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嵐心思敏捷,立馬就明白了溫珩的用意,她也不掙扎,就順著溫珩的力度,加快腳步,悄無聲息的朝著鐵獅獸的方向而去。

鐵獅獸和蝕骨狼頓時都驚呆了,兩隻靈獸面面相覷,這些修士都會隱身的嗎?

這可要怎麼打?

鐵獅獸不可思議的喃喃道:“這、這......這是還要躲貓貓嗎?”

想到這裡,鐵獅獸忍不住的吶喊道:“啊啊啊~還有完沒完了!!!”

它這一嗓子,倒是將擰眉沉思的風魔虎嚇了一跳,頓時風魔虎感覺自己火氣再度蹭蹭蹭的暴漲,它咬咬牙,狠狠地道:“這丫的蠢貨!”

溫璋卻是被鐵獅獸這一嗓子喊的,險些沒笑出來,還好他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這下險險的將呼之欲出的笑聲給悶在了嗓子眼裡。

三人身形飛弛,不消片刻就來到了鐵獅獸的近處,溫珩三人也不停頓,一鼓作氣的就對著嗷嗷叫喊的鐵獅獸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鐵獅獸本來還在納悶呢,這人去哪兒了,誰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攻擊給擊中了。

它吃驚之下,慌亂的抵擋,雖然慌亂之下抵擋下的攻擊有限,但是好在它皮糙肉厚,血槽也厚,這才好險撿回一條命。

此時再看鐵獅獸,就見它胸腹部位好大一塊連皮帶毛的都被削掉了,這要是攻擊力度再大一些,恐怕這鐵獅獸就要被洞穿了,到時候能不能保住小命就不好說了。

鐵獅獸險之又險的撿回一條命,趕緊連滾帶爬的遠離了剛剛的位置,朝著蝕骨狼的地方嗷嗷叫著就跑了過去。

它邊跑邊叫:“不好了蝕骨狼,這時見鬼了嗎?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攻擊啊,你快幫我擋擋,特孃的,差點小命就交代在哪裡了。”

蝕骨狼看著鐵獅獸沒出息的樣子,再加上鐵獅獸的話,蝕骨狼只感覺心頭火起,什麼叫給你擋擋?

特孃的,怎麼?自己就是鐵打的?給你鐵獅獸專門當成擋箭牌用的嗎?你特孃的臉還挺大!

雖然心中萬分不爽,蝕骨狼還是沒有阻止鐵獅獸來找它,因為它知道,如果鐵獅獸還在,柿子挑軟的捏,自己還相對安全一些,一旦鐵獅獸被幹掉了,估計下一個就會是自己,跑都沒的跑。

因此就算是為了讓鐵獅獸給自己當血盾,自己也得接應一下鐵獅獸。

眼看著鐵獅獸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自己跟前,蝕骨狼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傻?你不會甩你的毛髮嗎?無差別攻擊之下,就算是鬼,也得被你紮成了刺蝟咯!”

鐵獅獸猛地一拍腦門,嚷嚷道:“對呀!你說我怎麼沒有想到呢,要麼說你的腦子好使呢!”

說著鐵獅獸屏息凝神,猛地就是渾身一抖,渾身的毛髮頓時宛如利劍一般,激、射、了、出去,頓時將它身前的蝕骨狼紮成了刺蝟。

蝕骨狼簡直都要被鐵獅獸給氣炸了,它怒目圓睜,眼中噴火的看向鐵獅獸,聲音陰惻惻的道:“鐵!獅!獸!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為何要這麼做?嗯?!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鐵獅獸一看蝕骨狼這架勢,就知道自己惹禍了,它連忙陪笑著,連連道歉:“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

了你的話,無差別攻擊而已......這、這都是誤會......”

蝕骨狼咬著牙道:“‘無差別攻擊’?我是讓你對著那幾個修士‘無差別攻擊’!又不是讓你對著我!”

蝕骨狼正陰狠狠的訓斥著鐵獅獸呢,就見鐵獅獸一邊陪著笑,一邊瞅準了蝕骨狼臉上的一根毛髮,快準狠的猛地一拔......

蝕骨狼頓時就是‘嗷’一嗓子,它感覺剛剛自己都聽到了那毛髮拔下來一聲輕微的‘啵’的一聲,隨即就是巨大的疼痛傳來,疼得它幾乎昏厥過去!

它恨啊!這個該死的鐵獅獸,將所有的傷害,對對著自己人來了!

這鐵獅獸啊,簡直就是沒腦子的蠢貨!

遠處的風魔虎此時感覺自己都要麻木了,它感覺今日將這幾個修士拿下,幾乎是不可能了,它都不求能夠將這幾個修士拿下,只求眼前這兩個憨貨趕緊去死,別特孃的盡丟人現眼了!

溫璋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一口咬住自己的拳頭,抖著肩,兀自笑成了一團。

就連鍾離嵐也是忍不住的搖頭失笑,這兩個活寶,簡直了!

溫珩看著開始起內訌的兩隻靈獸,知道眼前時機難得,他捏了捏自己緊緊拽著的溫璋和鍾離嵐的胳膊,小聲道:“機會難得,我們上!”

鍾離嵐和溫璋同時會意,兩人收斂心神對著蝕骨狼和鐵獅獸的方向再次衝去。

還在內訌的兩隻靈獸,忽然就感覺汗毛一豎,一股出自靈獸本能的危機感襲上心頭,兩隻靈獸終於發揮出了六品靈獸該有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