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鬼面公子表現的多麼無情,但是他的那些個小弟們卻是心中清楚,他們這個公子,是個面冷心熱的。

不然也不會在一次次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救。

他們這些人都是被鬼面公子救過性命的。

剛開始只有幾個人死皮賴臉的跟著鬼面公子,表示自己說什麼也要報答鬼面公子的救命之恩。

鬼面公子表示拒絕之後,這些人一時間找不到鬼面公子之後,便有人提出以鬼面公子的小弟自居。從今以後唯鬼面公子馬首是瞻。

慢慢的,這被鬼面公子救的人越來越多,每每鬼面公子表示不用報答的時候,有些人便會打聽著鬼面公子小弟集中營的地方找來,自發的加入其中。

剛開始其實他們也就是抱著玩笑的心情加入的,誰成想,這個勢力竟然意外的人情味十足,時間一長,那些加入的竟然都不願意走了。

雖然這些人的修為相對來說都不是很高,但是勝在大家對鬼面公子絕對忠心。

鬼面公子是知道有這麼個打著自己旗號的勢力,但是他沒有太在意。

幾乎就沒怎麼在這個勢力出現的鬼面公子,對這些人只有一個要求,幫他找人。

一旦幫他找到,鬼面公子表示可以答應這人一個請求。

這一日,鬼面公子從他的那些小弟那裡得到一個訊息,在小涼山深處東南方向猴兒谷那附近好像出現過鬼面公子要找的人。

於是鬼面公子二話不說,朝著猴兒谷的方向便找尋過來。

猴兒穀風景秀美,到處長滿了各種水果樹,什麼蘋果、桃子、山葡萄等等,谷深樹密,山腰上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山洞,倒是一處十分適合安營紮寨的好地方。

“不知道此處到底是不是我爹或者二叔他們安營的地方。”聽這話音,這鬼面公子赫然便是消失已久的溫瑄!

找了太久了,走了太多的冤枉路,溫瑄早就身心疲憊了,但是深沉的家仇以及對父親、對二叔的牽掛,促使著他不斷前行,不斷尋找。

每次一旦出現可能是他爹及他二叔的訊息之時,溫瑄都會毫不猶豫的朝著訊息所說的地方而去。

一次次滿懷期望的前去,一次次失望而歸……

其實此時的溫瑄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能夠找到他父親二人,只不過他不願意放過任何的有可能找到他們的機會而已。

此時看著眼前的山谷,溫瑄中心沒有半點波動,只是隨手拿出一個符籙,用靈力催動之後,向著猴兒谷的方向拋去。

這符籙還是溫瑄之前在毀容之時獲得的奇遇裡獲得的。

那時的溫瑄跌落那處深坑之中之後,其實心中也是一陣絕望的。

在他遍尋出路而不得的情況下,他便壯著膽子,向著甬道深處走去。

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腳下的道路,磕磕絆絆、昏昏沉沉的溫瑄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處狹長的通道里走了有多久。

就在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那裡的時候,恍惚間他看見通道的盡頭像是有一處碗口大的光亮。

此時已經精疲力盡的溫瑄也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向著光亮處走去。

終於溫瑄走到盡頭,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呆住了。

只見溫瑄的面前是一個門洞大開的寬敞的不像話的大廳樣的房間。

說它是房間都狹隘了,這間寬敞的房間是由許多的粗壯的石柱支撐著,抬頭望去竟然望不見頂。

房間中石桌、石凳、石床等樣樣俱全,竟似有人居住過一般。那一根根粗壯的石柱上面刻著各種或符文、或圖案,一眼望去竟然沒有一根石柱上的圖案是相同的。

溫瑄呆呆的站在門口的位置,恍恍惚惚的,過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這好像就是陳錦山他們所描述的傳承之地的景象。

原來他竟然陰差陽錯、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這個讓人瘋狂的傳承之地。

一時之間溫瑄心中複雜難辨。有驚喜、有暗恨、有迷茫......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溫瑄終於是深深吐出一口氣,無奈的一下跌坐在地上,將頭深深的埋在雙手裡,肩膀一陣聳動,發出一陣陣不知是哭還是笑的悲慼的聲音。

這聲音在這空蕩的房間裡迴盪,慼慼哀哀如同鬼哭......

等到溫瑄收拾好心情之後,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既然這個讓人為之瘋狂的傳承之地被自己找到了,那麼自己如果不在這裡得到些什麼傳承,怎麼對得起自己那些因為這個狗屁傳承而喪命的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