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這些之後,溫珩嚴陣以待,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青花大蟒。

青花大蟒見跑了一個之後,也不著急,它知道這兩個小孩一定是沒有辦法了,這才分頭逃跑,不過它也不著急,之前炸傷了它的那小孩沒有逃走就好,它可要好好品嚐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孩,剖開他的肚子,看看他是否長了一副熊心豹子膽,膽敢來挑釁自己。

青花大蟒不緊不慢的向著溫珩靠近,巨大的身軀在鋪滿樹葉的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微探著頭,“嘶嘶”的吐著“滴答滴答”淌著鮮血的半截蛇信子,雙眼泛紅,目光兇狠的盯著溫珩。

溫珩手中舉著的鐵劍,在它看來,跟給它剔牙的牙籤似的,不值一提。

在距離溫珩不足五米的地方,青花大蟒停住了,它微微盤起身體,直著頭,用那殘缺的蛇信子不斷的嗅著溫珩。一動不動的身軀頗有一股“爆發前的平靜”之勢。猛然,它動了,只見青花大蟒張開血盆大口猛地衝向溫珩,眼看著就要將這個小東西吞吃入腹,突然,青花大蟒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險險停在溫珩腦袋上方不足五尺的地方的巨大頭顱,突然猛地後仰,緊接著就是在地上一頓翻滾,巨大的身體在地上擰成了一個巨大的麻花。那泛著兇光的雙眼中滿是痛苦之色,好似突然間受到什麼重創一般。

本來做好準備,打算與青花大蟒決一死戰的溫珩,也是有些懵的愣在原地。緊接著溫珩就很是眼尖的看到在青花大蟒接近七寸的地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那窟窿幾乎將青花大蟒的身體一分為二,即使不是打在七寸處,也著實夠青花大蟒喝上一壺了。

略一思考,溫珩就反應過來了,忍不住的直拍大腿:“真是天不亡我!哈哈哈,沒想到這玉牌竟然還有如此威力!”

卻原來是剛剛那沒有打中青花大蟒的玉牌,在飛了沒多久後沒有打中東西,又轉而往回飛來,卻不想陰差陽錯的打中了想要攻擊溫珩的青花大蟒。威力不小的玉牌直接打在青花大蟒那樹般粗的龐大身軀上,差點直接將青花大蟒打個對穿。這才險之又險的救了溫珩。

此時的青花大蟒沒有精力去管狂喜不已的溫珩,身體傳來的彷彿身體斷裂般的劇烈疼痛,使得它不斷的扭動身體,大片大片的鮮血流淌出來,隨著大蟒的動作,染紅了周圍一大片土地。

大蟒的體力流失也極快,不過片刻,青花大蟒的動作就慢了下來,身體一抽一抽的眼見著就要不行了。

此時溫珩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帶喘的好一會兒,這才將劇烈跳動的心安撫下來。溫珩也不敢過分託大,抓緊趁著青花大蟒掙扎的時候,趕緊打坐調息,還不敢入定。

漸漸的青花大蟒的血越流越多,幾乎將它身下的土地給浸透。而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好似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中泛著死氣,即使如此,雙眼還緊緊的盯著溫珩,兇狠之色不減半分。

見狀溫珩站起身來,慢慢靠近青花大蟒,不住的打量著它,眼見著出氣多進氣少了,溫珩抬腳就是一腳,嘴裡罵道:“好畜生,你可是將我追的好慘,差點我就折在你這長蟲身上了!你在追我呀!啊!”說著又是一腳,憤憤道:“這要是放在以前,你連我的面都不敢照,我要是被你這麼一追,非得給你大卸八塊不可!”

“哼,你就慶幸吧,小爺現在實力不足,修為不夠,沒法將你大卸八塊!”溫珩圍著青花大蟒慢悠悠的轉著:“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那靈丹在哪兒呢?這可是個好東西,回頭即使不煉丹,賣也能賣個好價錢。”

終於,青花大蟒在身體一陣劇烈抽搐之後,一動不動了。溫珩又等了一會兒,這才來到青花大蟒的頭處,想研究一下如何取出位於青花大蟒腦袋裡的靈丹。

在溫珩慢慢靠近青花大蟒頭的位置的時候,異象突生,那青花大蟒竟猛地張開雙眼,一張血盆大口猛地向溫珩咬去。只聽“鐺”的一聲,溫珩身上的防禦馬甲應聲破裂,緊接著馬甲成蛛網狀碎裂,險之又險的將青花大蟒的這一擊給抵擋了下來,救了溫珩一命。而青花大蟒的牙齒一震,嘴巴立馬麻的口水直流,卻再也咬不下去了。

溫珩一愣,反應迅速的將馬甲一脫,身子一扭一轉,險之又險的再次從青花大蟒口中逃脫,來不及多想這青花大蟒為何如此狡詐,溫珩靈力急速運轉,趕緊向後方撤去。

在急速逃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溫珩沒有聽見身後有動靜,這才停了下來,仔細聆聽片刻在確定青花大蟒沒有追來之後,這才心神一鬆,一屁股跌坐在地。

“真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竟然鬆懈至此,自己最近確實是太大意了,如果剛才不是娘給的防禦馬甲,想必自己今日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溫珩搖頭自語道:“溫珩啊溫珩,今後可得長點心,萬萬不可在如此大意了。”

在充分休息之後,溫珩站起身來,躊躇片刻,還是打算再度回去打探一番,如果青花大蟒已死,那怎麼著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啊。自己實在是有些捨不得這個浪費了三件寶貝才耗死的青花大蟒的屍體。

等溫珩找回來,小心謹慎的靠近之時,青花大蟒已經徹底死透了。鮮血沁透了青花大蟒身下的土地,那血腥氣,方圓一兩裡都能聞見。直挺挺的青花大蟒的屍體橫在原地,僵硬挺直。翻滾間將它周圍的草地樹木破壞的一塌糊塗,慘烈的景象完全可以想象出當時的它得多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