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跑不過了,此時距離營地還有一段距離,溫珩三人無法,只得停下來,呈三才式,以溫珩居中,秦成成、陳錦山一左一右拱衛左右,正面對上疾風豹。

溫珩將子母梭拿在手中,眼神緊緊的盯著疾馳而來的疾風豹,心思急轉,思索著對戰的方法。

陳錦山召喚出自己的法器——丈八長槍,英姿勃發的少年郎手持一柄銀白長槍,往那裡一站,架勢很是唬人。只不過手心卻已經緊張的出了汗,陳錦山暗自深吸一口氣,稍稍活動了一下手指,隨即穩穩的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法器。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對靈獸,還是個二品靈獸。本來心裡怵的不行,但是一想到昨天溫珩的表現,陳錦山深吸一口氣:自己絕對不能退縮,不能被溫珩小瞧了去。

秦成成的法器是一柄泛著冷冷寒光的長劍。當溫珩第一次知道秦成成的法器竟然是一柄以輕靈為主的長劍時,還很是驚訝了一會兒。此時秦成成將長劍拿在手裡,登時氣質一變,眼神清明又堅定,頗有一股勇往直前不服輸的氣勢。

疾風豹速度極快的來到三人身前不遠處,眼神冰冷的打量著嚴陣以待的三人,一時被三人的氣勢所迫,不由的放緩了步伐。

在打量了三人一圈之後,疾風豹發現,幾人只是氣勢不俗,但是實力嘛,就不足為懼了。因此疾風豹邁著優雅的步伐,不緊不慢的踱步來到三人跟前五米處蹲坐了下來。

眼神戲謔的盯著緊張不已的三人,微微歪頭,眼神在三人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著,顯然是將三人當成了玩具,不著急吃他們。

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溫珩心中暗喜:“好,就是這樣,就這樣小瞧我們,我們很弱的,不足為俱,不值得你為了我們幾個那麼緊張。”暗中溫珩將手悄悄放在儲物戒指上,神識探入其中,一頓翻找。

終於溫珩大喜,在儲物戒指的角落裡,翻出一瓶自己閒來無事配著玩的迷藥,功效極強,對付眼前的疾風豹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到沒想到自己配著練手的迷煙還能有用的著的時候,看樣子回去之後,自己還是得多配一些放在儲物戒指中,以防萬一。

青花大蟒時,溫珩也想過將這迷藥拿出來,但是青花大蟒太高大了,自己這小身板,實在是夠不大著青花大蟒的頭顱,極有可能自己將迷藥給吸了,到時候就悲劇了。

而用在此時卻是在合適不過了。

溫珩將聲音擰成一線,悄悄的囑咐秦成成和陳錦山:“一會兒我說屏息,你倆就緊閉呼吸,直到我說可以了,你倆在呼吸,我有辦法對付疾風豹了。”

陳錦山、秦成成聽後一愣,隨即面露驚喜,很是相信溫珩的微微點頭。

疾風豹側耳聽到點動靜,猛地直起上身,目光死死的盯著溫珩三人,眼中兇光大盛。像是感覺得一絲不安,疾風豹不在戲耍三人,站起身來,全身肌肉緊繃,身體微微後撤,做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溫珩三人見狀,心神更加緊張起來,陳錦山臉上的冷汗都流進了眼睛裡,沙的眼睛生疼也不敢輕易動作。秦成成緊張的臉上胖乎乎的肉肉一陣不自覺的抖動。

疾風豹突然毫無徵兆的向著三人疾馳而來,渾身肌肉呈現出漂亮的流線型,急速賓士下,疾風豹的四肢在地上留下幾個清晰可見的坑洞,塵土四濺間,疾風豹在距離三人不足半米的地方,猛地躍起,隨著溫珩的一聲“屏息”中“吧唧”一聲倒在了地上,登時不動了。

秦成成、陳錦山二人驚訝的差點忘記屏息,臉上的汗水小溪似的流淌,陳錦山的長槍和秦成成的長劍,還在呈攻擊的狀態,招式出了一半,疾風豹就突然倒地不起,二人吃驚的眼睛都快飛出去了。

突然二人反應過來,定是溫珩做了什麼,不然在溫珩讓他們屏息之後,疾風豹就倒地不起了?二人將驚訝的目光看向溫珩,溫珩也不在意二人的目光,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溫珩這才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的道:“可以了。”

說著溫珩就來到疾風豹的跟前,仔細打量一番之後,頭也不回的對秦成成道:“成成,借你的劍一用。”

秦成成倒轉劍尖,將手中的劍遞給溫珩,溫珩順手接過,看準疾風豹的頸動脈,“噗嗤”一聲,捅了進去,登時鮮血迸發,溫珩趕緊側身,躲過疾風豹的鮮血。

疾風豹全身一陣抽搐,四肢在地上蹬出幾道深深的溝痕,無力的掙扎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後腿猛地一蹬,全身一崩,接著就軟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溫珩、秦成成和陳錦山才圍了上去。

秦成成用腳扒拉扒拉疾風豹,不確定的問道:“這就……死了?!”

溫珩淡定的點點頭。

“不是,它是抽什麼風呢?怎麼突然不動了?”秦成成好奇寶寶似的用長槍戳了戳疾風豹問道。

“哦,沒啥,我那會兒剛想起來有之前閒著沒事兒配著玩的迷藥,就拿出來試了試,管用不管用不知道,死馬當活馬醫吧。沒想到效果還不錯。”溫珩很是淡定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