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嵐出手向來是毫不留情的,她的招式如同她的人一般,冰冷刺骨,這滋味著實不好受,對此疾風豹表示深有同感。

鍾離嵐冰屬性靈根,簡直就是剋制疾風豹的最佳靈根屬性。

不管你是多快的速度,只要猝不及防的被鍾離嵐一擊擊中,你就蹦噠不起來,就像此時的疾風豹。

等級高達四五品的靈獸,速度快的即使溫珩等人全力追擊,都會被它跑掉。

但是此時只是被鍾離嵐的冰屬性的劍招擊中一下,疾風豹就陡然僵在半空,下一瞬僵直的身體垂直往下墜。

不過一息時間,疾風豹身體就恢復過來,它驚慌失措的在半空中撲騰著四肢,極力穩住下墜的身體。

在一陣混亂中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就在四肢接觸地面的第一瞬間,疾風豹下意識的飛速後撤,迫切的想要離鍾離嵐遠一點。

它眸子裡透露著對鍾離嵐的懼怕,心中一個勁兒的瘋狂吐槽臥槽,一邊驚懼的躲避著鍾離嵐的追擊,那張惶逃竄的模樣,著實跟幾個呼吸前的囂張的它截然不同。

鍾離嵐絲毫沒有被疾風豹這滑稽的模樣給逗笑,她神情淡定從容,舉手投足間都是高手風範。

她手中的靈寶青華劍芒掃過之處,皆覆上了一層寒霜,這劍芒追在疾風豹的屁股後邊,時不時砍上一劍,疾風豹叫苦不迭。

它心中此時無比後悔,自己為何要招惹了這麼一個兇狠的女人呢。

鍾離嵐才不管疾風豹在想些什麼呢,她招式凌厲,一劍接著一劍,差點將疾風豹捅成了篩子。

眼見著鍾離嵐就要將疾風豹給戳死了,一心想要手刃疾風豹的陳錦山心中著急。

顧不上許多,陳錦山對著場中的鐘離嵐招呼了一聲之後,一抖長槍,長槍立馬的上前,眼神凌厲的看向疾風豹,陳錦山心說:他家小五可不能被這疾風豹白咬一口,這個仇他得親手報。

他這一動手,疾風豹簡直要感動的涕泗橫流了,也顧不上忌憚陳錦山那杆泛著寒光的雲紋長槍,流著淚就朝著陳錦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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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不用再面對眼前這兇殘的女人了,長的好看也不想直接面對她,果然母的全都惹不起!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疾風豹嗷嗷叫著就衝著陳錦山去了。

陳錦山見狀激動的低喝一聲:“來的好!”手中長槍一抖,迎上了疾風豹。

疾風豹仗著自己速度的優勢,不斷的在場中騰轉挪移,一邊躲閃著陳錦山的長槍,一邊瞅準時機撲上去撓陳錦山一爪子,又或者趁機上去咬上兩口。

雖然基本上都讓陳錦山給化解了,但是一柱香之後,陳錦山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點輕傷。

陳錦山一受傷,溫瓊頓時就待不住了,她眼神微寒,盯著疾風豹的眼神中滿含殺意,她手持三尺利劍,當即就要上前幫忙。

就在溫瓊腳步挪動的瞬間,場中的陳錦山似有所感,他眼神一變,隨即冷哼一聲,一抖手中長槍,頓時長槍槍身上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閃電。

就在疾風豹本能的後退的時候,忽然疾風豹的身體一麻,四肢發軟,頭皮發麻,頭腦昏沉無力,登時整隻疾風豹的渾身的毛髮都根根直立了起來。

疾風豹感覺自己就連大腦都麻掉了,整隻豹子都不好了,它嘴裡噗噗的往外冒著煙,暈乎乎的

跌落在地。

疾風豹轉動著麻木的大腦,總結了一下,這冰凍跟電擊,哪一個都不好受,如果可以重來,說什麼它也不會來招惹這幾個恐怖的傢伙。

沒等疾風豹多想,陳錦山就一槍終結了疾風豹輝煌又短暫的一生。

陳錦山看著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便靜止不動的疾風豹,這才收回招式,手杵疾風槍,呼呼的喘著粗氣。

溫瓊趕緊上前檢視陳錦山的傷勢,一臉的心疼。

陳錦山滿臉寵溺的看著溫瓊,笑道:“我沒事,這點小傷,如果你晚來一會,估計啊都癒合了,不用擔心,傻丫頭。”

溫瓊檢視過後,發現只是皮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她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粒療傷丹藥,塞進陳錦山的嘴裡,做完這些,溫瓊這才好奇的看向陳錦山,問道:“有個問題啊,你怎麼會使用雷屬性的功法呢?”

此時圍上來的眾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陳錦山,就連幫陳錦山修復好靈根的溫珩,對此都表示十分好奇。

忽然被眾人注視的陳錦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小六幫我修復好靈根之事,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