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午飯,略做修整,就再次出發。

小涼山外圍其實都是一些常見的年份很短的藥材,比如說一年生的杜仲、龍葵等,這些藥材對於溫珩他們這些修真者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因此也並不會關注,即使遇到,也是一帶而過,並不停留。

他們找的都是那些有年份的靈力較為充沛的於他們修煉有益的藥材。比如煉製辟穀丹的五十以上年份的鳳眼草。

溫珩的目標之一就是之前溫琦所說的位於靠近小涼山深處的鳳眼草,幾人目標明確,便直奔溫琦所指的地方而去。

剛開始幾人還是有說有笑,周圍相對來說也比較熱鬧,時不時就會有一些或採藥的普通人,或前來找尋靈藥的修真者。周圍也都是一些野兔、野雞,頂多偶爾有一些小鹿出沒,環境相對來說很是安全,眾人的心情也很是放鬆。

越往裡面走,人煙越少,林子越發濃密,周圍也是越來越寂靜。

人一少,小動物反而多了起來,眾人稍一不注意就會被突然從灌木叢中竄出來的小兔子或者是突然被眾人驚得飛走了的小鳥嚇了一跳,時不時的還會從樹上倒吊下來一兩條色彩斑斕的蛇。

這一路上一驚一乍的,眾人漸漸的對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小動物們習以為常了,即使再有動靜傳來,幾人還會互相開個玩笑,互相猜一猜這次突然冒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只有溫珩,自始至終都對這片茂密的叢林保持一絲警惕之心,他知道,不管林子表面表現出來的有多麼的平靜祥和,實際上都是暗藏殺機的。

看起來風平浪靜的林子深處,不知道在哪裡就正在上演一出弱肉強食的廝殺。叢林法則向來如此,即使今日僥倖平安度過,誰也說不好明天會如何。

殘酷的叢林法則,只有強者和時刻保持警惕者,才能生存下去。

前世溫珩在深山老林中,生活了不知多少年了,即使是林中老手的他,對於未知的叢林仍然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敬畏之心,越是在叢林中生活的久,對於叢林就越是敬畏非常,絲毫不敢抱有僥倖之心。

因此,在人煙越來越少的林子裡,溫珩不止一次的對眾人提起小心謹慎,不可冒進。

只不過,在他們之中,即使是秦蘭蘭,也不止一次的進山了,對於小涼山也並不陌生,在他們印象裡,只要你不進到小涼山深處,基本跟進山踏青一樣,很是安全隨意,根本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再加上他們人多,又都有修為傍身,基本屬於藝不高,賊膽大這一型別。

而且在大青山鎮上,總共就這麼幾家修真世家,誰家有幾個孩子,長相如何,甚至修為幾何大家也都熟悉,偶爾在山中遇到,大家互相之間還會打個招呼,甚至結伴而行。也因此,世家中,總會有那麼幾個半大少年相約進山玩耍,家中長輩們也是都瞭解的,因此也很是放心。

也就是因為這個,眾人在看到溫珩一本正經的提醒他們小心謹慎,提高警惕的時候,均是表現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但是又為了照顧溫珩的情緒,大家都是一副“好的好的,我聽到了,都聽你的,我馬上就提高警惕”的表情,甚是敷衍,看的溫珩一陣牙疼。

眼見的眾人並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無法,溫珩只好自己暗中提高警惕,時不時的打量四周,每當路邊灌木叢中傳出動靜之時,溫珩總會下意思的運轉靈力,用神識掃上一遍,確認到底有沒有危險。

剛開始眾人不好打擊溫珩的積極性,就都假裝沒有看到,眼見著一次次的一有動靜,溫珩就大驚小怪的運轉靈力,眾人均是忍俊不禁。

到後來秦成成摟著溫珩的脖子,嬉皮笑臉的道:“溫珩,別那麼緊張嘛。第一次進山都是這樣的,很正常,放心吧,在小涼山外圍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然你以為就咱們幾個築基期的,還敢連個大人都不跟的自己跑來?放輕鬆哈,我保證將你完完好好的送回去!”

溫珩只是笑笑,並不跟秦成成這個小胖子較真兒,表面上看起來放鬆不少,實際上警惕之心,從來沒有放鬆一點兒。

在眾人笑鬧中,太陽眼看著馬上就要下山了,溫璋提議大家抓緊找個合適的地方駐紮,準備今天晚上野營之事。眾人分散開,在周圍找了一圈,終是找到一處不錯的地方。

這是一個林中少有的坡地,眾人選在坡頂上,以防半夜有野獸攻擊。這處坡地離著水源也並不很遠,周圍一圈也較為空曠,沒有什麼灌木叢圍繞,離著那茂盛的樹林也稍稍有一點距離。總的來說算是一處不錯的露營之地了。

大家相處久了互相之間不需要多說些什麼,而且又有了上午的磨合,大家更是分工明確。

溫珩跟秦蘭蘭呆在原處,整理大家帶來的東西,溫璋跟陳錦山、凌雲志二人出去打獵,看看是否能夠打到一隻獵物,以便今晚能夠加餐,吃頓好的。

溫瓊去不遠處的小溪邊打水,而秦成成則是去周圍找尋蒐集一些枯枝樹葉的,以便今晚點燃篝火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