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元看著眾人笑的意味深長,“其實溫家之仇,如果藉助皇室......”

李乾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瑄給打斷了,“妹夫,此話你不要提了,我妹妹嫁給你了不假,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就以此要挾你幫我們報仇。”

“而且你說的那些我都聽明白了,說白了,皇室之事,如果不是涉及皇室的生死,你也是調動不了多少勢力的吧?不然你也不會在初到錦州城的頭幾年,被幾個不入流的小勢力給拿捏的死死的。”

溫瑄嘆息一聲,“皇室是皇室,你是你,如果你能夠藉助皇室的力量,幫我們查明真相,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又怎麼會有那個臉皮要求你做更多讓你為難之事呢?”

“我們溫家是有骨氣的,家族之仇,即使再艱難,我們也會自己想辦法報仇的,你也不必將這個放在心上。當然你即是我們家的女婿,就也是我們溫家的人,報仇之事,如果你憑藉自己的手段幫我們報仇,那就再好不過了。”

溫珩也道:“不錯,話說現如今的小皇帝,對你還是挺提防的,估計你自己還有些焦頭爛額呢,我們又怎麼會那這件事來與姐夫你為難呢。”

溫璋嘿嘿一笑:“不錯,當然如果此時的皇帝是你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特孃的,當朝皇帝是我姐夫,報仇的事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嘛!你別說,這麼想想還挺爽!”

眾人頓時被溫璋的異想天開給震驚了,陳錦山摸著下巴琢磨道:“這麼說的話,我還是當朝皇帝的連襟呢!”

李乾元哭笑不得的看著搞怪的幾人,無奈搖頭。

溫瑄看著李乾元說道:“妹夫,你說了這麼多,你想說的,是不是......”

李乾元點點頭,道:“不錯,我猜測,這裡就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上古遺蹟。”

此言一出,眾人具是一靜,一時間眾人臉色有些複雜的看向周圍,溫珩抬手拍了拍陳錦山,沒有說話。

見狀,溫璋、秦成成、李乾元三人輪流上前,重重的拍了拍陳錦山,神情複雜,但是都沒有說話,整的陳錦山就是一臉無辜。

李乾元看著陳錦山笑著解圍道:“不過說起來,我去過很多地方,還從來沒有去過這種上古遺蹟呢,今日也算是託了老三的福,今日我也來見識見識這個傳說中的上古遺蹟。”

“這次古遺蹟之行,就算是沒有什麼收穫,我也認了,這上古遺蹟之行,回去之後都夠我吹上一輩子的了。”

陳錦山苦笑著搖搖頭,溫瑄拍了拍手,說道:“行了,既然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大概,大家就不要耽擱了,現在就出發吧。”

說完就率先朝著既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眾人見狀,也都不再耽擱了,紛紛朝著溫瑄追去。

這一日眾人視線所及,除了斷壁殘垣、荒無人煙,再也沒有了別的風景了。

哦,對了,還有那漫天燦爛的陽光,一團團變幻莫測的雲團,這也算是這荒涼之地的唯一的風景了吧。

當日暮西山的時候,溫珩等人不得不停了下來,他們尋尋覓覓的找了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再次拿出了玲瓏屋。

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中,雖然白日裡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可是夜晚呢,這誰也說不好

,因此溫珩他們不拿出玲瓏屋也不行啊,這裡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還是呆在有著強悍的防禦陣法的玲瓏屋要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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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玲瓏屋,陳錦山絲毫不敢鬆懈的將安放靈石的凹槽全部放滿了靈石,然後將所有的陣法全部啟用,這才放下心來。

溫瑄看著坐在庭院中的一行人,看著大家雖然身處困境,但是絲毫沒有擔憂的淡定從容的神情,溫瑄欣慰的笑了笑。

他清了清嗓子道:“這裡是個什麼情況,想必經過這一日,大家心中都有數了,我計劃著,我們近幾日就已今日的速度前行,如果這幾日平安無事,沒有什麼危險,那我們就不用管其他,就找準方向,御劍飛行,全速前進就是。雖然時日尚早,但是我們不知道這裡距離中都究竟多遠,能夠早一日到達中都,總比玩晚一日到要好。”

大家聞言點點頭,對於溫瑄的決定,如果不是有特別大的失誤,基本上一眾弟弟妹妹們都是無條件服從的,溫瑄不出意外,基本上就是他們溫家下一代的家主人選。

溫珩等人從出門開始,就已經在有意無意的培養默契,全力的配合溫瑄,也在提前適應溫瑄的家主權威。

幾人圍坐在石桌旁,人手一杯靈茶,一邊解渴,一邊補充靈力。

閒聊間眾人忽聽庭院外出來一陣奇奇怪怪的動靜,剛開始大家還以為就是路過的小動物,本來還沒有在意,但是眾人忽然想起他們這是在上古遺蹟,荒無人煙,又怎麼會有什麼小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