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沉默了,他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他神情古怪的盯著溫瑄看了半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半晌他這才悠悠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昨夜是我不好,你也不用這麼噁心我吧,我不過就是好不容易見到有人來,好奇之下這才試探一番的嘛。”

“再說了,我也沒將你們怎麼樣嘛,不僅如此,我還替你試探出了你家弟弟妹妹們對你的最真實的想法不是,這怎麼說,不是大功一件啊,你不都得好好的謝謝我啊!”

“哪有你這樣的,不僅沒有謝謝我,竟然還埋汰人,哪有你這樣的......”

聽著幽的碎碎念,溫瑄放下手中的杯子,用不重但是很是嚴肅認真的語氣說道:“幽,我們溫家兄弟之間,永遠不需要你說的那些試探。”

溫瑄身體微微前傾,“如果昨夜就算有人說了一些對我不好的言語,我也不會怪罪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長兄如父,我永遠都不會怪罪他們的。”

“更何況此次出行,家父就已經將弟弟妹妹們的安全問題交在了我的手上,所以弟弟妹妹的安全在我看來,永遠是第一位的。不僅是安全,任何對他們不利的言論,我也是不能容忍的。”

“更何況我的這些弟弟妹妹們一向敬重於我,我們兄妹之間的感情,你是不能理解的。”

溫瑄一字一頓的鄭重的警告幽:“所以幽,今後你不要再說任何關於我弟弟妹妹們不好的言論了,這次我就當你開玩笑,今後你如果再拿我弟弟妹妹們開玩笑,我定不會放過你的。”

溫瑄語帶威脅的盯著幽,兇狠的說道:“也許你不知道,我還是一名符籙師,而且勉強算的上是大師級別的,我想你並不想嘗試一下符籙師對付幽魂的手段吧?”

幽一愣,隨即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的道:“可是你昨夜還是同我打賭了呀!你也並沒有像你說的那般在意你的弟弟妹妹們吧?大義凜然的話,誰人不會說上幾句呢?”

溫瑄將身體放鬆,一手支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著,笑道:“昨夜之事,一來我有自信即使同你打賭,我也是必贏之局,自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二來,你昨夜突然到訪,還說著那些蠱惑人心的話,我如果不將你留下來,探探你的底細,你定會從我這裡離開之後,掉頭去找我的那些弟弟妹妹們。”

“你這明顯來者不善的架勢,我又怎麼會放心讓你去找他們呢。有什麼事情,還是我這個當哥哥的來吧。”

幽一怔,隨即苦笑一聲:“有你這個哥哥,是他們的福氣,可惜我就沒有這等福氣。”

說著幽的神情就有些落寞的看向遠方,思緒就好像回到了久遠的之前。

溫瑄看著明顯就有故事的幽,嘆息一聲,又再度將幽的杯子斟滿茶水。

幽拿起杯子,接著就是一飲而盡,他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喝道:“再來一杯!”

溫瑄默默的給幽將杯子添滿,誰知幽又是一飲而盡,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溫瑄將杯子斟滿。

溫瑄端著茶壺,無奈的再次給幽斟滿,看著幽又再次端起杯子,一副拿茶當酒喝的架勢,悠悠的開口說道:“你不要故意裝瘋賣傻的騙我的茶水喝!”

杯子都端在嘴邊的幽聞言,頓時訕訕的將杯子放下,嘿嘿

傻笑道:“你、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一時之間情難自禁而已。”

溫瑄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幽看著明顯就是不相信的溫瑄,撓了撓頭,這才說道:“事情有些久遠,你等我捋捋思路哈。對了,你想問什麼呢?”

溫瑄想了想,道:“不然你就說說這上古遺蹟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幽嘀嘀咕咕的說道,半晌他嘆息一聲:“說起這個可就是說來話長了......”

幽神情略顯冷漠的對溫瑄說起上古之事,情緒平淡的彷彿講的只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他的親身經歷一般。

話說在上古時期,修士們雖然沒有如今這般龐大的數量,但是上古時期靈氣充沛,凡事能夠修煉的修士,無不是修為高深之輩。

修為一高,就會有些心思活泛之人,不安於室,總想著擴大自己的地盤,搶奪修煉資源,以壯大自身的實力。

當大家實力都差不多的時候,大家還會相互制衡,但是一旦出現修為高於別人的修士,那麼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為了各自的勢力著想,大家互不相讓,在互相監督制衡當中,大家艱難的維持這岌岌可危的平衡。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從高等位面不知道為何而來的頂級修士,在他的一番挑唆之下,這場曠日持久、滅絕人寰的滅頂之災開始了......

大家相約在這片土地上進行勢力之戰,選最強橫的勢力,大家奉他為主,統翎天下英豪。

所有的不參加的修士,都被從高等位面而來的修士給威逼利誘的給處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