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人小組幾經周折終於找到溫珩他們採藥的地方。

眾人集結在此,稍作休整,溫續跟此次帶隊的秦家家主秦君信、陳家陳錦山大伯陳修言、凌家凌雲志之父凌茂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我建議我們還是先分散開,在附近找一找有沒有幾個孩子留下的標記。”秦君信眉頭緊鎖,微胖的臉上之前那和善的笑容,此時不見了,只見他眉頭緊鎖,滿臉愁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路上找來,總也不見幾個孩子的身影,此時秦君信也是心焦不已。一想到自己的寶貝閨女秦蘭蘭到現在為止還是音信全無,秦君信就坐立不安,焦躁的直上火。再加上自己那個倒黴兒子,實在是令他心急火燎的。

“這個方法肯定是可以一試的,只不過細節上我們還需要再行商討一下。”溫續視線掃過眾人溫聲道。

“還討論個屁,直接分散開來,分為幾隊,往小涼山深處找找,誰找到了誰就發個訊號彈就可以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浪費時間!”陳錦山父母雙亡,平時跟自己的大伯一起生活,而他大伯陳修言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濃眉大眼,不怒而威,說話總是粗聲粗氣的,不知溫柔為何物,也因此對陳錦山管教有餘,體貼不足。

這陳修言看起來五大三粗不懂照顧,但是卻是個極奇護短的人,就是見不得陳錦山受欺負。於是就造就了陳錦山那種一言不合就懟人,但是遇到真正對自己胃口的朋友又極其維護的性格。雖因為毒舌而並不討喜,但是一旦與他成為朋友的,沒有一個不說他好的。

陳修言為人坦蕩,對陳錦山是沒得說,只不過他家中那位夫人嘛......

溫續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耐心勸解道:“我們現在並不是在浪費時間,我們一定要用更加有效、更加合理的辦法去找幾個孩子,這才是最節省時間,又最有效的。畢竟就目前來說,早一刻找到幾個孩子,孩子們也能夠少一分危險。”

凌家凌雲志之父凌茂是一個個頭微矮,體型微胖,面容和善,好脾氣的人,為人很隨和、低調。此時聽到溫延的話附和著連連點頭,贊同道:“對對對。”

秦君信沒好氣的瞪了凌茂一眼,:“那就趕緊說說你們的想法,越快越好。”

陳修言沉默著點了點頭。

溫續見眾人終於是能夠耐下心來商討事情了之後,這才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你們看,我們能不能這樣:林子深處肯定少不了危險,我們讓修為最高的幾位以及對小涼山深處較為熟悉的幾位在前面帶路,呈扇形往前推進,修為最差的在中間,只負責找人或者做標記就好。我們幾家不要走的太過鬆散了,互相之間有個照應。為了防止迷路,我們讓走在中間位置的人,每隔一丈距離就在較為明顯的地方做上一個標記。一旦發現那幾個孩子或者是發現他們留下來的標記,大家就叫喊一聲,我們再順著孩子們的蹤跡繼續尋找。”

溫續將自己一路上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的計劃仔細的說了說,看眾人聽的認真,便很是謙虛的尋問道:“大家覺得我的計劃如何?另外大家看還有什麼細節需要補充的嗎?”

陳修言心焦不已,根本靜不下來心仔細考慮究竟哪裡不合適,因此只是將溫續的話聽了進去,卻根本提不出什麼建議。

秦君信看著挺和善一個人,但是一牽扯到自家孩子的事兒,就急躁的不行,還不如陳修言呢。

“我沒有意見,你說咋樣就咋樣,只一點,趕緊找到幾個孩子重要。”秦君信粗聲粗氣的道。

凌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同樣沒有提出什麼意見,見幾人的目光投向自己,他還有些不適應的清了清嗓子道:“別看我,我也沒意見,都聽你們的,我也想早日找到我家雲志呢!唉,也不知道這幾日我家雲志在這深山老林裡有沒有受傷,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度過的......”

一聽凌茂的話將整個隊伍的氣氛帶的有些低落,溫續趕緊接過話題:“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商量好的計劃行事吧。現在時間緊急,一切以找到幾個孩子為目的,大家互相之間也別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及時說出來,大家共同解決。”

秦君信幾人紛紛點頭,話也來不及多說,幾人各自帶著自家的子弟分散開來,向著林子深處尋去。

而溫珩他們幾人只等著陳錦山徹底醒過來之後,這才算是放下心來。只要人醒了,一切就好說。

眼見著陳錦山醒過來了,眾人也很是高興,紛紛跟陳錦山打過招呼之後,就留溫珩守著陳錦山,其他人各自休整,或打坐恢復之前那場戰鬥留下的傷,或圍著篝火忙活著給兩位病號準備好消化的食物,又或者去林中找柴火跟水源。

秦成成的傷勢還好說,看著傷及經脈,傷勢極重,但是回去之後只要好好休養月餘,基本就沒問題。最難弄的是陳錦山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