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平咬牙,肉疼的臉頰上的肉都忍不住的抖了抖,“行吧,就當是我們向城主府的兄弟們道歉,順便請各位兄弟們喝茶了!”

如此這般,林家父子心想,這應該完事兒了吧?還是請李乾元這廝趕緊走吧,真真是尊瘟神!

林谷平那副肉疼不已的滑稽模樣,當真是好笑得緊,溫璋忙不迭的低下頭來,無法,他怕這林家父子看到他臉上的笑,回頭再惱羞成怒,壞了城主大人的好事。

溫珩表示其實他也很想笑,並且很解氣,很酸爽!但是他不能表現的如同他那四哥那般明顯,看他四哥那肩膀抖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大病呢。

於是乎,為了自己不至於表現的跟他四哥那般蠢,他嘴唇緊抿,憋著一口氣,死死壓抑著即將破口而出的笑聲。

李乾元斜眼看著文家兄弟那副搞怪的模樣,這嘴角也是忍不住的上揚,即使他倆那副模樣,將林谷平氣的臉都快綠了,也只是裝作不知,催促著林谷平趕緊將靈石送來。沒辦法,他李乾元千不好萬不好,就一點好——他護短!

“林家主,既如此,那煩請林家主將靈石趕緊送來,本王時間有限啊。沒辦法,這在你們林府耽誤了這麼半天時間,這城主府裡還不知道要堆積多少事物了呢。林家主你倒是清閒,本王今夜說不得就得加班了。”

林谷平被李乾元這話懟的一噎,臉上的笑都有些僵硬了,揮手示意大兒子林南山趕緊去將靈石準備好,心中連連道,趕緊的吧,讓這一切趕緊的結束吧,真是受夠了!

林南山調整了一下情緒,臉上仍然保持著穩重謙和的表情,對著眾人還算穩重的施了一禮,然後便出去了。

他這一舉動,倒是使得李乾元對他高看一眼,心道這倒是個穩重、心裡有成見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

不多時,林南山便回來了,從衣袖中拿出一隻素色儲物袋,恭敬的交給林谷平。

林谷平看著他這個行事穩重的大兒子,心中滿意的不行,但是又一看到這隻素色儲物袋,再想到今日這給出去的大量的靈石,心中又是一陣心塞。

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林谷平接過儲物袋,也不多留,直接雙手捧著遞給李乾元。

反正也留不住,早點給出去,也可早點將這些人給送走。

“城主大人,這是今日說好了的賠償,煩請城主大人查收一下。”

李乾元挑著眉,伸手接過儲物袋,隨手掂了掂,便拋給王管事。

王管事十分不客氣的當場就驗收了起來,清點一番之後,對著李乾元點了點頭,隨後便將那素色儲物袋收好。

fantuantanshu“ fantuantanshu

他們二人的這番操作,看的林谷平在心中直翻白眼。

眼看著林家父子的臉色變得好看起來,李乾元邪氣一笑,緩緩開口道:“行了,這些小事既已經說完了,那麼我們是不是該談論一下本王的出場費了?”

此話一出,林家父子呆立當場,喃喃道:“這......此......此話怎講?這......城主大人莫要開玩笑,這怎的還有什麼出場費呢?在下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還請城主大人不要說笑,不要說笑......”

李乾元笑眯眯的看向林谷平,“怎的?就連青樓楚館的姑娘出場一次,都有出場費。本王就這般不堪了嗎?這般屈尊降貴的來你們林府處理你們林府的家事,竟然連出場費都沒有的嗎?這......你們如果這樣說,本王可是要不高興了。”

不顧林谷平他們的變幻莫測的臉色,李乾元繼續道:“本王一旦不高興,那今日所談的所有價格也當不得數了。不如......就加倍吧,如何?本王不高興了,總得讓人陪著不高興不是?”

林谷平欲哭無淚,心中將李乾元罵的狗血淋頭的,面上卻是一點不敢顯露,他怕啊,怕這個將自己跟青樓楚館之人作比較的混不吝,一個不高興,他家少不得就又得大出血了。

穩了穩心神,林谷平小心應付著:“城......城主大人,還請息怒,在下當然不會委屈了城主大人,在下早有準備,本打算城主大人您走的時候,再奉上的,既如此,在下這就給城主大人奉上。山兒,你再去走一趟。”

林南山此時心中也是有些憤憤,好在他心性修的不錯,此時還能夠維持住表面上的平靜穩重,只在心中不住的咒罵林南風那個混賬玩意和李乾元這個混不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