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這個鬼面公子啊,倒也真是個人物。你們出來的晚了些,那幾年也是我們著重關注大青山鎮中的訊息嘛,這鬼面公子可是很是被人熱議了許久呢。”

“沒有人知道這鬼面公子是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道這鬼面公子究竟長得什麼模樣,只知道這鬼面公子常年面附一張樣子極醜似是隨意捏造的面具。”

“這面具都已經成了鬼面公子的招牌了。他從不一真面目示人,但是小涼山中的修士,尤其是散倒是對他極為推崇。”

秦成成一說起這個鬼面公子,語氣中也是難掩佩服,至於他對著鬼面公子這般熟悉,全都仰仗他那個崇拜鬼面公子的妹妹。

“說到這個鬼面公子,我們當初從被困之地出來後,從小涼山中也聽別人提起過。只是不知他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讓眾修士提及,佩服不已。”

溫珩轉頭看向秦成成,心中對這個鬼面公子不知為何有些在意。

“說起來這個鬼面公子真是一個怪人,剛開始出現的時候,他是形單影隻、孤身一人出現在當時危機重重的小涼山深處的。也不獵殺妖獸,也不採集靈草,更不為傳承之地而去,只一心找人。”

“後來這鬼面公子心善,陸陸續續救下許多人,這些修士中,總有那麼一些知恩圖報的。但是這鬼面公子卻不求回報,一聽說是報恩的,連理都不帶理的,只一心一意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越是如此,那些被救的人,就越是感恩與他。於是眾人自發的組織起來,組成了一個鬼面公子的勢力。”

“這不隨著鬼面公子救的人越來越多,這勢力便越發強大。即使鬼面公子從來沒有承認過,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鬼面公子確實是小涼山深處不能得罪的大佬。”

說著說著,秦成成的語氣便有些激動,就連臉色都有些漲紅。

溫珩有些無語,看著秦成成心道,還說什麼蘭蘭崇拜這鬼面公子呢,我看啊,這小胖子也不遑多讓呢。

“當真這般厲害。”溫璋只覺跟聽天書似的。

“何止呢,據說這幾年,這鬼面公子終於是在這勢力組織中露了面,幾乎可以認為,這鬼面公子從側面預設了這股勢力的存在。”

“只不過,這鬼面公子據說此次現身,竟然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獨臂的中年男人。”

似是有些不解,秦成成繼續道:“而且聽說這鬼面公子竟然對這個獨臂男人十分的尊敬親切。”

溫璋一笑,笑言道:“這有什麼,誰也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說不得這獨臂男人可能是鬼面公子的爹呢!哈哈哈......”

不得不說,溫璋真相了......

溫珩聽到溫璋的胡言亂語,忍不住瞪了這個不著調的一眼,心底卻被這一猜測激的心神盪漾,說不準這個還真有可能是真相呢......

“你不要亂說,你這話如果讓蘭蘭聽到了,肯定會跟你急眼的!你這相當於是對鬼面公子的不敬,當心蘭蘭揍你哈!”秦成成毫不客氣的對著溫璋翻了一個白眼。

“哈哈哈,我就是隨便說說的,隨便說說。不過聽你說的這鬼面公子這麼厲害,搞得我都忍不住的想要結識一番了。”溫璋笑言。

“不只是你,我其實也想結識一番這位鬼面公子呢!”

話題到這

,幾人很是就這鬼面公子的事情,閒聊了一番。

秦成成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們說你們現如今在這城主府就職?此話當真?”

溫璋被秦成成這跳脫的話題整的一懵,“你這小胖子,這話題跳的這般快,我差點沒反應過來。是呀,我們是在城主府就職,你也知道,就憑我們現在這點實力,根本不是仇家的對手,所以我們想著藉助城主府的勢力,看看能否藉此發展一下我們自己的勢力。”

從小長大的情誼,再加上兩家共同的血海深仇,溫璋韓無保留的將他們的打算和盤托出。

“當時聽到你說加入城主府,我就猜到你們的打算了,這城主府如何?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加入。你們也知道,就我們這細胳膊細腿的,根本不是那是世家宗門的對手,總得想辦法壯大一下自己的實力。”

“而且我想,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那何不我們擰成一股繩,到時候我們一起殺向那中都!殺向那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宗門大派!”

秦成成語氣沉穩,態度誠懇的道。

歷經這麼多事,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個心思單純、性情純良的小胖子,終於也是長大了。

溫珩、溫璋愣了一瞬,隨即心中大喜,這對他們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就憑著秦成成的劍道上的造詣,今後的成就絕對不低。

這對一心壯大實力,意圖報仇的溫家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好啊!太好了!我們兩家擰成一股繩,今後之事我們共同商議著來。只要我們兩家目標一致,總有一天,我們會親手報仇!”

溫璋心中欣喜之餘,有些顧慮的問道:“可是這件事情秦伯父是不是不知道?要不你還是回家跟你爹商量一下吧,這不是什麼小事,總不好越過秦伯父去。”

溫珩也是贊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