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果果終於是憋不住了,他輕輕掙脫溫珩的懷抱,一個小躍起,跳到了地上。

果果看了看四周,覺得在地上同他爹說這種嚴肅的問題,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於是他四處瞅了一圈,果斷的跳到了桌子上。

果果目光灼灼,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他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不住的在身後甩來甩去,他難以自制的幾隻小爪子在桌子上踩來踩去。

他好奇心爆棚的問道:“爹爹爹,這是什麼情況?你這是終於打算給孤獨的我找一個娘了嗎?”

溫珩眉頭一挑,看著果果似笑非笑的反問道:“‘孤獨的你’?你確定?你猜如果空空和熊石知道了之後,會有何感想呢?我猜你可能就要失去你的這兩個朋友了。”

果果甩動的尾巴一僵,隨即轉了一個圈,不滿的道:“爹,你不要打岔,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的?”

果果趕緊將話題從危險的道路上拉了回來,“不過小七姑姑挺好的,長得美麗,人又聰明,資質還高,說不準啊,這修為比爹你的還高呢!”

果果歪著小腦袋琢磨了片刻,猛地一抬腦袋,一臉震驚的看向溫珩,語氣猶疑的問道:“這麼一說,爹你還真是有點配不上小七姑姑呢。”

這麼一說,果果更加感到時間緊迫,他催促道:“不行不行,爹你可得抓緊時間將小七姑姑定下來,不然我感覺小七姑姑就被別人給拐跑了。”

果果急得在桌子上團團轉:“不行,爹,你可不能不作為啊!一定要好好抓住小七姑姑!”

“我的話,你就不用顧忌我了,我很喜歡小七姑姑的,如果你要是跟小七姑姑結為道侶,我是舉四隻手支援的!”

“嘖嘖嘖,就怕啊小七姑姑回頭遇見更好的,再不喜歡爹你了......”

溫珩聽著聽著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小果果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這好好的話讓果果說的......忒不是滋味。

雖然果果說的——是實話,但是溫珩還是覺得聽起來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小七被別人給拐走了的話,溫珩只覺得十分刺耳。

於是溫珩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將果果給收回玉簡空間了。

有點惱羞成怒的溫珩,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獨自一人回味著剛剛果果的話,心中不得不承認,鍾離嵐卻是比他優秀......

想著想著,溫珩忽然灑然一笑,心中被果果點明的那點自卑,轉瞬間就被心理素質十分強悍的溫珩給拋諸腦後了。

溫珩站在桌子旁,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喝,就拿在手上,一邊低頭看著蕩起陣陣漣漪的茶水,一邊嘴角掛著壞壞的笑。

他盯著茶水自言自語道:“是啊,我眼光好嘛,小七很好,但是我也不差嘛!最起碼在煉丹這方面,我可以十分肯定,在這天乾大陸上,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得上我的天賦!”

“嘖......小果果呀,還是太小了......”

這一夜,有的人忙到天明,有的人興奮的睡不著,有的人心寬似海睡得香甜......

第二日天邊還矇矇亮的時候,整個城主府就熱鬧了起來,不僅溫家,還有秦家和城主府,最近都是忙的腳不沾地的,尤其是李乾元。

李乾元最近一直埋頭處理公務,不僅有城主府的,還有秦家和溫家的。

介於此時正是關鍵時期,溫家、秦家又是剛剛起步,於是李乾元就更加忙碌。

他為人仗義,總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因此不管是溫家還是秦家,只要是有人前來請教問題或者是請求幫助,李乾元都是毫不猶豫的不遺餘力的伸出援助之手。

因此等溫珩找到李乾元的時候,就見之前還是一派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風姿的城主大人,此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形容有些憔悴。

溫珩看到李乾元這副模樣,頓時沒心沒肺的笑道:“呦,忙著呢?”

李乾元將頭從成堆的公文裡艱難的將腦袋抬了起來,打眼一看溫珩這副沒心肝的模樣,尤其是溫珩休息的好,早起為了見鍾離嵐還稍稍打扮整理了一番,此時一看更加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見此李乾元頓時沒好氣的道:“是啊~怎麼?今日來找我是有事情嗎?”

溫珩嘴角的壞笑一僵,隨即儘量的表現的自然一點的道:“咳......那什麼?今日我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大伯他們,他們是出去了嗎?”

李乾元面露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珩,他誇張的道:“不是吧文小六,你被他們給拋棄了?他們出去做任務都不帶你的?”

溫珩白了李乾元一眼,催促道:“嘖,你哪來那麼多話?快說,別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