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三言兩語間,就給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小孩......哦,是靈獸,給取好了名字,這架勢一看就知道,這小東西是賴上他們了。

但是溫珩卻是對此樂見其成,不管這個小靈獸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此時他卻對溫珩他們沒有半點惡意,不過就是又多了一隻靈獸而已,不打緊,反正他的玉簡空間空間大著呢,不多他這個小不點一個。

溫瑄等人就跟在鍾離嵐他們身後,聽著鍾離嵐和舒寒你一言我一語一本正經的老人精的模樣,心中都有些好笑。

這小傢伙,倒是同小七挺合得來,對此大家對舒寒和鍾離嵐之間的關係也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同樣清冷的人湊在一起,感覺還挺有意思。

也許是因為溫家眾人對靈獸有著天然的好感,也許又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靈獸,因此在對待靈獸方面,溫家人有著格外的寬容和包容度。

這一幕倒是令初來乍到的溫重對溫家人刮目相看了。

一般情況下,修士們即使會豢養靈獸,基本上也是將靈獸當成工具使用的,嫌少有人會將靈獸當成朋友、家人,毫無芥蒂的同靈獸們平等相處的。

即使是溫重他們那個時代,像溫珩他們這樣對待靈獸的,也不多見。

因此這一幕也就使得溫重對溫珩他們一行人的好感更加多了。至於舒寒究竟是不是攝魂精魄,此時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至於自己,或許跟著溫珩他們這群有著大機緣、大造化的人,以後單就是蹭點,也足夠自己受用的了。因此溫重並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等。

兜兜轉轉間,大家跟著舒寒越走感覺空氣越是新鮮,逐漸的大家都能夠感受到空氣的流動,和輕微的風,至此大家才將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再走了有半個時辰,秦成成忽然指著一處說道:“看,我們出來了,這裡就是我們剛剛下來的地方,你們看,那裡趴著的那隻攝魂蟲還是我們離開之前的樣子。”

溫璋扭頭看向秦成成,懷疑的說道:“這裡烏漆麻黑的,你又認識了?再說了,這裡是所有的攝魂蟲,看起來長的都差不多,你怎麼認出來這隻就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隻?”

秦成成也不惱,抬手攬住溫璋的肩膀,拉到那隻攝魂蟲的跟前,指著攝魂蟲說道:“你仔細看看,這攝魂蟲是不是在它的後背上有一塊不過小米粒大小的金色的斑點?”

溫璋順著秦成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秦成成所說,在這個攝魂蟲的背後上果真有一個不大的金色的斑點,溫璋撓撓頭,質疑道:“也許這裡的攝魂蟲都長這樣呢?”

秦成成沒好氣的拍了溫璋後背一巴掌:“怎麼可能,你再看看旁邊的攝魂蟲,是不是就沒有啊?”

溫璋又看向一旁的攝魂蟲,別說,還當真如秦成成所言,只有這一隻的身上有金色的斑點呢,溫璋不解的問道:“不是就這麼一點區別,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因為我的眼睛啊!”秦成成驕傲的說道:“作為一個立志要成為天乾大陸上最頂尖的劍修的人,對這點又怎麼會看不到呢!別說跟米粒大小的斑點了,就算再小一些,我也能看到的!”

溫璋對著秦

成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牛、逼!”

秦成成嘎嘎直樂。

溫瑄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兩人瞎胡鬧,他算是看明白了,溫璋的二是真的二,而且還是那種會傳染的二,不管是誰,只要同溫璋一起,不用多久,就會同溫璋一般犯二。

還別不信,你看看秦成成,多麼正直的一劍修啊!你再看看李乾元,堂堂一城之主!

“嘖嘖嘖......不得不敬佩溫璋的社交、牛、逼、症、啊!”溫瑄在心中感嘆道。

溫珩笑道:“行了,你們別鬧了,讓小寒寒給我們帶路,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進來這麼久,都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時辰了。”

舒寒聞言一怔,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溫珩口中的小寒寒是誰。

鍾離嵐捏了捏他的小手,說道:“六哥哥說的就是你,叫你小寒寒是為了表達對你的親近之意,就想我們會叫溫重‘重重’一般。當然如果你介意,我們今後會注意的。”

舒寒搖了搖頭,“不介意,很好聽。”

鍾離嵐一頓,心說:“很好,來個一個比我還要高冷的!”

“小寒寒,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走啊?原路返回的話,我們能夠出去嗎?”溫珩笑眯眯的問道,這副笑眯眯的如同怪蜀黍般的表情,看的溫璋一陣惡寒。

溫璋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溫珩的後背上,喝道:“小六,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溫珩頓時訕訕一笑,隨即輕咳兩聲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舒寒奇怪的看了一眼溫珩,然後對鍾離嵐說道:“我們走吧,你們跟緊了我。”

看著小大人似的舒寒,鍾離嵐的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一絲清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