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珩溫柔的牽著鍾離嵐的手,帶著她來到桌子旁坐下,陳錦山笑言:“得,現在不用我告訴你小七的去向,你自己也知道了。”

鍾離嵐聞言淡淡的對著陳錦山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溫珩,眼神中透著疑惑之色。

溫珩摸了摸鼻子,忽然有種社死的感覺,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大哥他們都在忙什麼?”

鍾離嵐眼眸含笑,眼含愛意的看著溫珩,直看的溫珩一陣臉熱。

陳錦山戲謔的看著溫珩,但是想想躺在自己儲物戒指中的那一瓶丹藥,一時良心發現,最終還是決定放過溫珩,他道:“這不是你又要煉丹,又要靈脈嗎?大哥他們正好這幾日無事,就去森林裡逛逛。”

陳錦山著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有用的就往儲物戒指裡放,廢了的材料就被他收在一旁,打算待會扔掉,邊忙活自己手中的活計,邊道:“具體幹什麼沒有目標,只不過是看到藥材採藥材,尋著靈脈就做好標記,回頭等你出關了看看那靈脈合不合適,合適的話也給收了。”

溫珩聞言大喜,道:“又找到一條靈脈?”

陳錦山一噎,頓了頓道:“額......應該是快了吧,我只是說大哥他們出去找去了......”

看著溫珩瞬間暗淡下來的眼神,陳錦山心中不忍,安慰道:“你彆著急啊,大哥他們這幾日天天出去,今日回來定會有收穫的,你且等著,不消片刻大哥就該給我們訊息了。”

溫珩只當陳錦山在安慰他,於是只是笑笑,隨後就將話題轉移到了丹藥上。

他將最近幾日煉製的丹藥全部拿了出來,竟然整整擺了小半個院子。

陳錦山目瞪口呆的看著溫珩這驚人的戰鬥力,對著溫珩豎起了大拇指:“小六,你說實話,你這些不會是之前私藏的吧?這才幾日啊,你就煉製了這麼多丹藥?你還是人嗎?”

對於陳錦山的問話,溫珩閒閒的翹起了二郎腿,道:“私藏的?我是那種人嗎?”

溫珩看著眼前的這些丹藥,眼中透漏出一絲無奈,“其實這些丹藥也好煉製,基本上都是四品丹藥,五品丹藥較少。”

“這四品丹藥我的成丹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極品丹藥的出丹率在百分之八十。一爐丹藥的話,少則一百四五十粒,多則二百餘粒,算下來其實也沒有煉製多少爐。”

聽了溫珩的話,陳錦山頓時沉默了,他擔憂的看著溫珩,問道:“那就是說你一直都在煉丹藥沒有休息?”

溫珩無所謂的笑了笑:“這才幾日,無事,是不過一直沒有休息,感覺有些疲乏罷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就好了。”

看著溫珩用滿不在意的態度說出令人心疼的話,陳錦山嘆息一聲,拍了拍溫珩的肩膀,未說出的話中,滿滿的都是對溫珩的心疼和關心。

鍾離嵐更是緊緊的握住了溫珩的手,小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此時鐘離嵐有些暗恨自己笨嘴拙舌的不會安慰人,又冷冰冰的不會撒嬌賣乖的轉移溫珩的注意力,好讓他放鬆一些。

溫珩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鍾離嵐的不對勁,他轉頭抬手揉了揉鍾離嵐的頭髮,笑著安慰道:“放心,我真的無事。

溫珩無所謂的道:“煉丹對我來說不是負擔,是喜好,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煉製一個月有餘。這才幾日,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打量著心上人志得意滿的傲嬌神情,鍾離嵐只覺得怎麼都看不夠,考慮到溫珩這幾日的疲憊,鍾離嵐將話嚥了下去,她輕輕嗯了一聲,隨即將所有的心思重新壓在心底,專心的聽著溫珩和陳錦山兩人聊天。

陳錦山蹲在地上擺弄著溫珩擺放的 這些丹藥,時不時的拿起一瓶請教一二。

兩人有問有答,不多時就將這些丹藥瞭解了個遍,陳錦山讓溫珩重新將丹藥都收起來之後,幾人這才重新坐在桌邊。

幾人正在說話,忽然陳錦山抬手截住了一道飛劍傳音,陳錦山凝神聽完之後,忽然神色複雜的看著溫珩,一臉的一言難盡。

溫珩頓時被陳錦山整的有些發懵,他茫然的看著陳錦山,陳錦山便秘一般的憋了半晌,才在溫珩眼神的催促下道:“大哥他們......”

溫珩一臉的好奇的道:“如何?”

陳錦山忽然一笑,道:“他們又找到一條靈脈,並且他們還嘗試著自己將那條靈脈收起來,結果嘛......”

陳錦山攤了攤手,其意味不言而喻。

溫珩聞言頓時僵在了原地,他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看向陳錦山,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指著陳錦山道:“說實話,三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哥他們找到了靈脈?三哥你可要給我說實話,我讀書少,你不要驢我啊!”

陳錦山攤攤手,一臉的一言難盡,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隨口說的竟然這般神奇。

“竟然成真了,難道說自己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解鎖了錦鯉體質?”陳錦山在心中兀自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