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璋話音一落,那群灰塵人嘻嘻哈哈的笑著,直衝溫珩他們而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都是由灰塵凝聚而成的,行動間除了細細密密的瘮人的“沙沙”聲,並不見有多大的聲勢。

但是即使如此,溫珩、溫璋二人也不敢小瞧了他們去,一來他們本就是不知幾千年前的人,其修為自是深不可測的。

二來,他們這詭異的凝聚出來的人身,溫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看著他們渾身塵土的模樣,他們還真不知道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的弱點呢。

像這種不知名的怪物,找不清楚他們的弱點,就十分的難纏,一個搞不好,他們兄弟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殺!”溫璋低吼一聲,手持明華,腳踏七星劍步,直接對上了那些灰塵人中的一個。

他手中靈寶明華,如同活了一般,散發著璀璨的劍芒,一招簡單的劍招,卻發揮出了溫璋百分之兩百的威力,直接當胸一擊,一擊之下竟然輕鬆的將灰塵人給擊了個粉碎,飛飛揚揚的灰塵,險些眯了一時不察的溫璋的眼睛。

溫璋一愣,隨即心中大喜,心說沒想到,這些東西看著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囂張模樣,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將他們給擊潰散了,好好好,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

這邊溫璋還沒有高興完,那個被他一劍擊得粉碎的灰塵人,竟然幾個呼吸,就再度凝聚成人形,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身上一絲一毫的傷勢也無。

見此溫璋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心驚之下,脫口而出:“臥槽,小六,這什麼東西,怎麼還帶復活的?這可要怎麼打?”

在一旁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溫珩,見狀也是眉頭緊皺,這詭異的一幕,他也沒有見過,打散了還能重新凝聚出來,這不就相當於是有了不死之身?這個怎麼打?

“四哥小心,我懷疑他們還有其他招式沒有試出來呢。”

溫珩雖不知這東西要如何打,但是看他們有恃無恐的模樣,就知道這些東西肯定還留有後手。別無他法之下,他們只得一點一點的嘗試找尋他們的弱點。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些!”溫璋收起臉上的笑,神情嚴肅中夾雜著一絲緊張,死死盯著面前不把他們當回事的那些個灰塵人。

“呦,這小傢伙修為一般,手中的那柄長劍還挺不錯的。”

之前被溫璋一劍擊潰的那個灰塵人,伸手撫了撫身上什麼痕跡都沒有的胸口,言語輕佻的道。

“哈哈哈,怎麼樣,被削一劍的滋味兒好受嗎?”他旁邊的一個灰塵人嘻嘻笑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傢伙手中的那件靈寶,有些眼熟啊?”

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地位的灰塵人,將那看不清眉眼的臉轉向溫璋,那雙應該是眼睛的窟窿,緊盯著溫璋手中的明華。

“有嗎?還好吧,靈寶嘛,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的嘛。師兄,你別不是看錯了吧。”

“對啊對啊,師兄,這些法寶靈寶之類的,樣式都差不多,八成是師兄睡糊塗了。”

“是嗎?是我看錯了嗎?算了,就當是我看錯了吧,現如今,靈寶不靈寶的,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什麼差別。”

那個被稱為師兄的灰塵人,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疑慮,不過就是一件靈寶而已,早些年在宗門的時候,靈寶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什麼太過貴重的寶貝。

凡是宗門中的內門弟子,只要想,用宗門的貢獻值去珍寶閣兌換一柄便是,雖然貴是貴了點,但是也比外邊想買買不到的好。

他們的

對話,聽得溫璋心中七上八下的,自從見到他們說起他們大師兄時那股崇拜口吻,溫璋就知道,他們跟靈兒絕對不是一夥兒的。

此時他手中的靈寶明華,又是從靈兒那裡得到了,萬一被他們認出來,再將他們當成跟靈兒一夥兒的,對他們更加不客氣,到時候情況估計要比現在要艱難的多。

趁著他們聊天的時候,溫璋眼珠一轉,高聲道:“各位道友,其實我們也不過是前來碰運氣的無名小卒,今日能夠得見各位道友,已經是我等三生有幸的了,至於其他的,我等也不多做他求。”

“今日打擾了各位道友,我等深感歉意,您各位看看,不如就放我們走吧。我保證,只要我等從這裡一出去,就直接出秘境,絕不會在此多做逗留,打擾各位。各位看如何?”

“放過你們?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們等了千年之久,好不容易等到了你們前來,你說放過就放過,你讓我們以後的千年又該如何度過呢?”

灰塵人中一人哈哈大笑,似是溫璋講了一個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就是,你當我們是請你們前來吃茶的嗎?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麼隨意的?”

溫璋趕緊賠笑:“不不不,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的意思是......”

“行了,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放你們走,是不可能了,如果你想掙扎一下,我們倒是可以陪你活動活動筋骨,睡了千年,我們正好也想找個樂子樂一樂呢。”

灰塵人中一個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溫璋的話,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放過是不可能放過了,想過招,那就亮出來,大家比劃比劃。

溫璋眼見著化干戈為玉帛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他也不再廢話,緊了緊手中的明華,他周身靈力鼓動,眼中神光燦燦,眼中隨後一絲畏懼也消失不見,既然如此,那麼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手底下見真章吧,說不準他溫璋命不該絕呢。

他手持明華,祭出一招起手式,目光緊盯著之前被他一劍擊潰的那個灰塵人,他就不相信了,一次殺不死,那就多殺幾次,反反覆覆的殺他個十幾遍,他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