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山不斷重複煉化藥效的過程,他的靈根極度貪婪的吞食著回元丹的藥效,以及回元丹中的那絲混沌之氣。

這一過程直到他吞食了整整十顆回元丹,速度才稍稍放緩。

然而此時陳錦山的靈根已經發育到了沒有受損之前那般強壯,甚至較之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仔細看去,這新發育出來的靈根,根系壯碩、枝繁葉茂,一片片葉片舒展開來,竟隱隱有著遮天蔽日之勢。

靈根周身還有一層淡淡的朦朧霧氣籠罩著,似乎在醞釀著些什麼,又似乎在進行著某種蛻變。

陳錦山不解,總感覺有什麼脫離掌控的事情將要發生,但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再猶豫了。

一旦這次放棄了,那麼不用想,他的靈根修復算是失敗了,至於會有什麼後果,想都不敢想。

思及此,陳錦山咬牙、擰著眉頭再度朝著口中塞了一粒回元丹。

當藥效散發出來的時候,氤氳在靈根周圍的那些淡淡的霧氣,忽然如同活過來一般,不斷的湧動著、翻滾著,朝著修復的差不多的靈根包裹而去。

那架勢竟然是想將靈根整個包裹其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陳錦山一愣,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陳錦山這些年研究陣法,因此鍛鍊的思維十分敏捷。

他迅速的收斂心神,靜觀其變,以求以不變應萬變。

果然這些淡淡的霧氣將陳錦山的靈根包裹住之後,逐漸的遮擋住了陳錦山內視的視線,翻滾著的霧氣一直在醞釀著什麼。

陳錦山細細感受之下,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妥或者不適之處。

就在他以為這只不過是修復靈根的收尾階段的正常步驟的時候,猛然間,他丹田深處靈根那裡陡然間爆發出一股十分劇烈的疼痛感。

這驟然出現的痛感,激的陳錦山險些叫出聲來,只一瞬間陳錦山臉色便蒼白如紙,豆大的冷汗滴滴答答的順著臉頰掉落,就連身體都疼的抑制不住的打著擺子。

正在打坐的溫珩忽的睜開雙眼,面露驚異之色的看向陳錦山,喃喃道:“這是怎麼了?”

一時間不敢輕易動手的溫珩,緊皺著眉頭,面露不解的看向陳錦山這突如其來的的狀況。

按理說他煉製的回元丹,修復靈根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怎麼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呀?

難道是因為——“不好,是混沌之氣!”溫珩猛然間想到了回元丹中被他特意加入的混沌之氣。

想及此,溫珩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快步來到陳錦山的身邊盤膝坐下,隨即一掌拍在陳錦山的後背上。

隨後大股大股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入陳錦山的經脈之中。

一柱香之後,溫珩發現如此這般效果不甚明顯。

幾個念頭轉過,溫珩咬咬牙,將自己的神識探入陳錦山的體內。

這一舉動實際上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外來的神識貿然進入別人的丹田,極其容易遭到反噬的,一個搞不好,陳錦山和他兩個人都會得到反噬,到時候兩個人都落不到好。

可是事已至此溫珩也顧不得其他的。

溫珩的神識試探著進入陳錦山的丹田之後,被陳錦山丹田中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此時的陳錦山的丹田之中,雲霧繚繞,尤其是靈根處,更是將整個靈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而陳錦山的神魂,此時竟如同一個無措的小

孩子一般,抱著肚子在丹田之中來回的打著滾,疼得不住的叫喊,看起來當真是疼痛難忍。

溫珩一驚,趕忙上前,想要扶住陳錦山的神魂。

就在溫珩的手將將碰到陳錦山的時候,被陳錦山條件反射的猛地將手打到了一旁,反射性的擺出一個防禦手勢。

緊接著他滿臉警惕的看向溫珩,直到看清楚是溫珩之後,陳錦山這才放鬆了警惕,這一放鬆下來,他便徹底支撐不住的繼續抱著肚子翻滾著、哀嚎著,可見確實是疼得狠了。

見此溫珩便知道,即使是問了,也不會問出什麼來了,於是他輕輕的扶著陳錦山盤膝坐好,一掌抵在他的後背之上,體內靈力運轉間,便將他自己的靈力渡到陳錦山的體內。

陳錦山只感覺一股精純的靈力在自己如夥伴灼燒的體內緩緩劃過,如同一條涓涓細流一般,緩解著他此時的疼痛感。

頓時陳錦山便感覺周身輕鬆了不少,就連疼痛感都有所緩解。於是他趕緊趁機收斂心神,專心的運轉功法,一心抵抗此時靈根變化產生的劇烈疼痛感。

一種無法言說的痛楚一波一波的衝擊著陳錦山的心神,細細看去,包裹住的靈根霧氣,竟然越發的凝實,隱隱的呈現出一種殼狀,死死的將靈根包裹住。

溫珩也說不上來這一現象是因為什麼,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肯定是一種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至於陳錦山的靈根最終會呈現出什麼狀況,他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