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樹林中如何天翻地覆,玲瓏屋中仍舊是安靜祥和的氣象,自從大家住進玲瓏屋之後,一晃眼已是三日之後了。

這三日裡,昏迷中的眾人陸陸續續的清醒了過來,如此足以看的出溫珩的六轉回春丹的神奇之處。

就按照眾人的傷勢,不死也得半殘了,但是在溫珩的六轉回春丹的作用之下,短短不過三日,重傷陷入昏迷的眾人就紛紛清醒了過來。

經過了打坐調息和丹藥的輔助,大家之前受的傷勢基本上都已經沒有大礙了。

只有溫瑄和陳錦山兩人,一個因為之前受過一次內傷,跌落山崖之後,又一次受了嚴重的內傷,傷上加傷之下,養了三日都沒有好全。

另一個就是因為之前佈置‘七星絕殺陣’的時候消耗著實太大,再加上後來跌落山崖之時,他緊緊的護住了溫瓊,結結實實的給溫瓊做了一回人肉墊子,這才導致傷勢就加重了。

如果不是溫珩煉製的六轉回春丹是療傷丹藥中的極品丹藥,恐怕這次跌落山崖,陳錦山就得嗝屁了。

清醒過來的溫珩,雖然身體上仍然有些不適,但是如果不大動干戈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幾日溫珩就在鍾離嵐寸步不離的照顧下,穿梭在溫瑄和陳錦山兩人身邊,時時的照看著兩人。

終於,緊閉院門的玲瓏屋在第四日的時候,院門終於從內開啟了,此時除了能夠生活自理的溫瑄和陳錦山兩人,以及專門留下來照顧他們兩人的溫瓊之外,所有的人此時都出來了。

以李乾元為首,溫璋、溫珩、鍾離嵐和秦成成一行五人,一字排開站在院門前,定定的望著眼前,神情慵懶的伸著懶腰,溫璋喃喃道:“他孃的,老子我終於又出來了!”

他這話說完,一隻腳後跟踩塌了的鞋子伴隨著一股銷魂的味道精準的砸在了溫璋的腦袋上,緊接著庭院裡傳來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溫老四你擱那裝什麼大尾巴狼呢?還不趕緊出發!”

淬不及防之下被偷襲了的溫璋頓時怒了,心說他孃的是誰膽敢偷襲老子!

心中惱火之下,溫璋一隻手摸著腦袋,一隻手叉著腰,一副找人幹架架勢,一扭頭看到陳錦山在身後不遠處的庭院中,閒閒的坐著,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小巧的弩,頓時溫璋的心中就是一個哆嗦,他心中連聲道:“惹不起,惹不起......”

於是溫璋心中的惱怒的小火苗頓時‘噗嗤’一下就消失不見了,他眼睛一彎,笑得一臉的諂媚,“原來是三哥啊,三哥,你看看你,這麼不小心,鞋都飛走了,來來來,弟弟給你送過來了。”

說著溫璋笑得眼壓不見眼的就將鞋給陳錦山送了過去,來到近處,溫璋還道呢:“三哥,不用小弟幫你穿上吧?”

陳錦山手指靈巧的擺弄著手中的弓弩,似笑非笑的道:“少給我貧,快滾,沒看大家都在等你嗎?”

溫璋一拍腦門,‘哎’了一聲,忙不迭的跑出了院門,來到門口咋咋呼呼的道:“那啥,人到齊了,我們快走吧!”

說著就率先風風火火的找準了一個與樹林相對的方向狂奔而去。

沒辦法,那片樹林給他造成了嚴

重的心理陰影了,直到如今,只要一想到那片樹林,他還舉得屁股一陣疼痛呢。

站在園門口的一眾人,看著溫璋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耍寶行為,笑得直打跌。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同留守人員打過招呼之後,趕緊追著溫璋的跑遠了。

突然跌落山崖,剛開始大家不是不惶恐,不是不擔憂,但是等著大家陸陸續續的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之後,待看到大家都好好的在一起,一個都沒有少之後,大家的心就都安定了下來。

在所有的人心中有著共同的想法,只要大家還在一起,就沒有什麼事情能夠令他們屈服的。

只要他們人沒少,十萬大山也好,山崖幽谷也罷,管他什麼地方呢,他們總會走出去的!

壯志躊躇的年輕人們,眼神堅定,心態積極,腳步堅決,抱著踏平一起的勇氣,朝著未知的遠處昂首闊步的走去。

看著遠處幾人的身影,陳錦山眼中是羨慕的,守在一旁的溫瓊敏銳的察覺到了陳錦山的小情緒。

//118220/《我的治癒系遊戲》

她伸手撫上了陳錦山的手,柔聲道:“三哥,我去給你煲一碗湯吧,你想喝什麼湯?”

陳錦山的心神頓時被拉了回來,他眼中滿是柔情的看著溫瓊,笑道:“這幾日你天天給我煲湯,辛苦你了,今日就算了吧,我就想你陪我坐會。”

溫瓊滿眼都是陳錦山,聞言輕聲應了一聲,然後就依偎在了陳錦山的肩膀上。

剛剛一隻腳邁出房門的溫瑄,這邁出去的腳頓時就又收了回來,他看著庭院中坐著互相依偎在一起,甜甜蜜蜜的說著‘只想你陪著我’的話,頓時牙齒一酸。

溫瑄摸著鼻子,有些訕訕的想著:還是先別出去了吧,打擾到他倆,也怪不好的不是。

於是被迫吃了一嘴狗糧的溫瑄,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悄悄的關好房門,想了想,左右無事,索性就來到床上盤膝打坐了起來。

陳錦山似乎是聽到了一點動靜,但是等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就只來得及看見一片衣角和緩緩關上的房門,頓時陳錦山就沒忍住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