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像是十分享受溫老爺子面對他是所表現出的畏懼感。

看著瞳孔劇烈收縮的溫老爺子,年輕人出手如電,在溫老爺子身上出手點了一下:“還請老人家,好好享受!”

聽到年輕的領頭人的話,猥瑣小個子頓時靜如鵪鶉,嚇得面如土色,頓時僵在原處,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溫老爺子眼見著眼前之人在自己身上連點幾下,自己卻做不得什麼,立馬便覺得事情不妙,說不得自己要受大罪了。

還沒有想完,溫老爺子便覺自己渾身筋脈如同活了一般,在自己的身體裡不斷蠕動,輾轉。

時而不斷收縮,將他收縮成了一個球狀,時而幾根糾纏在一起,黏連在一起的經脈使得他的肌肉呈現一種不規則的扭曲,時而一漲一漲的鼓動著,似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這種折磨是活了幾乎一輩子的溫老爺子想都沒有想過的,誰成想,臨了了,竟然還有遭這麼一遭。

劇烈的疼痛感使得溫老爺子忍不住的慘叫出聲。淒厲的慘叫聲在空蕩蕩的溫家迴盪著,不自覺的夾雜著靈力的叫聲傳出了溫家,傳出了很遠......

看著眼前扭曲的人,領頭人無聲的笑了,這一笑豔若桃李,十分俊美,讓人移不開眼,可惜,此時卻是沒有一個人敢朝著他看上一眼。

整整一柱香的時間,溫老爺子才覺得身上的疼痛正在消退,滿身狼藉的溫老爺子來不及喘口氣,便聽見眼前人道:“現在知道那些人在哪裡了吧?”

眼見著今日這一關自己是過不去了,溫老爺子假裝以頭抵地喘息的時候,猛地一咬牙,將之前藏在牙齒裡的毒藥咬碎,將毒藥合著自己的血,一口吞了下去。

毒藥一入肚,溫老爺子的臉就開始發紫,眼見著就要不行了。

年輕人見狀,出手如電的一把掐住溫老爺子的脖子,往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即使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還是沒能將溫老爺子救回來。溫老爺子紫漲著臉,怒睜著雙眼,瞳孔收縮,已經沒有了呼吸。

“晦氣!”領頭的公子嫌棄的一把將溫老爺子的屍體如同垃圾一般的丟在地上,隨即在袖子裡掏出一塊雪白的繡翱翔蒼鷹圖案的手帕,仔細的擦了擦手,隨後將手帕隨意的丟在溫老爺子的屍體上:“拖出去,丟了吧。”

“是!”其他人看著溫老爺子扭曲的身體、絳紫的臉,不敢多說一句話,二話不說,拖起溫老爺子的屍體就走了。

“好了,現在這裡就是我們玄靈宗的了,你們各自散去吧,修整一天,明天便進山吧。”年輕人說著,也不管聽沒聽到,便轉身回了內院。

密林深處的院落裡發生的事情,以及溫老爺子的事情,溫續等人是不知道的。

溫續、溫延及溫瑄剛剛帶隊進入小涼山的時候,雖然人也是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但是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老遠看去,就大概能夠猜出來是哪個世家的子弟。

偶爾遇見相熟的世家子,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面子上還是熟稔的寒暄著,大家彼此也都過得去,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衝突。

在越來越接近小涼山深處之後,人就越來越少了。本來時不時就能夠遇見的世家子們,漸漸的就難覓蹤跡了。

深遠連綿的小涼山深處,從來沒有聽說有什麼人能夠穿越小涼山深處到達叢林的另一邊去,數百年來,也沒有人挺過或者見過從小涼山那邊過來的人。

大青山鎮上修真世家,本就都是一些小的世家,修士們更是數都能數的過來。即使是在外圍時看著人潮湧動,數量眾多的世家子,一旦進入小涼山深處,就不夠看了。

小涼山深處如同一隻張著巨嘴的怪獸,有著碩大無朋的如同無底洞般的肚子,好似不管來多少人,他都能接納的下。

從來沒有人穿越小涼山深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涼山深處有著品級極高的靈獸,據傳說有人曾經在其中見過高達七級的靈獸。不僅僅靈獸難纏,叢林中潛藏的危險也是十分致命的。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沼澤地,猛然間出現的瘴氣叢林,猝不及防出現的斷崖坑洞......

危險重重的小涼山深處,同樣伴隨著種種機緣。

千年難遇的極品靈藥,世間難尋的極品靈石礦脈,非大機緣者不可遇的傳承之地......種種機緣誘惑著一批一批的人如同飛蛾撲火般的湧入小涼山深處。

溫續等人在小涼山深處小心翼翼的探查著,朝著來時陳錦山給出的簡易的地圖,謹慎的前行。

不但要提防靈獸的襲擊,還要提防來自其他世家子的暗算。本來按理說有著陳錦山給出的大體位置,應該會很好找,但是瘴氣叢林他們倒是遇到了幾個,在清心丹的保護下他們有驚無險的穿越過去了。

但是瘴氣叢林之後的坑洞卻是難以找尋。

為這溫續幾人還曾分作三組在瘴氣叢林周圍做扇狀仔細搜尋一番,均是無果。

幾人一度懷疑是不是陳錦山記錯了地方,導致他們的尋找方向有誤。為此溫續帶著溫瑄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找尋,溫延則是另帶一隊,朝著可能會有傳承之地的地方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