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認真的李管事,溫珩、溫璋一愣,心中有些發燙,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他們好像許久沒有體會過了。

不過轉瞬間,二人邊收拾好了心情,有些事情,不是靠說的,只有遇到問題之後,這人會做什麼,才能夠看得出這人是真心還是假意。

幾人說說笑笑間,便回到了城主府。

李管事帶著溫珩、溫璋二人,來到藏經樓。溫珩將今日採到的藥材靈草一一取出來放置在桌子上。

這負責兌換貢獻值的錢執事看著一桌子的藥材靈草,有些驚訝,這新人一來,第一次做任務,就能有如此多的收穫,雖不能說沒有吧,但是也是少見。

不過隨即一想他們是兩個人的量,也就稍稍有些釋懷了。

“不錯不錯,第一次做任務就能夠有這般收穫,可見你們兄弟二人是真的用心了,不錯,不錯。來,拿好,這是你們的貢獻值令牌,你們兌換的貢獻值,都會在這貢獻值令牌中,你們看今日兌換的貢獻值你們是打算怎麼分呢?”

看著錢執事手中的玉牌,溫珩、溫璋臉露喜色,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一人一半!”

錢執事點點頭,也不多話,將兩人的貢獻值平均分成兩份,其中一份少了一個貢獻值,錢執事還自作主張的給二人多記了一個貢獻值,使兩個玉牌中的貢獻值相等。

溫珩手中拿著那塊有著貢獻值的玉牌,溫珩好奇的拿在手中摩挲打量。

“這就行了?除了有幾個數字之外,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呀?這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玉牌嗎?還不如我自己裝飾用的玉牌好看呢。”溫璋拿著自己的那塊玉牌,沒看出有什麼名堂,便低聲跟身邊的溫珩悄悄的咬耳朵。

聽到這話,溫珩臉色有些尷尬,雖然溫璋自覺壓低了聲音,但是在座的哪個不是修為不錯的修士,這點聲音估計聽在他們的耳朵裡,就如同在他們耳邊說的一般,聽得一清二楚。

李管事聽到後,忍不住舉袖悶聲笑了起來,好似為了不讓溫璋太過尷尬,李管事還十分體貼的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肩膀再也抑制不住的一陣抖動。

錢執事也是忍不住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解釋道:“這玉牌是咱們城主大人根據大宗門派裡的管理方式學來的經驗,就這麼一塊看似普通的玉牌,可是城主大人花了大價錢,專門請人制作的,看似不起眼,但是造價可是不便宜呢。據說這塊玉牌裡足足刻有不下十個小型陣法呢。”

“每次你們兌換的貢獻值,都會透過我這裡的一件法器,將貢獻值轉化進你們的玉牌裡,回頭在咱們這藏經樓裡兌換東西也是一樣的。可以說這貢獻值玉牌,就是咱們城主府的硬通貨幣,有用的很呢,你們可要好好收好了。”

溫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笑話了,他也不尷尬,撓了撓頭,笑言道:“嘿嘿,我這不是沒見過嗎,沒想到這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玉牌,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名堂。”

李管事、錢執事也不笑話他,只是善意的笑笑。幾人再度閒聊一會兒,溫珩、溫璋便告辭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兩人,錢執事恭敬的站在一旁,言語中滿是尊敬:“主子!”

李管事轉過身去,面朝著門外,看著早就已經走的沒有影兒的溫珩兄弟二人遠去的方向,雙手朝著身後一背,整個人的氣質瞬間一變,一種清貴氣質由內而發,整個人如同一株蒼勁的青松,清冷華貴。

“你說,他們兄弟可用嗎?”李管事似是喃喃自語的道。

“屬下看來,這兄弟二人還算不錯,這新人第一次出任務,就能夠採集到這般多的,實屬少見,要麼他們二人運氣不錯,要麼就是他們兄弟二人深藏不露,修為高深!而且就剛剛屬下與他們的相處來看,這兄弟二人倒是赤城一片。”

“哦,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我還當是我的錯覺......”李管事望著門外的天空,眼神一陣明滅,不知在想些什麼。忽而不知有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兄弟倆是個有用之才,得好好培養,說不得今後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說著李管事轉過身來,人還是那個人,整個人更加有氣勢,舉手投足之間,彰顯著清貴清冷氣質。只是此時的李管事,不,應該是李乾元,嘴角掛著笑,使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

看到李乾元的笑,錢執事在心中更加確認溫珩、溫璋兩兄弟在城主大人在心中的位置。

似是看著此時的氣氛不錯,錢執事也敢跟李乾元開玩笑:“不知道城主剛剛有沒有聞到一股馥郁的花香?真是沒有想到,文家兄弟看著不僅長相玉樹臨風的,而且還有這等雅好。也不知道他們兄弟今日抹得什麼香,細細一聞,竟也挺好聞。”

李乾元聽到此,再也忍不住,又是一陣悶笑,錢執事不明就裡,也跟著賠笑。

“文家兄弟......文家兄弟......他們這哪是愛好雅緻呀,他們這是中了寒菸草的毒,雖說已經解了毒,但是卻在身上留下來花草香味兒,估計沒個兩三天消散不了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