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元這毛手毛腳的一拍,漣夫人十分應景的輕嚶一聲,身子一麻,有些酥的就要朝著李乾元身上倒去。

“你這小蹄子......”李乾元趕緊眼疾手快的將其扶住,這才沒有使這漣夫人倒在自己身上,扶著漣夫人站好後,他語氣輕佻的道:“行了,爺知道你心急,趕緊回去收拾收拾,等著爺晚上過去好好疼疼你。”

漣夫人臉上春色盪漾,面容嬌紅,一雙眼睛媚的幾欲滴出水來,嬌聲嬌氣的輕聲應了一聲,這才軟著身子,對著李乾元盈盈一拜,隨即滿面春風的出了書房。

等著漣夫人出了書房,李乾元臉上的笑就收了起來,眼中閃著寒光,面無表情的對著門外道:“青鳥,打盆水來。”

在等水的這段時間裡,李乾元眼中劃過一抹陰冷的將書案上放著的那份檔案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寫著的城主府、林府等自己親手寫的字跡,他冷笑一聲,隨即將之放置在一旁的蠟燭上點燃。

跳躍的火苗,照亮了李乾元俊美的臉,明明滅滅的火光,照的李乾元臉上的表情也是明明滅滅的看不清楚。

很快青鳥便將一盆水端了進來,青鳥知道每每被漣夫人碰過之後,他家主子的心情就會十分差。

因此每每到了此時,青鳥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悄鳥的將東西放好,又悄鳥的出去,順帶十分貼心的幫李乾元將門關好,自己則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

李乾元看著青鳥那慫唧唧的模樣,心中好笑,一時間竟然將剛剛的不快也沖淡了一些。

等青鳥走了之後,李乾元施施然的站起身,來到水盆處,先是將身上的外衫脫下,隨意的扔到一旁,然後將雙手浸在水盆裡,面無表情的使勁揉搓著雙手,那股嫌棄的勁兒,恨不得將自己的雙手搓下一層皮。

來來回回洗了半盞茶的時間,李乾元拿出雙手,眼神中透著一股明晃晃的嫌棄。

李乾元撇了撇嘴,在水盆中隨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身的同時拿起搭在一旁的錦帕,簡單的擦了兩下手之後,頭也不回地隨手將帕子往後一扔,正好命中水盆。

他閒閒的踱步到耳房裡,在裡面的衣櫃裡,挑揀了一身不起眼的、管事的衣衫穿上,隨手將身上佩戴的有代表性的配飾都摘了下來,就連發髻都重新梳了。收拾好自己,這才邊整理衣服,邊準備出門。

等在門外的青鳥一看他家城主大人的裝扮,便知道他家城主大人的戲癮又上來了,估計啊,又是找文家那對兄弟尋樂子了。

不過青鳥對此很是支援,最好他家城主大人能夠將那對兄弟哄的團團轉,然後最最好的就是能夠早日給他們帶回一個文家的姑娘當主母!

一想到這,青鳥就忍不住嘿嘿直樂,李乾元看著他家暗衛這個傻樣,心裡忍不住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嫌棄的對著青鳥冷哼一聲,“滾蛋!”

青鳥一看,他家主子這是嫌棄他了呀,嘴上應是,心裡卻很是委屈,他這麼操心操力的為了誰?啊?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主子終身大事嗎?他容易嗎?還嫌棄他,不行,他得去找他家峰哥好生哭訴一番......嗚......

青鳥

哭唧唧的一個閃身,走了!李乾元終於是沒忍住,翻了一個十分不雅的大白眼,隨即整整衣袖,施施然的朝著外院走去。

剛到外院,李乾元便得知今日文家兄弟找他,他心中懷著一絲不解,這文家兄弟自從來到這城主府,就鮮少往他身邊湊,今日找他,肯定是有事。

想罷,李乾元詢問著便奔著文家兄弟所在的方向行去。

來到停雲院,李乾元還未進大廳便看見文家兄弟跟一個長相十分討喜的小修士,正在旁室坐著喝茶打屁,時不時冒出一陣笑聲,氣氛十分的和諧融洽。

李乾元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站在窗外仔細打量著三人,文家兄弟似乎是將那討喜的修士當成了朋友,說話言語間十分隨意,竟比與他相處感覺還要舒服。

察覺到這一點,李乾元心中十分微妙的感覺出一絲不喜,帶著這點小情緒,等他再看那小修士的時候,怎麼看都覺得那小修士十分不順眼。

你看他笑得多假,雖然眼睛笑得彎彎的,但是眼中一片冰冷,好無笑意,一看就是敷衍的假笑。

你再看那不斷搖著摺扇的手,看那摺扇搖擺的頻率,不用想,那小修士心中指不定多煩文家兄弟呢。

你再看小修士不斷抖動的雙腿,呵,這得多不待見文家兄弟啊,這雙腿也就是按在他身上甩不掉,不然指不定那雙腿自己就跑了呢!

李乾元心中憤憤的想著,這文家兄弟是不是有眼疾,那小修士表現的那般明顯了,他們還將人家當成朋友,還拉著人家聊的那麼開心,也不怕人家是衝著他家幾個姐妹們去的!

“呵!傻蛋!”嘴裡輕嗤著,也不知道這李乾元是不是想到了文家的二姑娘了,腳底下腳步生風,走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