛,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的問道:“前輩,既然知道這一入湖水,就已經踏入了陣眼範圍,那你剛剛為何不說?老三他們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入,豈不是會很危險?”

遙辛看著溫瑄質疑的眼神,並沒有將溫瑄的不敬放在心上,她清楚幾個小輩確實是為了她好,這才甘於冒險,自己剛剛不做聲,不提醒,確實有些不對。

因此對於溫瑄的話,遙辛只是寬容的笑了笑,隨即耐心的解釋道:“你們放心,即使他們進入陣眼範圍,只要不觸發陣眼的禁忌,小心一些,就會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