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澤都被溫延的厚顏給氣笑了:“你呀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能夠放你們其中有一個就算是我人好心善,你們還敢得寸進尺!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不要走了,都跟著我一起走吧。”

溫延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好說話的石少澤,竟然說翻臉就翻臉,這頓時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別別別,石少爺,煩請您高抬貴手,我家中老父親實在是等不起,還請您收回成命,放我這侄兒走吧。”溫延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能走一個是一個。

“哦,你看我這記性,看你們一直在這深山之中,訊息不慎靈通,我就好心告訴你們吧。你們大青山鎮溫家,已經不復存在了,此時的溫家已經是沒有一個溫家人的空殼。”

“嘖嘖嘖,實在是慘啊,聽說那天溫家傳出來的慘叫聲,整條街都聽見了。”

石少澤搖搖頭,嘖嘖稱舌道:“至於你說的老父親嘛,聽說當天的慘叫聲就是他發出來的。自此再也沒有人見過溫家出來過溫家人。此時的溫家已經不是溫家了,應該叫......”

說到這,也不知是不是忌憚那夥人,石少澤嘖了嘖舌,竟然沒有將那夥人的來歷說清楚。

“至於你說的讓你侄兒回家看望你的老父親,我看呢,此時也是沒有必要了。剛才想著發發善心,不想打擊你那侄兒,放過他一馬,誰知你們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那我也就不必跟你們囉嗦了。”

只是聽到這裡,溫延就只覺一股急火直攻心脈,再也顧不得眼前的人實力足以碾壓自己,通紅著眼質問道:“不可能,你是騙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放過我侄兒,就故意說出這一番話來,想騙我們,讓我們死心給你們帶路對不對?”

“騙你?這個有什麼好騙的?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你不信,隨便找一個人問問,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騙你!”石少澤此時倒是真的沒有騙他們,說的確實也是實話,只是不過此時說出來卻是不安好心的。

“不可能,我們溫家一直本本分分的在大青山安分守己,從不曾做過任何的有違天和的事情,好好的怎麼可能說滅門就滅門了呢?”

“你們當然沒有錯,錯就錯在,誰讓你們小涼山裡出了一處傳承之地呢?誰讓你們知道了傳承之地的訊息呢?”石少澤看著眼前崩潰的中年男人,暗道可惜了。

“好了,不要發瘋了,趕緊的吧,收拾收拾跟我們走吧。”

“不,我不信,我要回去,我要回去看看,我不相信我爹他們沒有了。”溫延心中悲痛欲絕,他的老父親,他的妻子兒女,全都在家裡,如果說這石少澤所說是真,那他就只剩下他一人了,如果這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溫瑄自從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就一直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只是出來半月有餘,自己的家就沒有了。

直到他被溫延的嘶吼聲驚醒,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們現在的處境。

溫瑄強忍下心中的悲痛,死死拉住溫延,低喝道:“二叔,你清醒一點。也有可能這個訊息是假的,也許是他騙我們的。二叔!”

石少澤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行了,就當是我騙你們的吧,別再讓我說第三遍,收拾好東西,跟我們走!”

“我......”溫延剛要發脾氣,眼光瞥到溫瑄那張煞白的小臉,頓時清醒過來,自責自己還不如個孩子的同時,趕緊強打起精神。

溫延深吸幾口氣之後,語氣有些強硬的道:“石少爺,我即答應跟你走,就絕不會反悔,懇請石少爺放過我這侄兒,放他回家去看看,我不相信我溫家沒了。”

看著倔強的如同一頭牛的溫延,石少澤沉下臉,剛想要發飆,就聽遠處傳來一人聲:“石少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優柔寡斷了?要我說,不必跟他們廢話,直接將那些個礙事的殺了算了,省的礙事又礙眼的。”

聽得來人說的話,石少澤臉上的笑頓時收了起來,一臉陰沉的看向遠處的樹林。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陳家小少爺陳家齊啊~怎麼,我們石家出門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陳家做主了?”石少澤語氣不善的冷聲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石少爺何必認真呢?不要動氣,有什麼話咱兄弟二人好好說,都是世交了,犯不上在外邊鬥氣,讓旁人看了笑話。”只聽那陳家少爺陳家齊笑語嫣嫣的道,字字句句均透著一股不怵這石少爺的氣派,顯然是沒有把這個石少爺太過當回事。

石少澤聽的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不再答話,轉頭低聲對溫延道:“趁著這陳家瘋狗還沒有來到,你趕緊讓你侄兒從我們身後逃走,我允許你侄兒帶走三人,要走就趕緊,只怕再晚了,就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