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珩的動作頓住,他黑著臉,側著身子,目光沉沉的看著李乾元,他到底要看看,李乾元這廝究竟要說些什麼!

“這個......我......其實我就是覺得咱們都是兄弟了,你家人就是我家人,這個,有好東西當然會想到你家人了!對!就是這樣!我就是這個意思!”

李乾元生搬硬湊的找了一個不算藉口的藉口,磕磕絆絆的試圖自我辯解道。

“這樣啊,那為何你是說是給我家二姐姐,不是說的給我家其他幾位姐妹呢?”溫珩語氣涼涼的斜睨著李乾元道。

“口誤口誤,實際上我想說的是,給你家姐姐們還有伯母她們吃的!”李乾元微怔,趕緊改口。

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太著急了,這才見過一面,自己就這般作為,也是真的有點孟浪了。

溫珩抱著錦盒,還是有些不想收,總感覺有了這一次,開了一個頭,那今後他家就別想清靜了。

“那什麼,該說的都說完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哈,下午城主府還有些事兒呢!”

說完李乾元就要溜之大吉,也不等溫珩二人答話,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幾步來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旋即轉身出去,隨後回身關門,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就在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李乾元伸了一個腦袋道:“小六啊,記得幫我給你家二姐姐帶聲好哈!”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包廂裡的二人作何反應,李乾元腦袋一縮,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這一走,給包廂裡的溫珩兄弟氣的夠嗆,溫璋憤憤道:“小六,你說說這傢伙怎麼這般氣人!這......這真的是昨日那個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嗎?這別是個冒牌貨或者是城主大人家的雙生兄弟吧?”

溫珩臉色也是黑沉一片,“錯不了,肯定是李乾元那廝,只不過這人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這就不得而知了。不管如何,他竟然敢肖想二姐姐,哼,他怕不是想屎吃呢吧!”

看著口吐芬芳的溫珩,溫璋有些怔愣,這些年他家這個小弟一直表現的少年老成,哪有機會見到他這般失態的模樣啊!

看來啊,這李乾元是真的得罪了他家小六啦!

不知為何,溫璋心情有些微妙的暗爽,他是真的有些期待李乾元那廝在他家小六手上吃癟了!嘿嘿......

暗自得意了片刻,溫璋忽的一拍腦門:“哎呀,壞了!忘了跟李乾元那廝說,小胖子要來城主府的事了!”

說到這個,溫珩終於也是想起來了,是呀,那會兒他就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原來是忘記這件事了!

想了想溫珩安慰道:“沒事,不著急,這不是成成那小子還沒有說好到底來不來城主府嘛。”

溫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歪著腦袋看向溫璋:“四哥,不然等會咱也別回城主府了,我們去找成成吧,順便提前給成成透漏一下秘境之事,也好讓他早做打算。”

溫璋對此毫無意見,二人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想了想,溫珩還是將李乾元那廝給的那一錦盒靈果給收了起來,家中姐妹們該給還是要給的,只不過李乾元這廝,他們可是提都不會提

的,哼!

二人一路朝著昨日秦成成說的地方找去,在城西一處較為偏僻的巷子裡,溫珩二人終於找到了秦成成說的小院子。

溫珩、溫璋心中有些難受的看著眼前的院子——

掉了漆的院門,長滿苔蘚的院牆,牆頭上還長著幾棵茂盛的雜草,破落的院子也不過小兩進,透過院門上的破洞,可以看到院子裡也是簡單破敗的。

如果不是成成提及,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些年秦成成他們就是再這樣的院子裡生活了那麼些年。

鼻子有些微酸,這哪裡還能看得出當年顯赫一時的修真世家秦家的風采啊!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情,溫珩剛要抬手敲門,就聽身後傳來一道充滿警惕的冰冷女聲傳來:“站住!你們是何人?為何站在我家門口?你們莫不是小偷吧?警告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

剛剛心情激盪間,溫珩二人忘記放出神識查探周圍環境了,這乍一聽到身後的動靜,二人動作頓時一僵。

回過神來,二人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計較,一想到身後之人可能就是當年那個小跟屁蟲似的秦蘭蘭,二人不自覺的放軟了態度。

溫璋、溫珩二人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清明柔和的看向來人,柔聲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找秦成成的。請問你是不是秦蘭蘭?”

來人一手持劍,一身幹練的天藍色勁裝,頭髮隨意的在頭上束成一股,用一頂玉冠束著,爽利又簡練。

一張瓜子臉上,一雙美目熠熠生輝,一眼望去,裡面似是承載著一片星河,很是漂亮。挺直的瓊鼻下一張薄厚適中的紅唇,不點而朱,顯得整個人精氣神十足。

此時來人正瞪著一雙美目,目光炯炯的看向溫珩二人,雖眼露一絲疑惑,但是很快又被很好的掩飾過去,冷聲呵斥道:“你們是何人?你們找錯了,我們這裡沒有什麼秦成成、秦蘭蘭的!你們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