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溫珩這邊隨著大地熊,雖然沒有遇到什麼級別比較高的靈獸,但是他們走的也是磕磕絆絆的。好在也是有驚無險的,大地熊帶著他們一直走到天黑,這才找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暫時安營紮寨。

晚上吃過飯之後,溫珩不放心,親自守夜,鍾離嵐拗不過,她也知道如果不休息好,兩個人都精力不濟的情況下,在這危險無處不在陌生森林裡,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於是鍾離嵐也不推辭,走到篝火不遠處搭建的簡易床鋪前,和一躺下,不過幾個呼吸便睡熟了過去。

說是床鋪,其實就是蒐集的一堆枯草樹葉的,堆了堆,形成一個軟和的草垛,然後再在上面鋪上一件寬大的披風,這就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床鋪。

要說多麼舒服,跟家裡的宣軟的床鋪是沒法比,不過在這荒郊野外的,能夠儘可能的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十分不錯的了。

看著熟睡過去的鐘離嵐,和早就累的趴在篝火旁睡得哼哈的大地熊,溫珩嘴角微揚,笑了笑。

本來只是想著親自來這夕暮崖打探一下秘境入口的虛實,沒想到就這麼巧,秘境入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開啟了,而他們一行人還這般有驚無險的順利的進入了秘境。

這件事不管怎麼想,溫珩都覺得這件事裡裡外外透著一股子古怪。

再結合大地熊這一路以來透漏出來的訊息,溫珩大膽的推斷,這秘境之中,恐怕還有原住居民!

想到這裡,溫珩雙目圓瞪,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汗毛倒豎,不知不覺間淌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心有慼慼的想,這件事不經想啊,一想這心底就發毛,這秘境恐怕沒有這麼簡單,說不得就是一個陷阱啊。

“噼啪”篝火時不時發出陣陣響聲,明明滅滅的火光照在溫珩的臉上,顯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溫珩木著臉,手中拿著一根較長的柴火棍,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火堆,偶爾還會丟一根兩根的枯枝到火堆之中。

如果這秘境是個陰謀,說不得此次進入,危險就翻倍了。本來只要小心那些修士,躲著點,溫珩他還有把握將兄弟姐妹們全部全須全尾的帶出去。

但是如果他之前的猜測是真的,那麼此次秘境之行,他就僅有三成把握了。

“到底是輕率了,唉,早知道,我就自己進來看看了,到時候情況不對,我自己的話還有把握逃出去,可是此時就有些騎虎難下了,只希望二姐三哥他們能夠機警一些。”

溫珩目光有些渙散,想著心事,無意識的低聲喃喃道。

“真希望是我自己多想了,那會有這麼巧呢。再說了,這麼多年來,秘境傳聞一直源遠流長,從從來也沒有聽誰說起過秘境有全軍覆滅的傳聞。既如此,想來即使這秘境之中有原著居民,那麼也並非那種不講理之人。”

溫珩越想越心驚,只得這般安慰著自己,微不可查的低喃聲,在篝火發出的噼啪聲中,逐漸消散,消弭於寂靜的森林之中。

這一夜不知是不是因為有大地熊的威壓在這裡,一整夜平平安安的,什麼

事都沒有發生,鍾離嵐也趁機好好休整了一夜,精力體力也達到了巔峰。

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鍾離嵐休息好後,溫珩趁機吃了幾粒恢復靈力和體力的丹藥,之後便原地打坐,恢復精力。

東邊天空中升騰起一絲靈氣氤氳的紫氣,被溫珩長鯨吸水般,趁機吸收。

無怪乎修士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這早上第一縷紫氣,其中靈氣最是充足,溫珩將其吸收之後,只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暈陶陶的十分之享受。

一個時辰過後,溫珩收功,兩人一獸簡單吃了一頓早飯之後,繼續朝著中心位置而去。

而此時的中心位置,一大片屋舍之間,鱗次櫛比,整整一座山頭都是排列整齊的房屋,或青磚紅瓦,或青廬茅屋,或幾進小院,或宮廷樓閣,各種樣式不一而足。

不過有一點倒是挺統一的,就是這些房子維護的都挺好,窗明几淨的,似是仍然有人居住一般。

連成片的房屋,一直延續到山頂。

山頂似是被人一劍削去一般,十分的平整,在平整的山頂上,坐落著一連片氣勢宏偉、雄偉大氣的宮殿,古樸莊嚴、莊嚴肅穆,透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壓。

此時的山腳下,陸陸續續的迎來了幾位客人,那時幾位看起來便氣度不凡的修士。

只不過不知是何原因,幾位修士被阻於山腳之下,眼見著房屋瓦舍的就在眼前,他們卻是不得其門而入,只得不斷的在門外徘徊打轉。

溫珩可是不知道此時中心位置的山腳下發生的事情,他還跟在大地熊身後,亦步亦趨的朝著中心位置走著。

而此時的夕暮崖前,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修士,有錦州城的散修,剛得到訊息,緊趕慢趕趕到夕暮崖的;

也有從周邊城鎮得到訊息後,火急火燎的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