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這些西境軍將領頗為吃味。

當然,真要是實打實的打一仗,上峰也不允許。單純就是過過嘴癮。

江泰神色複雜,擠出一個十分不自然的笑容,跟宗煌默默對視了一眼。

大家還是少說兩句吧。

他們尊葉向陽之命將這些高階將領召集到這裡,要親自過來接收第二軍團。

估摸著這個時間,人就快到了。

他們昨晚表態效忠葉向陽,自然不是出自本心。

單純只是為了暫時保下馮家一家老小。

只是,葉向陽昨晚前腳剛離開不久,馮雲山就重傷不治,駕鶴西去了。

臨終前,唯一的叮囑就是讓他們關照馮家。

主心骨倒了。

雖不至於樹倒湖獅散,不過沒有了這一杆大旗,必然軍心渙散。

葉向陽不僅手掌三軍總督之權,他的赫赫威名,在西境軍中私下裡也被津津樂道。

又有十萬北境軍就在涼州境內坐鎮。

跟他硬碰硬,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再者,以他現在的權勢,要將馮家滅門,沒有能攔得住他。

馮雲山對江泰,宗煌兩人有師徒之誼,一直情同父子,感情深厚。

即便是為了保全馮家一脈,他們也必須俯首稱臣。

談不上心甘情願,情勢所逼。

儘管如此,葉向陽敢於隻身前來,的確也讓兩人敬佩有加。

獨這份膽氣,他們都自愧不如。

對了,聽說你們昨晚到馮帥家裡喝酒去了,你們回城倒是快活,等會兒馮帥到了,我得跟他老人家請幾天假好好喝它幾天。

軍中禁酒,馮雲山在治軍這方面倒是不含糊,畢竟是領兵數十年的老將。

故而,他們這些當值的將領在駐地也不敢飲酒。

過兩天西涼王府不是辦婚宴嗎?有沒有人收到邀請函,到時候一起過去湊湊熱鬧。

聞言,江泰臉色微變,下意識看了一眼會議室門口。

勾連王族,是葉向陽治罪馮雲山的頭號大罪。

若是恰巧被他聽到,只怕有人要遭殃了。

少說兩句沒人把你們當啞巴。江泰神色凝重,敲了敲桌面,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提醒道。

原本鬧哄哄的會議室,立馬安靜了下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概都感覺江泰今天有點古怪。