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剛要張嘴,李乾元開口道:“自是為了那樁命案而來。”

“這這這,這怎麼會跟我們林府有關呢?我們林府從上到下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實在是......冤枉啊!城主大人,您可一定要明察啊......我們......唉......”

李乾元這邊還沒有說什麼,林谷平就是一通聲淚俱下、聲情並茂的喊冤,溫珩看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忍不住在心中感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李乾元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打斷林谷平的表演,“是不是冤枉的,人家這狀紙和證據都已經呈到了我們城主府了,再加上坊市裡眾人有目共睹,想必......”

李乾元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斜睨了一下林谷平,緩緩的開口道:“想必你們林府不給個說法,今日怕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既然林家主你不知道事情緣由,不如讓林府四公子出來一敘,大家當堂對峙,是非曲直一辯便知。”

“這......”林谷平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道:“這恐怕是不行,今日這小孽障犯了一點錯,已經被罰去宗祠了......這......你看城主大人能否暫緩兩天......”

林谷平臉色不變,白胖的臉上,掛著慈愛和善的笑容,笑眯眯的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神情。

“哦?那可真是有些不巧了,只是這人命關天,如果今日無法給出人家一個交代,豈不是置我們城主府於不仁不義之地。這即使我能忍,恐怕城主府中的其他眾人也不能忍吧。”

“既然如此,煩請林家主,還是將你家四公子叫回來吧,有些事我們也好當面分辨分辨。我們有的是時間,多等個一時半刻也是可以的,林家主不必顧忌我們。”李乾元懶懶的靠在椅背上,閒閒的用杯蓋颳了刮漂浮在茶水上面的茶葉,語氣淡淡的道。

溫珩眼皮微掀,偷瞄著這林家主的臉色,只見那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林家主,聽到李乾元這不鹹不淡的話,心中惱怒,臉上的神情都差點掩飾不住。

不過好在他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家主的人了,只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將情緒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溫珩看罷,心中哂笑,呵,老狐狸!

“這......這不好吧,我家這宗祠離這裡還挺遠的,一來一回,估計沒有個半日時間,是不行的,眼見著這時辰也不早了,不如咱們改日再議,放心,到時候,我親自帶著家中那孽子去城主府,到時候是打是殺,悉聽尊便。”

話雖如此,但是林谷平心中卻是咬牙切齒:好你個黃毛小兒,仗著家中勢力,毛都沒長齊呢,就敢在我家中跟我這般咄咄相逼,且等著,等到本家來人,到時候即使你不讓我去你那城主府,我也得帶著本家中人,去你那破落戶般的城主府走上那麼一遭,到時候,哼哼,今日老夫所受之辱,定會讓你百倍償還!

李乾元不知林谷平心中那些彎彎繞繞的,在這天乾大陸上,要說修真勢力第一的,其實並不是號稱第一宗門的元乾宗,而是他們皇室。

自古以來,皇室中出色的修士不知凡幾,再加上皇室一直在暗中培養、籠絡修為高深的修士,實際上的皇室修真勢力,要高出元乾宗許多的。只不過皇室深諳藏拙之道,因此知道皇室真正實力的,很少。

優秀的資質,再加上大量的修煉資源,皇室出品,必是精品,像李乾元這般只求修真,不戀皇權的,也是有不少的。但是該知道的,李乾元也全都知道。

就比如皇室中的實際勢力實力,就比如他們皇室中還有幾位不出世的真正修真大能.......

皇室勢力以及皇室中深藏的大能,這才是李乾元有恃無恐的底氣。

可恨,也就是李乾元來這錦州城時日不過區區幾年,這錦州城的修真勢力早已成型,各勢力之間盤根錯節,輕易竟然動彈不得。

而他這一時半會的也不好太過招搖,不好動作太大,即使有皇室撐腰,有些事,李乾元也是想著能自己解決的,還是不要麻煩皇室了,這整頓錦州城,收復整編錦州城勢力,也是李乾元修煉的一個部分。

李乾元看著林谷平滴溜溜轉的眼珠,便知他心中定是在算計些什麼,估計這林家主的底氣就是傳說中的中都林家了。

看著這林家主一個勁兒的想要拖延時間,想必那中都林家,這些時日就要來了吧,否則這林谷平又有什麼底氣膽敢挑戰他們城主府呢。

想到這裡,李乾元當即決定,還是速戰速決的好,省的事情拖來拖去,再生變故。

“無妨,陳管事,勞煩你帶人走一趟,定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將林府的四公子帶到,記住,務必要保障林四公子的安全,本王要的是意識清醒的林公子。”

陳光宗當即站起來,乾淨利索的對著李乾元抱拳應聲之後,二話不說,轉身便要往外走去。

林谷平當即傻眼了,這,這話是怎麼說的,怎麼三兩句就成了城主府帶人去找他那不成器的四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