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李乾元有些擔心的聲音傳來,溫琦腳下腳尖一動,穩住下盤,順著李乾元的力道站穩了,隨後連忙抽回胳膊,對著李乾元盈盈施了一禮,行禮道謝。

看著空了的手,李乾元有些失神,心中有些許不捨,手指下意識的攥了攥。

看著李乾元這般,溫珩幾個兄弟臉都黑了,溫瓊一臉壞笑的拉著溫琦到一旁嘀嘀咕咕的道:“二姐姐,這個呆子是不是喜歡你啊?這一路走來,對姐姐這般殷勤。”

溫琦臉頰有些發燙,語氣仍然溫婉動人,“五妹,休得胡說,沒得壞了人家公子的清譽。走吧,我看前面熱鬧的緊,跟小六他們說一聲,我們姐妹自己過去看看。”

溫琦幾人跟溫珩他們簡單交代了一聲,便自己去那坊市逛去了,李乾元看著溫琦遠去,腳下下意識的就想跟著。還是溫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李乾元,“那啥,李哥,你幹什麼去?”

李乾元頓住腳,有些尷尬的道:“那什麼,我們不跟著嗎?這坊市魚龍混雜的,還是跟著的好,省的有那些個不長眼的,再衝撞了幾位妹妹。”

陳錦山眼神一凜,這倒也是,於是陳錦山跟溫珩幾人交代一聲,便邁著大踏步朝著溫琦幾人的方向追去。

李乾元伸著手,似是要說些什麼,被溫珩順勢拉住:“走走走,李哥,我們去那邊瞧瞧去。我姐那邊就由我三哥去就好了。我們自己逛自己的,不用管他們。”

李乾元無奈,只好戀戀不捨的跟著溫珩、溫璋兄弟倆慢慢的在這坊市裡閒逛著。

這坊市十分熱鬧,錦州城也算的上是這天乾大陸上數得上的大城市了,因此修士相對來說也不少。總有那麼有些無門無派的散修。

散修的修煉資源如何獲得呢?除了去九連山自行收集,便是在這坊市裡換取了,因此這坊市裡往來的修士比比皆是。

賣符紙的、賣靈草的、賣法器的、還有賣妖獸幼崽的等等,各種攤位擺的擠擠挨挨的。

彼此起伏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倒是意外的熱鬧。

往來的修士,或賣貨的,或買東西的,有的穿著遮掩形態的寬大衣服,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了個嚴實;有的修為高深,藝高人膽大的,則光明正大的或賣貨買;有的就如同前面正在走來的那些個錦州城世家子弟一般,底氣十足,帶著一群跟班,招搖過市。

溫珩看著遠方不遠出,正在賣符紙的攤位前挑選符紙的林南風一夥人,心中直呼晦氣。跟溫璋交換過眼神之後,三人便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李管事僅是看看,並未做聲,隨著溫珩二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這邊溫琦幾人,雖然遮掩了容貌,但是那影影綽綽、聘聘婷婷的身姿,還是格外的吸引人。

這一路走來,都不知引來的多少的路上視線了。

陳錦山看著家中幾個姐妹這般招人,心中苦笑:這護花使者可真真是不好當啊!

此時姐妹幾人正停在一處賣法器製成的首飾攤位前,溫瓊拿著一根桃木刻成的祥雲樣式的簪子,細細打量著。

攤主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精神的小夥,此時一看是幾位身姿窈窕的姑娘,趕緊熱情的介紹著,“這位仙子真是好眼光,這根桃木簪子,別看它樣式簡單,但是這裡面可是鐫刻了三個疊加的陣法。”

“這裡面有養顏陣、驅寒陣還有一個簡單的防禦陣法,即使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只要有人催動靈力,將裡面的陣法激發,那麼這普通的姑娘家也是可以用的。”

“仙子你在看看這樣式,絕對是十年之內不過時的最最時新的樣式,就連這桃木,都是百年的老桃木,本身便有辟邪之效。仙子,你要是買了這根簪子絕對不會吃虧,買了這麼一根簪子,相當於是買了三個法器呢!”

“怎麼樣,是不是物超所值?關鍵是便宜啊,只要十塊下品靈石就行。仙子你試試看,絕對是適合仙子的,要我說啊,這根桃木簪子就是在等仙子您這麼一個主人的呢。”

小夥面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口若懸河,將一根簡單的桃木簪子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溫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小夥滔滔不絕的介紹,微微歪著腦袋,顯得對此十分感興趣的,嘴角微翹,透著一股調皮之色,靜靜的看著攤主小夥自由發揮。

溫琦幾人也不催促,他們之後也是要做生意的,這生意之道,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們可以偷師,比如,眼前這位小夥嘴皮子就很溜,臉皮也夠厚,明明普通的東西,硬生生被他說成了絕世珍寶般的好東西。

明明這東西估計僅值兩塊下品靈石,卻憑藉著一張巧嘴,硬生生將價格翻了五倍。再比如,就在他們之前,這小夥賣給別人的價格,僅僅五塊下品靈石,但是在看到他們衣著不俗之後,這價格就再度升了一檔。

這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生意之道,倒是厲害。

溫琦幾人看著攤主小夥滔滔不絕,也不打斷,但是也不說買。剛開始小哥說的興起,好話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兒往外扔,說著說著,小哥就有些尷尬了,心說怎麼回事?自己巴拉巴拉說了這麼多,這幾位是怎麼個意思?怎麼也不說買,也不說不買?別不是在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