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珩一見,心說得,他家這四哥一下子將他們打的有點狠了,對方陣營這是想要撤退了,不行,這哪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呢。

於是溫珩心中心思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於是他對著溫璋悄的傳音,隨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安靜又乖巧的看著他家的四哥表演。

這邊溫璋聽著他家小六歪損的傳音,越聽眼睛越亮,隨後嘴角掛上了壞兮兮的笑容。

於是他清咳一聲,隨便將對方陣營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溫璋道:“咳,那什麼,對面的你們倒是出來個管事兒的人說話啊。你們看我們這麼重視你們,你們不能這麼沒有風度吧?或者還是說你們這是慫了?想投降?”

說完他眨巴著雙眼,對著他們賤兮兮的一笑,“哎~這就對了嘛,投降才是正途嘛。”

“你們看哈,打呢,你們又打不過我們。大家都是打工的,你們那裡家主們又不在,幹嘛跟我們死磕呢?”

“你們再想想,如果你們因為我們互相‘友好的切磋’,一不小心丟了自己的性命,那你們多虧啊!對不對?”

“放心吧,我們城主府可是大度著呢,是可以接受你們的投降的。只要你們投降了,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城主府對於朋友還是很友好的!”

溫璋這話一出,對方陣營中還真的有人躍躍欲試,想要投降。這手都舉到半空了,又被旁邊憤怒的同伴硬生生的給拉了下來。

不過這次騷動不過持續了片刻,就再次從陣營中站出來一位滿臉怒容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年輕人劍眉星目、氣度不凡,但是此時卻是怒髮衝冠,看樣子是溫璋這張嘴給氣的不輕。他站出來之後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法器,就同溫璋“乒乒乓乓”打在了一起。

溫璋也不含糊,邊打邊咧著張嘴,說些渾話,氣的小年輕招式都亂了。這下子可是便宜了溫璋,溫璋咧著大嘴,找準機會,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個小年輕給重傷倒地,喪失了戰鬥力。

在小年輕被抬下去之後,對方陣營再次跳出來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年輕。

這個人一看年紀就不大,實力也有限,即使他的同伴死命的拉著他,還是沒有拉住年輕氣盛的他,被他跳了出來。

溫璋撇撇嘴,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種虐菜的打鬥,實在是太爽了!

結果當然也是毫無意外的。

不過等到對方陣營再次跳出一個人來之後,溫璋就有些不自在了,為什麼呢?

原來對方陣營此時站出來的是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二十出頭的模樣,眉目清秀,杏眼含煞,氣勢洶洶的。

一張俏臉被氣的通紅,跟一個小辣椒似的,俏麗麗的往溫璋跟前一站,怒氣衝衝的拿出自己的法器,隨後對著溫璋抬抬下巴,脆生生的道:“來吧!本姑娘陪你練練!”

溫璋一愣,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紅暈,他有些手足無措的連連擺手。

“不不不,你一個小姑娘,嬌滴滴的,我可不跟你打,你又不是我家五......咳!反正,我不跟你打,我這沒輕沒重的,再一不小心傷了你,那......那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不行不行,我不跟你打,你們快快換個人過來!”說著溫璋還後退一步,滿

臉的不情願。

但是他的好意,那個小姑娘並沒有感受到,反而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於是這姑娘二話不說,提著劍就衝了上來,其招式之中帶著熊熊怒火,劍招也是凌厲非常,溫璋一驚,心中連連叫苦。

要說真的跟這個小姑娘來真的,他還真是下不去手,但是如果不回手吧,自己八成要輸。

於是,溫璋無法,只得無奈反擊,但也只是防禦,並不進攻。

這種情況之下,小姑娘竟然也跟溫璋鬥了一柱香還沒落敗,這成績可是比第一個挑戰的那個年輕人要好了。

看著溫璋在場上左支右拙跟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斗的你來我往的,莫名有一種喜感。

溫珩、溫瑄幾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戲謔,心說,倒是沒有想到,小四這小子,竟然還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主兒呢,哈哈哈哈!

溫璋不知道他的兄弟們在想些什麼,但是此時他卻是心中叫苦不迭。

沒辦法,眼前這個小姑娘,看著嬌滴滴的,沒想到實力不錯,招式也是凌厲得很。

溫璋支應了片刻,心說,行吧,就當陪小五練劍了,唉!如果不是為了他們的計劃,他早就將眼前這個不講理的小姑娘給打敗了!

“唉!李哥啊李哥,我真是為了城主府付出了太多了啊!”溫璋抽空在心中忍不住的碎碎念。

小姑娘越打心火越盛,看著溫璋只是防禦,並不進攻,小姑娘心說,呸!這小子是在瞧不起誰呢!看本姑娘給他厲害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