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混亂結束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如果不是流氓戰術運用的爐火純青的溫珩、秦成成二人,現場給眾城主府修士做示範,這場混戰還不知道要在什麼時候結束呢。

看著眼前忙忙碌碌收尾的城主府修士們,溫珩與秦成成藉著燈火的昏暗的光線,悠閒的一起排排坐的蹲在琳琅閣門前的臺階上,一邊休息,一邊閒聊。

坐著緩了片刻,又吃了幾粒丹藥,終於緩了過來的溫珩,對眼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溫珩欣慰的笑著,他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著秦成成一挑眉頭,語氣中頗有些得意的說:“怎麼樣?兄弟還是很靠譜的吧?”

秦成成連連點頭,對著溫珩挑起大拇指,道:“是是是,關鍵時刻還是得有兄弟在一旁,要不說呢,上陣真兄弟呢!今日如果不是小六你在這裡,可就真的有的我折騰了。”

說著秦成成隨意的往後一靠,雙手撐在身後,神情間滿是放鬆,他語氣輕鬆的道:“不過話說,你家三哥這陣盤是真好用啊,回頭我一定要向你家三哥求幾張陣盤。”

“這出門在外的,不管是打架還是歷練,有這麼幾張陣盤傍身,當真是安全感滿滿啊。小六,到時候你可得說說你家三哥哈,可不許對我小氣。”

溫珩也是學著秦成成,隨意的往後一靠,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如有榮焉的拍拍胸脯道:“沒有問題,你儘管放心吧,我家三哥的陣盤那真是沒的說。”

“回頭城主府這邊忙完之後,你跟著我回家,我帶你找三哥討要幾個,順便我再給你一些好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當時秘境開放的十分突然,但是後期就連我家大哥都趕過來了,你們為何沒有去秘境看看呢?當時我就好奇了,難道是你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說到這個,秦成成就沉默了,片刻後,他深深吐出一口氣,語氣中難掩沉重的道:“你是知道的,自從我們來到這錦州城之後,我爹深受刺激,一直痛苦難安。”

秦成成嘆了一口氣,道:“即使這些年我跟蘭蘭都有所成就了,但是當年之事太過慘烈,還是在我爹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痛。”

“也因此,我爹的身體便逐漸垮了。即使有你給的六轉回春丹,在秘境開放的前兩天,我爹病情突然爆發的那日,你給的丹藥也只是將將將我爹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但是你是知道的,一個人一旦心灰意冷,就不是丹藥能夠治癒的了。”

“所以我爹時至今日一直苦苦掙扎在病榻之上。今日如果不是你們去我家找我,我還是出不來的。我跟蘭蘭擔心著我爹的身體,實在是走不開,所以秘境之行便這麼被耽擱了。唉!我爹的身體......”

秦成成未說出來的話,溫珩心知肚明,說到爹,溫珩心中也是一痛,他感同身受的道:“唉,當日偶遇大伯之時,我也曾心懷僥倖,能夠得遇我爹。”

“可是事與願違,大伯說,當年他們就已經跟我爹走散了,至今我爹都沒有訊息,是生是死......”

溫珩說著心中也是跟著沉重了起來,氣氛凝滯了片刻,還是溫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嘆息道:“唉!不說這些了,我一直堅信我爹一定是在哪裡等著我們去找他呢。”

溫珩揉了揉臉,再抬頭時,之前那股酸澀、頹廢消失不見,他再度恢復成精神矍鑠的模樣。

他抬手拍了拍秦成成的肩膀:“不要擔心,改日我陪同大伯一同去拜訪你父親,讓大伯多加開導開導你父親。他們是同齡人,他們會相對來說更有話題。”

“我大伯說的話相信你爹多少會聽進去一些的,順便我再給煉製幾爐調養身體的丹藥,相信你爹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的。”

秦成成聞言,雙眼冒光的看向溫珩,“小六,你可真是我的親兄弟,有了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成成此言絕對是出於對溫珩的信賴,溫珩煉製丹藥的水平,絕對是大師級別的,對此他毫不懷疑溫珩煉製的丹藥效果。

他們二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溫璋、溫瑄便結伴過來了,溫璋過來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秦成成身邊,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攬住了秦成成的肩膀,使勁兒拍了拍。

看著秦成成,溫璋未語先笑的道:“好你個臭小子,你什麼時候跟我家小六這麼默契了?不過說起來,你倆的打法可真是有夠流氓的,不過我喜歡!看你們打的可是真解氣啊!”

秦成成佯裝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回手錘了溫璋的肩膀一下,然後對著坐在溫珩身邊的溫瑄語氣恭敬的道:“大哥,你回來了!是小弟的不是,大哥回來的這些日子,小弟都沒有上門拜訪,還請大哥見諒。”

秦成成連忙坐直了身體,雖然被溫璋攬著肩膀站不起身,但是還是擺正了態度,對著溫瑄垂首拱手。

溫瑄抬手示意秦成成不必如此多禮,秦成成這才對著溫璋笑道:“想不到吧,我們倆多聰明啊,我們還能讓這些人給欺負了?”

“不過說起來,還是得多謝你家三哥的陣盤。沒想到,原來陣盤還能夠這麼用。看樣子今後再打架之前,我得先同你家三哥討幾張陣盤以防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